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建国哥,你又亲我!」(1/2)
走著走著,两人走到了田埂边。
因为村里实在也没什么地方可以去。
散步只能是到处走著玩。
刘佳敏的脚步突然慢了下来,而后她开口问:“建国哥,从昨天开始,我就一直在想一件事情。”
“什么事?”
她像是不经意的,缓缓的说:“要是你没发现我得的是这个病,那我是不是可能……”
才听到这里,杨建国就知道他要说什么了。
他立刻停下脚步打断,“阿敏!”
双手扶住她的肩膀,认真的说:“没发生过的事情不要去想,不好。”
杨建国说的不好,是迷信层面不好的意思。
刘佳敏能听懂。
她抿著唇,有些欲言又止。
“你要是再想这些有的没得,我就得带你去看私娘婆了,看看你是不是被脏东西缠上了。”
私娘婆就是当地搞迷信的神婆。
而杨建国会这么说,是因为,现在的上河乡很迷信,有时候,劝半天都没有这么一句来得实在。
果不其然,刘佳敏笑了:“建国哥別乱说,姐姐又不在,晚上我一个人不敢睡觉了。”
“谁让你乱想的?”杨建国伸出一只手,抚摸了刘佳敏的脸颊。
“那我不乱想了。”
“这才对嘛。”说著,另一只手也捧著左脸,然后轻轻的亲上嘴唇。
被亲后,刘佳敏脸颊红的可怕,轻轻推开杨建国,羞著脸说:“建国哥,你又亲我。”
杨建国嘴角上扬:“怎么?不给亲啊?”
刘佳敏轻轻摇了摇头:“不行,得等结婚以后才可以。”
这个年代的感情都很內敛,就连牵个手、亲一下,都要躲到没人的僻静地方。
女孩子也比较矜持传统。
“那好吧。”杨建国嘴上答应,心里可不答应。
要不然,刘佳敏也不会说一个“又”字。
反正结婚前还有下次的,下下次,下下下次。
又走了一会儿,刘佳敏有些累了,“建国哥,我们回去吧。”
“嗯。”杨建国应下。
……
次日。
杨建国同样陪著刘佳敏去打针。
打完针回来,刘佳敏还是没回家,就这么跟著杨建国回到了他家。
从小时候开始,姐妹俩就像两个小跟屁虫一样,杨建国在哪儿她在哪儿,杨建国带著她们玩泥巴,下河摸鱼虾,找田螺,捡菌子还有抓千金和石崩(两种蛙类,可以吃,燉汤特別甜。)
那都是童年珍贵的回忆。
刚回到家,灶房里,除了两个老人,还多了另外两人,杨正方和他老婆刘秀英。
按照杨家这边叫,他得叫四叔,算是亲戚,但不是很亲的那种,不算本家。
干贺生產队最主要的两大姓氏就是杨和刘,两人属於本村人结婚。
见到杨建国回来,杨正方率先起身,笑著说:“建国,你回来了。”
杨建国笑著打招呼:“四叔,啥事?”
“昨天傍晚的时候,你不是帮那个王老五治疗了颈椎还有肩膀唄,他家两口子来我家串门把你一顿夸啊,这不,我这腰也是有点疼,就想著来找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治治。”
杨正方话音刚落,刘秀英也起身来到了杨建国跟前,伸出自己右手,左手指著腱鞘的位置,“我这儿也是有点疼,干活都使不上力。”
典型的腱鞘炎。
农村人,身上多多少少都会有一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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