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建国哥,你又亲我!」(2/2)
要不然,省药克感敏(酚氨咖敏片)也不会那么畅销。
当然,现在还没有克感敏,酚氨咖敏片要到86年才会出现在乡村。
杨建国又仔细询问杨正方症状后,有了判断。
简单的腰肌劳损。
杨建国问了一句:“要像王叔一样的治吗?”
“对,像他那样。”
杨建国把话说在了前头,“可能有点贵啊。”
听到贵这个字,杨正方小心翼翼的问,应该和王老五昨天的价格也差不多吧?
“差不多。”
他鬆了口气,“那就好,能接受。”
杨建国把他带到诊疗室,號脉后开了方子。
这一次的药方成本是5角钱,杨建国收了6角一副。
至於打银针和拔罐放血,杨建国收了5角。
因为只是腰肌劳损,不需要正骨。
而刘秀英的腱鞘炎杨建国选择了放血疗法和包药。
选了几位活血的药,用家里的石磨碾成粉,而后用凉水调匀后用纱布包起来。
刘秀英这边收费3角,挣了两角。
这一家人,相当於挣了1块。
莫约一个小时后,杨建国忙完。
没想到又来了一个人。
男人快五十岁了,也姓杨,按照杨家这边的叫法是三大爷。
三大爷笑著走了进来:“建国啊,听王老五家婆娘说,你成了咱们大队的村医啊。”
杨建国微笑著,简单回应:“对。”
对於这人,杨建国没太多好感,村里关於他的事跡,全是不好的。
包括前世,杨建国干村医后,这三大爷一家前前后后的跟他赊了有10块钱的帐,到他重生前也没还。
前世的杨建国心好,干贺生產队的人来看病说没钱他都会赊帐给。
但有那么一部分的人,就没想著还过,全部加起来怕是赊了有200多的帐。
要不是杨建国实在付不起卫生院的药款了,舔著脸挨家挨户的要,估计这些钱他们永远都不会想著还。
可就算是杨建国舔著脸挨家挨户的要,钱也只要回来了一百二十多块。
剩下的七十多,要么没钱,要么困难,再缓缓。
其实这些人兜里都有钱,就是不想给罢了,因为杨建国是专门挑村民刚拿到烤菸款的时候上门去要的。
碍於一个生產队,又是亲戚的情面上,杨建国也就无奈的不了了之。
慢慢的,杨建国发现,亲戚是多,但实际经常有往来的也就那么几家,其他的联繫並不多。
真正往来的那些亲戚一般也不会赊帐,赊了也会很快还,反倒是这些没往来的,脸皮厚的要命。
所以,前世杨建国要了一次帐之后,就没再给人赊过帐。
没钱,那就拿东西来抵,什么鸡蛋,鸡,腊肉、腊肠、野味都可以,他按照供销社的价格来算。
如果连这些东西都拿不出来,也有办法,上山挖草药抵帐。
杨建国说要哪种药材,就让对方上山去挖,挖回来按供销社的收购价折算,抵扣看病的药费。
刚开始还有些人脸皮厚,既不想给钱,也不肯上山挖药,总想白看病、占便宜。
可等他们又生病了再找上门,杨建国直接推脱,说病情太重,自己看不了,让他们去乡卫生院。
村里人心里都明白,杨建国这是摆明了態度,不再好说话了。
这下没人再敢耍赖,一个个都老实下来。
当然,遇到那种真的特別困难,也没办法去挖药的老人孩子,杨建国也会发发善心,不收钱,就当是行善积德了。
这种情况很少,一年也就遇得到那么一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