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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7章 戌时之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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戌时初刻,钟粹宫方向腾起第一缕黑烟时,李瑾瑜正在养心殿批阅奏摺。

他放下硃笔,抬起头。

窗外夜色已深,可那抹异样的红光还是透过窗纸渗了进来,像是有人在天际点燃了一盏巨大的红灯笼。

他微微皱眉,正要唤温德海进来问话,殿门已经被推开了。

“陛下。”温德海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三分,那张总是笑眯眯的老脸上此刻没有一丝表情,“钟粹宫走水。有內侍来报,说看见可疑人影往那边去了,疑似……庆王余孽。”

李瑾瑜的手指在御案上轻轻一敲。

庆王。

这两个字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头二十多年了。

庆王倒了,庆王一党也被清洗得乾乾净净,可那些藏在暗处的根须有没有被彻底剷除,谁也不敢打包票。

“你去看看。”他说,声音沙哑,“若真是庆王余孽,格杀勿论。”

温德海躬身应了一声,转身走到殿门口,忽然停住脚步。

他回过头,看了李瑾瑜一眼。

那一眼里有担忧,有不舍,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预感到了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陛下,”他说,声音很轻,“老奴去去就回。”

李瑾瑜摆了摆手,没有抬头。

他听见温德海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听见殿门被轻轻合上,然后继续低头批阅奏摺。

烛火跳了一下,在御案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约莫一盏茶的时间,殿门再次被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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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瑾瑜以为是温德海回来了,没有抬头,只是隨口问了一句:“如何?可抓到人了?”

没有人回答。

他抬起头。

烛光里站著的不是温德海,而是他的四儿子李励。

李励穿著一身玄色直裰,袖口收紧,腰间繫著白玉带。

他的面容在烛光中半明半暗,那双平日里温和恭谨的眼睛,此刻冷得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他的身后站著四个身著禁军服饰的人,个个腰悬刀剑,目光阴沉。

李瑾瑜的手微微一顿。

他看著自己的儿子,看著那双眼睛里从未见过的东西,心中那座用帝王威严筑起的高墙,在这一刻出现了第一道裂缝。

“励儿。”他放下硃笔,声音依然平稳,“这么晚了,你来做什么?”

李励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往前走了三步,在御案前站定,然后缓缓跪了下来。

不是儿臣对父皇的跪拜,而是一种更郑重的、更仪式化的跪拜,像是在完成某种必须完成的程序。

“父皇。”他抬起头,直视著李瑾瑜的眼睛,“儿臣有一事相求。”

李瑾瑜看著跪在面前的儿子,沉默了很久。

烛火在两人之间跳动,將李励的影子投在身后的蟠龙柱上,拉得很长很长。

那道影子微微摇晃,像是一个人在风中颤抖,可李励的手很稳,跪得笔直,一动也不动。

“说吧。”李瑾瑜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父皇年事已高,龙体欠安已有大半载。

朝中政务繁重,父皇日夜操劳,儿臣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李励的声音不高不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事先演练过无数遍,说出来的时候没有一丝磕绊,“恳请父皇以龙体为重,退位静养。朝中诸事,儿臣愿为父皇分忧。”

养心殿里安静了。

那种安静不是平常的安静,是连烛火都不敢跳动、连风都不敢吹进来的安静。

李瑾瑜看著自己的儿子,看著他眼中的决绝,看著他脸上那种近乎虔诚的郑重,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苍凉,有心痛,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瞭然。

“退位静养。”他重复了这四个字,像是在品味一杯下了毒的酒,“励儿,你知道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吗?”

“儿臣知道。”李励答得毫不犹豫。

“那你告诉朕。”李瑾瑜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带著一种帝王才有的威压,“你这是请,还是逼?”

李励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抬起头,直视著父亲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是请,也是逼。全在父皇一念之间。”

李瑾瑜的手在御案上微微颤抖。

不是愤怒,而是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压都压不住的疲惫。

他看著跪在面前的儿子,想起大半年前另一个儿子也曾跪在这里,声嘶力竭地求他放过那两个刚出世的孩子。

那时候他以为,这辈子最痛的事莫过於此了。

可现在他才知道,还有更痛的。

“你三哥若是知道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他会怎么想?”

