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精品推荐 > 一世之尊:剑出真武 > 第3章 蓄气圆满

第3章 蓄气圆满(2/2)

目录
好书推荐: 终焉乐园! 旧日炼神 悬湖 放学,然后被女妖以身相许 墨家神机 海贼:从打造最强人设开始 修真之废土崛起 从药铺子开始,肝成人间武圣 我欲踏苍穹 西游造化功

然后苏墨臣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符和一个小瓷瓶,递给他。

“传讯符,遇到危险可以联繫我。捏碎之后,我能感应到你的位置。”他指了指那枚拇指大的青玉符,表面刻著细密的纹路,握在手里微微发热,“不过这东西有距离限制,超出千里就没用了。你自己掂量著用。”

又指了指小瓷瓶:“这瓶疗伤丹药,一共三粒,关键时刻能救命。不是什么神丹,但应付寻常內伤外伤足够了。”

林砚拔开塞子闻了闻,一股清苦的药香涌入鼻腔,光是闻著就觉得胸口的浊气散了几分。

苏墨臣又从腰间解下一枚玉佩,递给林砚。这块玉佩比之前那块大了整整一圈,玉质温润,隱隱有灵光在其中流转,握在手心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息沿著掌心渗入经脉。“护身玉佩,能挡一次致命攻击。我之前给你的那枚品阶太低,换这个。记住,只能用一次。用完之后就是块普通玉佩,留著当个念想吧。”

林砚接过三样东西,心里暖洋洋的。这个师父,面冷心热。嘴上说著“蓄气圆满不入流”,实际上把能给的保命手段都给了。

“多谢师父。”

“下山之后,少惹事,但也不怕事。”苏墨臣叮嘱道,语气难得地严肃,“真武派的弟子,在外面不能丟人。打不过就跑,不丟人;打贏了还欺负人,丟人。记住了?”

“弟子明白。”

“还有一件事。”苏墨臣的语气突然变得凝重,声音压低了几分,“江湖上最近不太平。魔门余孽四处作乱,持剑六派之间的关係也有些微妙。你行走江湖,多留个心眼,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尤其是那些对你特別热情的——江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

林砚点头:“弟子记住了。”

他转身要走,苏墨臣又叫住他。

“等等。”

“师父还有什么事?”

苏墨臣从怀里取出一张纸,上面画著一幅简陋的地图。墨跡很新,是刚画的,线条简洁但关键位置都標註得很清楚。“这是江州城的地图,城里有真武派的一处据点,遇到麻烦可以去那里求助。”他把地图递给林砚,“据点的主事姓孙,是门里的老人,蓄气圆满,在江州住了几十年,人很可靠。你到了之后报我的名字就行。”

林砚接过地图,小心地折好,和传讯符、丹药、玉佩一起贴身收好。

然后他退后两步,朝苏墨臣深深鞠了一躬。

这一躬鞠得很慢,很认真。弯腰的时候,他感觉到怀里的传讯符微微发热,像是师父的目光还落在他身上。

苏墨臣没说话,只是端起茶杯,轻轻“嗯”了一声。

林砚直起身,转身走出了院子。走出院门的那一刻,他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嘆息,隨即被风吹散。他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

山路蜿蜒,九百九十九级石阶从山门一直延伸到山脚。晨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是一地碎金。山风从谷底吹上来,带著松涛的清香和远处瀑布的水雾。

林砚走得不快。每走一段,他就回头看一眼。真武群山在晨雾中若隱若现,几座宫殿的飞檐挑破云层,像仙人楼阁。最高处是玄阳真人的太虚峰,终年云雾繚绕,看不见峰顶。

走到第三百级石阶的时候,他遇到了一个人。

张策。

穿著洗得发白的灰色外门弟子服,背著一个旧包袱,正坐在石阶旁的一块青石上,像是在等人。他的膝上横著一把剑——和林砚一样的制式铁剑,但剑鞘被擦拭得很乾净,看得出主人很爱惜。

看到林砚,他站起身,將剑掛回腰间:“林师兄。”

“张师兄?”林砚有些意外,“你怎么在这儿?”

