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四灵血阵,鬼王的巔峰形態!(2/2)
鬼王宗残存的弟子们抬起头,看著那道顶天立地的血色身影,嚇得双腿发软,脸色惨白。
“宗……宗主……那是宗主吗?”
“好高……好大……好恐怖……”
青云门的弟子们也看到了。
陆雪琪的天琊剑顿了一下,淡蓝色的剑光微微一滯,她的眉头皱了起来。
张小凡的烧火棍上的暗红色光芒闪了闪,他的面色依旧平静,可那双眼睛中却闪过一丝凝重。
曾书书的本子差点掉在地上,他手忙脚乱地接住,连忙低头狂写,声音都在发颤:
“鬼王变身!身高百丈!周身血雾繚绕!头顶伏龙鼎!气势恐怖如斯!如魔神降世!”
万人往的血色法相实在太大了,大到整座鬼王宗在他面前都显得渺小。
顾云霄站在万人往面前,墨绿色的道袍在血雾中飘动,腰间的醒世壶轻轻晃荡。
他的身影在百丈高的鬼王面前,渺小得像一只蚂蚁。
玲瓏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她抬起头看著那尊血色法相,琥珀色的眼眸中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这是……”她的嘴唇在发抖。
“这是四灵血阵……他,他居然强行將未完成的四灵血阵的力量融入己身!”
她的声音中满是惊恐:“掌门,怎么办?”
顾云霄没有回答。
他从腰间取下醒世壶,拔开壶塞,仰头喝了一口酒。
酒液入喉,他微微眯起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酒气。
然后他又喝了一口。
第三口。
三声入喉,他的眼中醉意浓得几乎要溢出来,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亮得像是两颗星辰。
他看著万人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睥睨天下的笑意。
他朗声吟道,声音如同惊雷,在天地间炸响:
“三杯入腹,天不遮眼,地不埋骨。何惧来者,一剑斩之!”
每一个字都如同金石相击,鏗鏘有力,在天地间迴荡,激起层层回音。
那声音中满是豪情,满是战意,满是一往无前的气概。
诗句念完,他將醒世壶隨手一拋,不偏不倚,稳稳地落入玲瓏手中。
玲瓏捧著酒壶,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顾云霄已经抬起右手。
一道光芒从他掌心涌出,那光芒不是玄火的赤红,不是七星的银白,不是墨雪的墨黑——
而是一种金色的、纯净的、浩瀚的光。
光芒在顾云霄手中凝聚,化作一柄剑。
诛仙剑。
此剑一出,天地变色。
原本灰濛濛的天空骤然阴沉下来,乌云从四面八方涌来,在狐岐山上空匯聚,遮住了太阳,遮住了云层,只留下一片无尽的黑暗。
黑暗中,唯有两道光芒在闪耀——
一道是万人往的血红色,诡异而狂暴;
一道是顾云霄的金色,浩瀚而纯净。
顾云霄持剑而立,他的身后,一道巨大的虚影缓缓浮现。
顾云霄持剑而立,他的身后,一道巨大的虚影缓缓浮现。
那虚影和他一模一样——青衫,酒壶,三柄仙剑在身侧缓缓旋转。
可那虚影太大了,大到和万人往的血色法相不相上下。
虚影顶天立地,头颅在云端之上,脚踩著大地。
顾云霄的法天象地,何其凝实,凝实到几乎看不出是虚影,仿佛那就是一个真实存在的巨人。
巨人的面容清晰可见——剑眉星目,嘴角带著一丝淡淡的笑意,醉眼惺忪,仿佛世间万物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场酒后的梦境。
腰间掛著一只巨大的酒壶,酒壶中仿佛有琼浆玉液在晃动,发出清脆的水声。
巨人的身后,三柄仙剑缓缓旋转,每一柄都有数丈之长,剑身上的光芒在黑暗中闪耀,將整片天地照得一片通明。
万名青云门弟子抬起头,看著那尊顶天立地的金色虚影,目瞪口呆。
“那……那是掌门?”
“好大……好壮……好恐怖……”
“不,不是恐怖,是……是神圣……是仙神……掌门他,他是仙人下凡吗?”
曾书书的本子再次差点掉在地上,他手忙脚乱地接住,低头狂写,手都在发抖:
“掌门祭出诛仙剑!法天象地现世!虚影顶天立地,凝实如真人!
腰掛酒壶,身绕三剑!气势之强,远超鬼王!掌门这是要逆天啊!”
万人往抬起头,看著那尊巨大的金色虚影,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没有想到顾云霄也有般通天的手段,而且比自己的更加凝实,更加浩瀚,更加恐怖。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嫉妒,隨即被疯狂取代。
“好!”万人往的声音如同雷鸣,在天地间迴荡。
“好女婿!不愧是你!今日就让我两有个了断!”
他猛地催动伏龙鼎,鼎身上的符文疯狂闪烁,血红色的光芒暴涨,將他整个人笼罩在其中。
他的血色法相又大了一圈,手臂更加粗壮,气息更加狂暴。
他抬起巨大的手掌,朝顾云霄拍去。
那一掌遮天蔽日,五指张开,每一根指尖繚绕著浓烈的血雾。
掌风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地面被掀起,碎石飞溅,尘土飞扬。
顾云霄没有闪避。
他身后的金色虚影抬起右手,诛仙剑在虚影手中化作一柄数十丈长的巨剑,剑身上的金色光芒暴涨,亮得如同烈日当空。
虚影挥剑,朝万人往的手掌斩去。
“轰——!”