李励的手指猛地攥紧了。

这是今晚李瑾瑜第一次提到李逸,也是李励最不想听到的一个名字。

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但只一瞬,他又恢復了那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三哥已经薨了。”他说,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父皇亲自下的詔书,亲自办的丧礼,亲自议的諡號。天下人都知道,太子李逸,已於大半年前薨於东宫。既然三哥已经不在了,这太子之位空了大半年,总该有人坐上去。”

他停顿了一下,抬起头,直视著李瑾瑜的眼睛。

“儿臣以为,自己是最合適的人选。”

李瑾瑜看著他,看著他眼中那抹近乎偏执的坚定,心中那座高墙终於轰然倒塌。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睁开。

“朕若是不答应呢?”

李励站起身,走到御案前,拿起那方传国玉璽,在手里掂了掂。

玉璽很沉,触手冰凉,上面的盘龙雕纹硌得掌心生疼。

他把玉璽放回原处,然后转过身,背对著李瑾瑜,望著殿外无边的夜色。

“父皇,”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现在九门已换上了儿臣的人。禁军统领也已经表明了態度不会插手。而温公公此刻正在钟粹宫处理庆王余孽的事,来回至少半个时辰。”

他转过身,看著李瑾瑜。“这半个时辰,足够儿臣做很多事了。”

李瑾瑜的手猛地攥紧了。

他看著自己的儿子,看著他眼中那抹冷酷的算计,忽然觉得这张脸如此陌生。

这是他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是他亲手教他读书识字、教他明辨是非、教他忠孝节义的儿子。

可此刻站在这座空荡荡的大殿里,他才发现,他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他。

“你……你竟敢……”他的声音开始发抖。

“儿臣不是不敢。”李励的声音依然平静,“儿臣是等了太久。”

他走到李瑾瑜身边,从袖中抽出一张早已擬好的圣旨,摊在御案上。

圣旨上用工整的馆阁体写著:朕躬违和,需静养调理,暂命四皇子励,监国摄政,一切军国大事,悉由处分。

下面留著一方空白,只差李瑾瑜把那方传国玉璽按上去。

李瑾瑜低头看著那道圣旨,目光在每一个字上缓缓移动。

朕躬违和,需静养调理,多么冠冕堂皇的说辞。

监国摄政,悉由处分,八个字,就把他的皇权全部架空了。

“你准备得倒是周全。”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嘲讽。

“多谢父皇夸奖。”李励的声音里没有嘲讽,没有得意,只有一种冷到了极致的平静,“父皇教过儿臣,天下大事,预则立,不预则废。儿臣不过是谨遵父皇教诲罢了。”

“谨遵教诲?”李瑾瑜忽然笑了,那笑声沙哑而悽厉,在空旷的大殿里迴荡,“朕教你忠孝节义,你学会了什么?朕教你兄友弟恭,你学会了什么?你学会了逼宫!学会了篡位!学会了趁你三哥不在的时候……”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见李励的手猛地攥紧了,骨节咔咔作响。

那张一直平静如水的脸上终於出现了一道裂缝,裂缝底下是翻涌的、压制了太久的、几乎要喷薄而出的岩浆。

“三哥不在?”李励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不再有之前那种刻意维持的平静,“父皇,您还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

李瑾瑜的身体猛地一震。

“三哥还活著。”李励一字一句地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他根本没有死。他和秦慕婉带著那两个孩子在江南的青溪镇,过得安安稳稳的。您知道,您从一开始就知道。您下了那道假詔书,办了那场假丧礼,把天下人都骗了,也包括我。您瞒著我。他是我亲哥,他瞒著我。您是我亲爹,您也瞒著我。你们合起伙来,把我当傻子!”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最后几乎是在低吼。

那张总是温和恭谨的脸上此刻涨得通红,眼角也泛著红,分不清是愤怒还是悲伤。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气,胸口剧烈起伏著,像是跑了很远很远的路终於停下来。

李瑾瑜看著他,看著他眼中那抹混杂著愤怒与委屈的泪光,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

有愧疚,有心痛,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奈。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您是父皇。”李励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低得像是自言自语,“您要偏心三哥,我也认了。可您不能瞒著我。您知不知道这大半年我是怎么过来的?我把自己埋在大理寺的案卷里,一天到晚不敢让自己閒下来,因为一閒下来就会想起三哥。我以为他真死了,我跪在太庙里求列祖列宗保佑他,我翻他的旧档,想学他怎么做太子、怎么处理政务。我以为他死了,我以为我有资格、有机会……”

他的声音哽住了。

养心殿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烛火在两人之间跳动,將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一个站著一个坐著,中间隔著一道无形的鸿沟。

李瑾瑜终於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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