“等你。”张策的语气一如既往地平淡,“我也下山歷练。”

林砚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他还以为自己是一个人下山,没想到还有个伴。“你什么时候到的?”

“比你早半个时辰。”

“那你怎么不先走?”

张策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这还用问”:“一起走,有个照应。”

林砚心里一暖。这个张策,话不多,但做事很靠谱。

“你蓄气圆满了?”林砚问。

“昨夜突破的。”张策点点头,“比你晚了一天。”

林砚想起外门小比时张策说过的话——“你的剑感很强,能看出我剑招里的不足,但我也能看出你剑招里的意图。”这个人眼睛很毒,根基极其扎实,在外门一直低调,但实力绝对不弱。能在没有任何金手指的情况下,靠纯粹的苦练达到蓄气圆满,这份毅力本身就是一种天赋。

“一起走?”

“好。”

两人並肩下山。张策话不多,林砚也没刻意找话题。两个人沉默地走完了剩下的六百多级石阶,只有脚步声和山风声在耳边迴响。

走到山脚时,日头已经升高了。官道在晨光中向前延伸,两侧的白杨树叶子被风吹得哗啦啦响,像是无数只绿色的手掌在鼓掌。远处的农田里,早起的农人已经开始劳作,锄头落地的声音和吆喝牲口的声音混在一起,顺著风飘过来。

林砚回头看了一眼隱入云雾中的山门。真武群山已经变成了一片青灰色的剪影,只有太虚峰的最高处还露出一角飞檐,像一根针尖挑破了云层。

“走吧。”他说。

张策点点头。

两人踏上官道,往江州的方向走去。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林砚忽然停下脚步。

“等等。”

张策的手已经按上了剑柄,目光迅速扫过四周:“怎么了?”

林砚没说话。他的万象剑心捕捉到了一道极其微弱的气息——在身后,大约五十丈外,官道拐角处的树林里。那气息隱藏得很好,几乎和周围的树木、草丛、山石融为一体。如果不是万象剑心的被动剑感增幅,他根本不可能发现。气息的强度和周围的灵气融为一体,像是有人刻意在用某种隱匿功法。

有人在跟踪他们。

而且那人的修为,至少在开窍期以上。

“没事,继续走。”林砚若无其事地说,脚下的步伐却悄悄调整了节奏,把张策挡在自己右侧。他的左手不动声色地搭上了剑柄,拇指轻轻顶开剑格,让剑身鬆动了半寸。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那道气息始终保持著固定的距离,不靠近,也不远离。林砚加快脚步,那道气息也跟著加快;林砚放慢脚步,那道气息也跟著放慢。像是在监视,而不是截杀。

“有意思。”林砚心里暗暗琢磨。不是来截杀的——如果是截杀,应该在更偏僻的地方动手,而不是在官道上远远跟著。更像是……在观察。

他想起赵平在魔坟时跟他说过的话——真武派內部,俗支和道脉之间的关係很微妙。俗支三大家族对掌门徒孙的身份颇为在意,暗中有不服的声音。林砚是苏墨臣破格收的记名弟子,又是掌门徒孙,在俗支眼里,这就是道脉在“抢人”。外门小比时他击败了姚青,姚家丟了面子,这笔帐肯定记著。

难道跟踪的人,和俗支有关?

又走了一个时辰,那道气息终於消失了。不是突然消失,而是缓缓退去,像是完成了今天的观察任务。

林砚鬆了口气,但心里的警惕提了起来。他没有跟张策说这件事——不是不信任,而是没必要让张策也跟著紧张。张策的修为和他差不多,面对开窍期的对手,知道得太多反而容易露出破绽。

“林师兄,”张策忽然开口,“刚才是不是有人在跟踪我们?”

林砚脚步一顿:“你也感觉到了?”

