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 暴力反杀將人渣踩在脚下(1/2)
黄荆大队村口。
雨更大了。
风颳过老樟树的树冠。
树叶沙沙作响。
刘安华走在最前面。
张富贵单手提著汉阳造跟在左侧。
张德胜拎著砍柴刀走在右边。
前方出现了几道手电筒的光柱。
光柱在雨幕中来回扫射。
王建国站在一棵大树下。
十个民兵穿著蓑衣。
手里握著削尖的白蜡杆。
还有人提著铁锹。
“安华!”
王建国迎了上来。
“人齐了。”
“全是大队里最壮的小伙子。”
刘安华停下脚步。
目光扫过十个民兵。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愤怒。
拍花子。
这是农村人最痛恨的三个字。
“同志们。”
刘安华开口。
声音压过了雨声。
“事情王主任都说了。”
“有人要拐咱们村的娃娃。”
“抓去挖心掏肝。”
“你们答应吗?”
“不答应!”
十个汉子齐声怒吼。
“弄死这帮狗娘养的!”
“对!”
“绝不能让他们出村!”
刘安华双手下压。
人群瞬间安静。
“对方有车。”
刘安华快速交代情况。
“在公社废弃砖窑厂。”
“一辆手扶拖拉机。”
“车上有一个人留守。”
“可能有凶器。”
他刻意隱去了“老鬼”。
隱去了“废弃粮仓”。
现在的黄荆大队民兵。
只需要知道这是一场保卫战。
知道得太多反而会影响士气。
“安华。”
王建国握紧铁锹。
“你说怎么打。”
“我们听你的。”
王建国这是直接交出了指挥权。
在刘安华刚才那套狠辣的审讯面前。
治保主任也得退位让贤。
“很简单。”
刘安华从腰间拔出精钢开山刀。
刀刃在电筒光下闪过一道寒芒。
“包抄过去。”
“我发暗號诱敌。”
“车一动。”
“棍子插进车軲轆。”
“人交给我。”
“明白了吗?”
“明白!”
“出发!”
刘安华转身。
十三个人组成的小队。
一头扎进茫茫黑夜。
没有手电筒。
没有火把。
所有人都在黑暗中急行军。
泥水溅在裤腿上。
冷风吹透了蓑衣。
没人抱怨。
也没人减速。
半小时后。
大村公社废弃砖窑厂。
高耸的红砖烟囱直指夜空。
黑漆漆的院墙残破不堪。
刘安华抬起右拳。
队伍瞬间停步。
十三个呼吸声被压到了最低。
刘安华探出头。
目光穿透雨幕。
砖窑厂宽大的院子里。
停著一个黑乎乎的大傢伙。
正是那辆手扶拖拉机。
车斗后面。
盖著厚重的防雨帆布。
驾驶座上。
忽明忽暗地闪烁著一点红光。
有人在抽菸。
红光照亮了半张脸。
一个留著寸头的乾瘦男人。
强子。
他坐在驾驶位上。
双脚搭著方向把手。
身子往后靠著车斗。
显得极其放鬆。
他对即將到来的大网毫无察觉。
刘安华打了一个手势。
王建国立刻带人分开。
五个人从左边围过去。
五个人从右边绕开。
贴著砖墙。
悄无声息地散开。
形成了一个半圆形的包围圈。
张德胜紧张得直咽口水。
握著砍柴刀的手背上全是青筋。
张富贵咔噠一声。
拉动了汉阳造的枪栓。
子弹上膛。
刘安华深吸了一口冷空气。
两指捏住嘴唇。
“啾——”
“啾——”
两声极其短促的虫鸣声。
穿破了雨幕。
在空旷的砖窑厂里迴荡。
驾驶座上的红光猛地顿住。
强子瞬间坐直了身体。
他吐掉嘴里的菸头。
一把抓过搭在旁边的塑料雨布。
披在身上。
他跳下车。
走到拖拉机车头前。
拿起摇把。
插进发动机的启动孔。
“发哥总算得手了。”
强子嘟囔了一句。
用力摇动摇把。
一圈。
两圈。
三圈。
“突突突突!”
柴油发动机爆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黑烟从排气管里喷出。
在这个寂静的夜里极其刺耳。
强子拔出摇把。
翻身跳上驾驶座。
掛挡。
松离合。
手扶拖拉机车头一颤。
巨大的轮胎碾压著泥水。
朝著砖窑厂那扇没有门板的大门开去。
车灯亮起。
两道昏黄的光柱劈开黑暗。
强子握著方向把手。
眼睛盯著前方的土路。
等待赵德髮带著猎物上车。
拖拉机刚驶出大门的一瞬间。
“动手!”
刘安华发出一声怒吼。
黑暗中。
十个手持白蜡杆的民兵。
从大门两侧的排水沟里一跃而起。
“乾死他!”
“插轮子!”
民兵们大喊。
十根粗壮的白蜡杆。
从左右两侧同时捅出。
死死地插进了拖拉机那巨大的钢铁辐条中间。
“卡啦!”
“砰!”
白蜡杆与钢铁剧烈碰撞。
几根木头直接折断。
但更多的木棍卡死了车轮。
拖拉机发出沉闷的嘶吼。
巨大的阻力让发动机瞬间憋死。
车身剧烈地顛簸了一下。
“突——嗤。”
黑烟散去。
发动机彻底熄火。
车灯在闪烁了一下后。
完全熄灭。
强子被巨大的惯性甩得往前一趴。
下巴狠狠撞在方向把手上。
他瞬间被撞蒙了。
满嘴全是血。
“有埋伏!”
强子反应极快。
他毕竟是跑老了江湖的亡命徒。
顾不上擦血。
他的右手迅速伸向驾驶座下方。
一把半尺长的砍刀被抽了出来。
刀刃闪著冷光。
“滚开!”
强子挥舞著砍刀。
朝著最前面的一名民兵砍去。
民兵嚇得后退了一步。
强子藉机站起身。
准备跳车逃跑。
一道黑影从大门顶部的残墙上跃下。
刘安华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藉助墙壁的反弹力。
整个人腾空而起。
右腿在半空中拉成一张满弓。
带著极其狂暴的力量。
直奔强子的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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