两股力量相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
整个狐岐山都在震颤,山石簌簌滚落,地面裂开一道道深不见底的缝隙。
鬼王宗的殿宇在这股衝击波中摇摇欲坠,几座偏殿直接倒塌,瓦砾飞溅。
血色和金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在夜空中炸开,如同当空烈日,亮得人睁不开眼。
眾人纷纷遮住眼睛,仙剑和法宝都忘了催动,就站在原地,仰著头,看著天空中那两尊巨大的身影,像是在看神仙打架。
小白站在山门外,九条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金黄色的竖瞳中满是震撼。
她活了近千年,从未见过如此壮观的场面——
两尊百丈高的法相在山巔之上廝杀,每一击都地动山摇,每一击都天崩地裂。
这就是顾云霄的实力?
玲瓏捧著醒世壶,站在战场的边缘,琥珀色的眼眸中满是震撼和兴奋光芒。
她从未亲眼见过顾云霄全力出手。
今日一见,她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强者。
那尊金色虚影的每一剑,都蕴含著天地至理,都蕴含著大道法则。
那样的力量,已经超出了她认知的范畴。
万人往的血色法相在金色虚影的攻击下节节败退。
他的手臂上多了好几道剑伤,血雾从伤口中涌出,在空中飘散,化作漫天的血雨。
他的面色越来越难看,眼中的疯狂越来越盛。
他不甘心。
献祭了女儿,献祭了精血,献祭了一切,换来这毁天灭地的力量。
他不甘心就这样败了!
万人往发出一声震天的怒吼,拼尽全力催动伏龙鼎,將四灵血阵剩余的力量全部融入己身。
他的血色法相再次膨胀,身躯几乎和山齐平。
气息狂暴到了极点,整宛如天煞明王降世。
他抬起双手,十指张开,朝金色虚影抓去。
顾云霄看著他,那双醉眼中只有一种淡淡的冷漠。
金色虚影抬起诛仙剑,剑身上的金色光芒凝聚到了极致,亮得如同烈日当空,让人不敢直视。
虚影挥剑,朝万人往斩去。
这一剑,不是招式,不是功法——而是简单到极致的大道之法。
一剑落下,天地失色。
金色剑光如同一道通天的光柱,从虚影手中斩出,朝万人往轰然砸去。
“轰轰轰轰轰——!”
剑光砸在万人往身上,爆发出密集的轰鸣声。
血色法相在这一剑下层层碎裂,从手臂开始,裂纹向全身蔓延,血雾从裂纹中喷涌而出,在空中化作漫天的血雨。
万人往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整个人从空中坠落,被血色法相碎裂的衝击波轰飞出去,重重地撞在狐岐山的山壁上。
山壁被撞出一个巨大的凹陷,碎石从山顶滚落,砸在地面上,溅起漫天的尘土。
万人往的法相彻底碎裂,他的身体恢復了正常大小,倒在碎石中,浑身是伤。
鲜血从无数道伤口中涌出来,將他身下的岩石都染成了暗红色。
他的面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可眼睛还睁著,眼中充斥著不甘和恨意。
他强忍著剧痛,挣扎著爬起来,踉踉蹌蹌地朝甬道深处逃去。
顾云霄恢復了常態,收起金色虚影,三柄仙剑归鞘,诛仙剑也重新化作光芒,收入他的袖袍之中。
他转过身,朝玲瓏伸出手。
玲瓏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连忙將醒世壶递过去。
顾云霄接过酒壶,拔开壶塞,仰头灌了一大口,满足地眯起眼睛,长出一口酒气。
他看向万人往逃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追。”
一个字,乾脆利落。
玲瓏点了点头,握紧白玉短杖,跟在顾云霄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朝密室的方向疾驰而去。
……
一剑落下,天地失色。
金色剑光如同一道通天的光柱,从虚影手中斩出,朝万人往轰然砸去。
“轰轰轰轰轰——!”
剑光砸在万人往身上,爆发出密集的轰鸣声。
血色法相在这一剑下层层碎裂,从手臂开始,裂纹向全身蔓延,血雾从裂纹中喷涌而出,在空中化作漫天的血雨。
万人往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整个人从空中坠落,被血色法相碎裂的衝击波轰飞出去,重重地撞在狐岐山的山壁上。
山壁被撞出一个巨大的凹陷,碎石从山顶滚落,砸在地面上,溅起漫天的尘土。
万人往的法相彻底碎裂,他的身体恢復了正常大小,倒在碎石中,浑身是伤。
鲜血从无数道伤口中涌出来,將他身下的岩石都染成了暗红色。
他的面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可眼睛还睁著,眼中充斥著不甘和恨意。
他强忍著剧痛,挣扎著爬起来,踉踉蹌蹌地朝甬道深处逃去。
顾云霄恢復了常態,收起金色虚影,三柄仙剑归鞘,诛仙剑也重新化作光芒,收入他的袖袍之中。
他转过身,朝玲瓏伸出手。
玲瓏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连忙將醒世壶递过去。
顾云霄接过酒壶,拔开壶塞,仰头灌了一大口,满足地眯起眼睛,长出一口酒气。
他看向万人往逃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追。”
一个字,乾脆利落。
玲瓏点了点头,握紧白玉短杖,跟在顾云霄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朝密室的方向疾驰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