张策摇摇头:“没有。但你的步伐变了——从第五十三步开始,你换了重心脚,右手离剑柄近了半寸。走了大约六里地,你的重心脚才换回来。”

林砚沉默了好一会儿。这个人的观察力,简直可怕。他没有开眼窍耳窍,没有万象剑心,纯粹靠眼力就看出了林砚步伐的变化。

“有人在跟踪,修为在开窍期以上。”林砚如实说,“但跟了一个时辰就走了,应该是监视,不是截杀。我怀疑和俗支有关。”

张策点点头,没有追问。他知道林砚在真武派的身份——掌门徒孙,苏墨臣的记名弟子。这种人被盯上,不算意外。

“你打算怎么办?”张策问。

“先到江州再说。在真武派的据点里,他们不敢乱来。”林砚摸了摸怀里的传讯符,“而且我有师父给的保命手段,真遇到危险,撑到救援应该没问题。”

张策“嗯”了一声,没再多说。但林砚注意到,他的位置悄悄往林砚的左侧挪了半步——那里是刚才跟踪者所在的方向。

两人继续赶路。

江州城比林砚想像的要大。

城墙高三丈,青砖灰瓦,在午后的阳光下泛著沉甸甸的光泽。城门上方刻著“江州”两个大字,笔力遒劲,隱约有剑气残留。城门口人来人往,挑担的货郎、佩刀的鏢师、骑马的商贾络绎不绝。城门两侧贴著几张六扇门的海捕文书,林砚扫了一眼,画像粗陋,赏格倒是不少——最高的一个江洋大盗值八百两。

“八百两。”林砚嘖嘖两声,转头对张策说,“够吃一辈子酱牛肉了。”

张策认真地想了想:“我不吃牛肉。”

林砚:“……”

城门守卫拦下两人,林砚亮出真武派內门弟子的令牌。守卫翻看了一下,立刻放行,还殷勤地指了路:“真武派的据点在城西柳巷,两位公子沿著这条大街一直走,过两个路口右转就到了。柳巷口有棵大柳树,很好认。”

林砚道了声谢,和张策並肩进城。

江州城的繁华远超他的预期。街道两侧店铺林立,酒旗招展,铁匠铺里叮叮噹噹的打铁声、茶肆里的说书声、小贩的吆喝声混成一片。来来往往的行人中,佩剑带刀的武者不在少数,偶尔还能看到几个穿著统一服饰的宗门弟子。有个背著大刀的壮汉从林砚身边走过,身上那股浓烈的酒气和汗味混在一起,差点把他熏个跟头。

“这地方比真武山下热闹多了。”张策难得主动开口。

“毕竟是江州。”林砚说,“大晋腹地,水陆码头,三教九流都往这儿聚。”

两人按照守卫的指引找到柳巷——巷口果然有一棵大柳树,树干要两人合抱,枝条垂下来像绿色的瀑布。巷子深处有一座不起眼的小院,灰墙黛瓦,门口掛著真武派的暗记——一块刻著龟蛇图案的青砖,嵌在门楣上方。如果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林砚上前叩门。三长两短,是孙老管事提前告诉他的暗號。

片刻后,院门打开一条缝,露出一张满是皱纹的老脸。老人眯著眼看了看林砚和张策,目光在林砚的令牌上停留了一瞬,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原来是林公子和张公子。苏长老前几日就传讯说你们要下山歷练,老朽一直候著呢。快请进。”

院子不大,三间正房,一棵老槐树遮了半个院子。槐树的树干有两人合抱那么粗,树皮皴裂,不知道活了多少年。树下一张石桌,几个石凳,桌上还摆著一盘没下完的棋。

孙老管事把两人迎进正厅,茶水端上来,又张罗著安排住处。林砚住东厢,张策住西厢,中间隔著院子。

安顿好后,孙老管事张罗了一桌饭菜——酱牛肉、清炒时蔬、一尾清蒸江鱼、一壶米酒。林砚吃了七天的门內简餐,看到这桌菜眼睛都亮了。

席间,林砚问起江湖上的消息。

孙老管事捋著花白的鬍鬚,想了想:“持剑六派最近都挺安静。不过老朽听说,少林寺那边好像出了点事,洗剑阁、浣花剑派、藏剑楼等名门大派都派了弟子过去。”

