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 暴力反杀將人渣踩在脚下(2/2)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刘安华沾满泥水的军用胶鞋鞋底。
结结实实地印在了强子的正脸上。
强子的鼻樑骨瞬间塌陷。
整个面部凹陷进去了两公分。
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强子的身体在半空中向后平飞出去。
越过驾驶座。
重重地砸在后方的烂泥地里。
砍刀脱手飞出。
落进水洼。
刘安华稳稳地落在拖拉机的车斗边缘。
开山刀顺势劈下。
直接砍断了旁边一截伸出来的铁丝。
立威。
张德胜红著眼睛扑了上去。
“操你妈的!”
张德胜一跃而起。
双膝重重地跪压在强子的胸口。
“咔嚓。”
强子的肋骨断了两根。
张德胜死死捏住强子的脖子。
將他的脑袋狠狠按进泥水里。
“抓活的!”
张德胜大吼。
几个民兵立刻围了上去。
四五双粗糙的大手按住了强子的胳膊和腿。
將他反剪双手。
用带来的麻绳捆成了一个死结。
战斗结束。
仅仅用了一分钟不到。
接应点被彻底端掉。
刘安华站在车斗上。
俯视著泥地里的强子。
胸口微微起伏。
“叮!”
脑海中。
系统清脆的提示音突然响起。
刘安华唤出系统面板。
一行金色的文字浮现。
【密报更新】
【密报:县公安局正因近期多起儿童失踪案承受巨大上级压力,刑警队日夜排查毫无头绪,正急需重大线索破局。】
刘安华看著面板。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份密报来得太及时了。
政治资源导向已经明牌。
战利品变现的最佳途径就在眼前。
“安华。”
王建国从拖拉机前面绕过来。
“人拿下了。”
“车也扣住了。”
“现在咋办?”
“送去公社派出所?”
王建国的语气里满是激动。
这是大功一件。
足够他在公社领导面前吹上一整年的。
刘安华从车斗上跳下来。
一脚踩在强子的后背上。
强子发出一声闷哼。
嘴里不断涌出混著泥水的血沫。
“不送公社。”
刘安华的声音不容置疑。
“什么?”
王建国愣住了。
“不送公社送哪?”
“直接送县公安局。”
刘安华脚下发力。
强子痛得剧烈抽搐。
“这种大案子。”
“公社那几把生锈的五四式手枪镇不住。”
“直接去县里。”
“连夜押送。”
刘安华看著王建国。
“王主任。”
“这可是捅破天的大功劳。”
“县局那边的领导正愁得睡不著觉。”
“咱们这是送去了一场及时雨。”
王建国的眼睛瞬间亮了。
县公安局!
如果直接把这伙人贩子连车带人交到县局刑警队手里。
这不仅是大队的事。
这是在全县面前露脸。
弄不好还能拿个全县治安先进大队的锦旗。
“好!”
王建国一拍大腿。
“听你的!”
“安华,你说咋办就咋办!”
周围的民兵也兴奋起来。
“去县里!”
“让县太爷看看咱们黄荆大队的威风!”
“老子长这么大还没进过县公安局的大门呢!”
民兵们摩拳擦掌。
热血沸腾。
张富贵站在一旁。
收起了汉阳造。
看著刘安华的背影。
老兵的眼里闪过一丝深深的讚许。
这小子。
不仅下手狠。
脑子转得比谁都快。
知道把利益最大化。
把一场村级防卫。
直接拔高成了官方的立功大事件。
“先把车軲轆里的木棍拔出来。”
刘安华下达指令。
“检查油箱。”
“德胜,把他拖到车斗里去。”
刘安华挪开脚。
张德胜拖著强子的后领子。
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扔进了车斗的角落。
民兵们七手八脚地清理著车轮。
拖拉机没有受损。
还能开。
刘安华走到拖拉机的尾部。
准备检查一下车斗里的空间。
顺便安排人上车押运。
车斗上盖著一层厚重的军绿色防雨帆布。
边缘用麻绳绑得严严实实。
刘安华伸手。
解开了一个绳结。
哗啦。
帆布被掀开了一角。
手电筒的光打进去。
刘安华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
张德胜凑了过来。
“华子哥,咋了?”
张德胜顺著光线看过去。
车斗的最里面。
堆著七八个巨大的麻袋。
麻袋口扎得很紧。
但因为刚才的剧烈撞击。
其中一个麻袋的缝隙处。
裂开了一道小口子。
一些不明的粉末。
从缝隙里渗了出来。
落在发黑的车斗底板上。
粉末纯白。
细腻得没有任何杂质。
在手电筒的光线下。
散发著一种极其诡异的微光。
雨水还在下。
风从砖窑厂的破墙缝里灌进来。
发出鬼哭般的尖啸。
王建国走过来看了看。
“化肥?”
“这帮逼崽子还偷大队的化肥?”
王建国骂骂咧咧。
刘安华没有说话。
他伸出手指。
沾了一点掉落的白色粉末。
放在鼻尖下。
轻轻嗅了嗅。
没有任何刺鼻的化肥氨水味。
也没有农药的酸涩味。
只有一种极其微弱的。
发苦的气味。
刘安华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其锋利。
这不是化肥。
这是能让县公安局彻底疯狂的东西。
“全体上车。”
刘安华站直身体。
转头看向王建国。
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
“留四个人跟车押送。”
“其他人立刻回村。”
“通知大队部。”
“今晚除了我们回来。”
“不许任何人进出黄荆大队。”
王建国被刘安华的眼神震住了。
那是一种真正杀过人才有的眼神。
“行。”
王建国没有多问。
他立刻点了四个最强壮的民兵。
上了车斗。
死死踩住强子。
张德胜自告奋勇去开车。
“华子哥,我会开这个!”
张德胜跳上驾驶座。
拿起摇把。
再次启动了拖拉机。
突突突突。
发动机重新轰鸣。
刘安华坐在车斗的边缘。
背后靠著那些装满白色粉末的麻袋。
手里握著开山刀。
刀刃上的血水被雨水冲刷乾净。
露出冷厉的钢面。
“去县城。”
刘安华拍了拍车厢铁皮。
拖拉机碾过满地泥泞。
驶出了废弃砖窑厂。
朝著县城的方向。
衝进黑夜。
刘安华看著夜空。
这一把。
要把天给捅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