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李大山嘲笑不懂看天二队拒绝抢收,超越时代先知与老农经验对抗(1/2)
“当!”
“当!”
“当!”
刘安华手里的木锤砸在黄铜锣上。
震耳欲聋。
整个黄荆大队被这声音惊醒。
大队部外。
老支书站在台阶上。
双手背在身后。
脸色铁青。
王建国站在一旁。
满脸写著极度的不情愿。
“一队的!”
王建国扯开嗓子。
“全部带上镰刀!”
“带上箩筐!”
“立刻下地!”
“抢收水稻!”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巨大的骚动。
几十个一队的社员面面相覷。
“建国队长!”
“这日子不对啊!”
“还没到处暑!”
一个老农举起手里的草帽。
“现在的穀子全是水浆!”
“没成型!”
“割下来一晒全是瘪壳!”
“这是糟蹋粮食啊!”
“少废话!”
王建国一脚踢飞地上的石块。
“老支书下的死命令!”
“必须执行!”
“谁敢耽误。”
“扣全家一个月工分!”
社员们不敢吭声了。
人群发出一阵绝望的嘆息。
所有人拖著沉重的步子。
踩著满地的泥浆。
走向一队的水田。
怨气在队伍里蔓延。
“发什么疯。”
“造孽啊。”
“今年冬天要挨饿了。”
二队的田埂上。
李大山站在高处。
双手叉腰。
他脚下踩著一块乾净的青石板。
身边围著十几个二队的社员。
李大山吐出一口瓜子皮。
指著泥水里的一队社员。
“都看好了!”
“看看这群蠢货!”
李大山的声音极大。
故意传进一队人的耳朵里。
“放著马上熟透的穀子不留。”
“去地里割青草!”
“二队的人给我听清楚了!”
李大山猛地转身。
盯著自己队伍的人。
“谁敢跟著一队发疯。”
“谁敢碰镰刀。”
“我直接开除他的队籍!”
“今年我们二队。”
“肯定拿先进红旗!”
二队的社员发出一阵鬨笑。
“副队长放心。”
“我们又不傻。”
“那是神经病才干的事。”
他们双手揣在袖子里。
乾脆坐在田埂上。
看著一队的人在烂泥里弯腰。
两块水田。
中间隔著一条半米宽的土路。
一边在泥水里拼命。
一边在干地上看戏。
极度鲜明的对比。
一队的人听到笑声。
脸色涨得通红。
满腔怒火无处发泄。
全部对准了刘安华。
刘安华走到了水田边。
他没有理会任何人的目光。
更没有理会李大山的嘲笑。
他直接抬起双手。
解开粗布上衣的扣子。
脱下上衣。
隨手甩在田埂的草堆上。
露出精壮的脊背。
他右脚踏进水田。
黄褐色的泥水直接没过膝盖。
他左手握紧一把生锈的黑铁镰刀。
大步走到最密集的一片水稻前。
压低重心。
弯腰。
左手张开。
一把攥住五六根粗壮的稻秆。
右手发力。
镰刀贴著泥水表面。
猛然挥出。
“咔嚓。”
极其利落的断裂声。
他没有停顿。
左手將割下的稻秆顺势放在脚边。
身体前倾。
右脚往前迈出半步。
再次攥住一长把稻秆。
挥刀。
“咔嚓。”
“咔嚓。”
“咔嚓。”
刘安华的动作极度標准。
没有任何多余的停顿。
速度快到了极致。
水田里只剩下镰刀割断植物的脆响。
一队的其他社员看呆了。
这速度。
一个人顶三个壮劳力。
“发什么呆!”
“赶紧干!”
王建国大吼一声。
他也脱了鞋。
捲起裤腿。
跳进烂泥里开始挥刀。
“华子哥!”
“我来了!”
张德胜深一脚浅一脚地衝进水田。
他手里拿著两把加长镰刀。
直接挤到刘安华身边。
一言不发。
埋头狂割。
张富贵穿著军大衣。
提著那把汉阳造步枪。
他直接走到一队和二队中间的田埂上。
拉过一个木箱。
大马金刀地坐下。
步枪横在膝盖上。
黑洞洞的枪口有意无意地偏向二队的方向。
张富贵冷冷地盯著李大山。
眼神极度凌厉。
李大山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缩了缩脖子。
往后退了两步。
闭上了嘴。
“让一让!”
“借过!”
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
李翠花扛著一捆粗麻绳。
从人群后面挤了出来。
她跑到刘安华身后。
熟练地將割倒的稻穀收拢。
用麻绳捆紧。
她一句话没说。
只是用最快的速度打下手。
核心同盟彻底凝聚。
爆发出的效率极度惊人。
天黑了。
气温下降。
泥水变得冰冷刺骨。
王建国直起腰。
敲了敲酸痛的脊背。
“太晚了。”
“明天再干吧。”
“不行!”
刘安华从泥水里抬起头。
他转身走向田埂。
拿起准备好的松明子。
划著名火柴。
点燃。
火光瞬间照亮了周围十几米的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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