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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死气沉谷,拆骨成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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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神手谷出来时,天色已彻底沉了。

山风自谷口往外推,吹得两侧枯草低伏,像有一层看不见的水,正沿著碎石道缓缓漫出来。白玄心拢了拢衣襟,脚下却並不快,直到出了那道最容易叫人回头的山弯,方才真正放缓了气息。

他脑子里过的,还是谷里那股药味。

烈火草、阳起石、阴寒腥涩、药渣腐气……几股本不该並走的味道混在一处,像有人拿著几张不同的方子,偏要往一只炉里塞。这样的药味,白玄心此前不是没闻过,只是从未像今日这般杂、这般重、这般压人。

再叠上屋后老松那处“眼位”,以及韩立如今那种几乎绷到发涩的状態,很多原本还隔著一层纸的猜测,便已差不多可以落定了。

曲魂,多半已经成了。

这念头一起,白玄心並未立刻生出什么“糟了”“来不及了”的慌意,反倒整个人一点点静了下来。

因为这一点,他其实並不是今日才想到。

从一开始,他选《大擒拿手》,便不是衝著擂台去的。

罗烟步,为的是进退死角。

大擒拿手,为的也不是外门弟子间那点擒拿锁臂、卸力拿腕的场面路数。

他当初一眼挑中这门手,心里便有三分是衝著“拆结构”去的。

人是活的也好,半死也罢,筋骨关节总还是那些地方;

刀剑砍在皮肉上,未必一下就能废人,

可若能先散了肩肘架子、断了膝踝转轴,许多看似凶猛的扑杀,往往便只剩半副空壳。

而且白玄心当初真正看中的,本就不是《大擒拿手》里那个“疼”字,而是那个“拿”字背后的骨与筋。

中医讲“十二经筋,结聚於骨节”,手足三阳、手足三阴之筋,大都附著於肩、肘、腕、胯、膝、踝这些转折之处;西医解剖学则讲关节囊、韧带、筋膜链与发力轴。说法不同,指向的其实是同一件事:

人身之力,不是凭空生出来的,而是沿著骨、筋、膜、节这一条线传出去的。

线若断了,力便散。

轴若偏了,招便死。

所以他这一路练下来,练的本就不单是“疼”字。

只是先前对手都是活人——外门弟子、野狼帮硬手、药路上的亡命徒。活人会痛,会惊,会乱,会下意识收手、缩肩、避让。於是他手上那些“散劲”“拿麻筋”“断气口”的路数,用起来总还带著一层活人的惯性在里头。

可若对上的真是曲魂,那一层便未必还作数。

白玄心回到屋里,先没有点灯,只借著窗外那点微弱月色,把案上那两册手抄武谱摊开。

《罗烟步》一册在左,《大擒拿手》一册在右。

他目光先在《大擒拿手》上停住了。

纸页边角已有些起毛,显然翻得极勤。最中间几页还留著不少细小批註,有的是早先抄录时便写上的,有的是这些时日夜里反覆推演后新添上去的。墨跡有深有浅,挨得极密,乍一看像谁把一卷医案写进了武谱里。

白玄心指尖轻轻落在其中一页上。

“反拧拿腕,先散轴,再卸劲。”

“锁肘勿贪痛,重在废其回手之路。”

“肩窝一处,若只图拿人,未免可惜,当借其退势,顺势错缝。”

“膝弯与踝外,不为伤,先为断线。”

这些东西,本就早在那里。

並不是他今日才灵机一动,另起炉灶,给自己现造了一套新手法。

真正的变化,只在於今日过后,他终於可以把原先那三分模糊的想头,彻底往一个方向上压实了。

曲魂若真不是活人,那便意味著:

活人的麻筋手法,只能暂扰,未必真能停住它;

点穴封气,多半也会大打折扣,因为它未必还有活人的那套气机起伏;

伤皮肉更无大用,你让一个死人流血,它未必就会因此慢下来;

真正值钱的,不是叫它难受,而是叫它失去扑杀韩立的能力。

换句话说。

不是求“疼”,而是求“不能动”。

这一层若再拆细些,便更清楚了。

譬如活人中招时,点曲池、阳池、外关、肩井这一类地方,往往能先乱他经筋,使其手麻、气滯、肩背失衡;可若曲魂真已是半死之体,它那一身经脉气机多半早已残缺,点这些地方,最多只能让它动作一滯,却未必真能像制活人那样,叫它一条手臂立时废去。

可若你拿的不是“穴”,而是“节”,那便不同了。

肩节一散,肱骨头脱出原位,纵它不知疼,臂也抬不圆;

肘轴一歪,尺橈转向便乱,扑杀那一下再想走直,便要先折半分;

膝外一別,足少阳胆经一线再如何硬撑,也只能是强弩;

踝上一锁,距骨、腓骨与脛骨的受力次序一错,它脚下那股冲势就再也送不顺。

说到底,活人可以靠一口气去硬顶。

死人、半死人,却更逃不过筋骨机括本身。

白玄心想到这里,终是抬手,將灯点了起来。

一点火光跃起,把他半边侧脸照得微微发亮,也將屋中摆著的那根粗木桩与几条麻绳一併照了出来。

那木桩原本只是他平日练拿手的死物,这些天却已被他改了许多次。木桩两侧各钉了一根横木,当作两臂;肘位处用绳节相连,可折可转;下头又拿旧木节和麻索拼出个大概的膝踝模样,虽粗陋,却已足够拿来练“拆”。

白玄心站在灯下,垂眸看了那木桩片刻,隨后缓缓抬手。

第一下,他走的是卸肩。

並非新招,只是把原本拿人的思路再往前推了半步。手自肩前切入,不求一下拿翻,而是先卡住肩窝与肱骨头那条最不耐逆拧的线,借对方扑来的势,轻轻一错。

活人吃这一手,会先疼。

曲魂未必疼。

可只要这半边肩架一散,它接下来那一爪、那一扑,便再难抡得圆。

这一手在中医里,等於是先散手少阳、手阳明两路经筋的附骨之处;落在解剖上,则是直奔肩关节囊最薄弱的前下方去,借一拧一错,叫肱骨头偏出原来的受力槽口。活人会痛得发抖,曲魂未必,可臂路照样要塌。

第二下,白玄心试的是锁肘。

这一手原本就不是为了好看。外门里许多人练擒拿,喜欢图一个“痛”字,拿住便要扳断,掰得別人叫出声才算得手。可白玄心从来不喜欢这种路。

肘这一处,最要命的不是疼,是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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