林砚心里一动。这和原著的时间线对上了——各派弟子齐聚少林,轮迴初启。

“是什么事?”他问。

“不知道。”孙老管事摇头,

他又问了些城里的情况——哪里有铁匠铺能修剑,哪里的丹药靠谱,城里有没有什么不能惹的人物。孙老管事一一作答,末了又叮嘱道:“林公子,张公子,出门在外,低调些好。江州看著太平,暗地里也不安生。前几天城东还有人半夜斗殴,死了两个散修。”

从正厅出来,张策回了自己的房间。林砚站在院子里,抬头看了看那棵老槐树。槐树的枝叶在夜风中轻轻摇晃,月光从叶缝间漏下来,在地上洒了一地碎银。

他摸了摸怀中的传讯符和护身玉佩,忽然笑了一下。穿越、外门小比、拜师、蓄气圆满、下山——一切都比预想中顺利。但真正的考验,还没开始。

他记得原著里,孟奇是在少林寺的禪房里被拉入轮迴空间的。而他自己,此刻在江州——六道轮迴之主的手段,跨越千里拉人,不过是弹指之间。

“得做好准备。”他自言自语,转身回了房间。

在江州据点住了三天。

林砚每天卯时起床,在院子里练剑。老槐树下有一块空地,刚好够他施展真武七剑前三式。张策有时候会搬个凳子坐在旁边看,有时候也会拔剑和他切磋几招。两人都是蓄气圆满,但风格完全不同——林砚的剑精准刁钻,每一剑都往对手最难受的位置招呼;张策的剑朴实厚重,一招一式都像是用尺子量过的,没有丝毫多余。

切磋了三场,林砚两胜一平。张策输了也不恼,只是说:“你的剑太快了。而且每一剑都打在我变招的间隙上,像是提前知道我要怎么变。”

林砚笑了笑,没解释。

白天,他会在城里走动,打探消息。江州城的茶肆酒馆是消息最灵通的地方,花几个铜板买壶茶,就能坐一下午,听来往的江湖人聊天下事。他听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魔门余孽最近在南疆活动频繁;纯阳宗的冲和真人据说闭关了。

也听到了不少没用的——比如某家青楼的头牌被一个剑客赎身了,某两个散修为了一些小事在城外大打出手,结果双双掉进河里。

晚上,他打坐修炼“截气入微”,把蓄气圆满的根基一点一点夯实。丹田中的真气越来越凝实,像是一块被反覆锻打的铁胚,杂质一点点被排出,剩下的都是精钢。

第四天夜里,林砚练完剑回到房间。他洗了把脸,盘膝坐在床上,正准备运转真气修炼——

忽然,一阵剧烈的眩晕袭来。

不是从梦中醒来那种迷迷糊糊的眩晕,而是一种仿佛整个人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攥住、从灵魂深处往外拉扯的眩晕。他的意识像是在被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抽离,四肢百骸都失去了知觉,只有万象剑心还在本能地运转,疯狂地感知著周围的一切——但周围什么也没有,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

他想要抵抗,想要握住床头的铁剑,但手指完全不听使唤。那股力量太过强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的意识。

眼前一黑。

目录
新书推荐: 柯南:什么马甲?那是我的奋斗! 灵气复苏:截教討债来了谁拦谁死 我在美国当教父 谍战:我能扫描万物信息 高武:融合超级AI,无敌横推! 海贼:我体内住着一头虚! 万历靖明 大明:洪武贤王,被老朱推演人生 国运:自创遮天法,开局强吻校花 大明:现代归来,打造海外帝国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