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玄幻魔法 > 三教归一:凡圣同途 > 第四十四回 辞帝京群臣洒泪 聚红顏共赴西疆

第四十四回 辞帝京群臣洒泪 聚红顏共赴西疆(1/2)

目录
好书推荐: 玄鉴之我为太阳剑仙 鼠鼠称霸地下城 这修真群就我一个修仙者? 挂机五年,回来已是全服第一 综武:人在古龙,只想躺平 我用海克斯锻体成学霸 大医从儿科开始 斗罗绝世:我能提前透支未来 石中仙! 人在遮天,速通大帝

诗曰:

帝闕辞君泪满衫,回眸灯火认尘寰。

情缘聚散原为道,万险千艰共往还。

话说苏清玄於金鑾殿上慷慨陈词,请命西行,景和帝虽万般不舍,终被其“为万世开太平”的赤诚所感,下旨加封“持节西域宣慰大使”,总领西域一应事务。

圣旨既下,六部即刻忙碌起来,遴选隨员、筹备仪仗、调拨粮草、准备国礼典籍,洛阳城中车马往来,文书飞驰,一派紧张气象。

五日期限转瞬即至。

景和二十五年六月初八,黄道吉日,宜出行。

清晨,洛阳城外十里长亭,旌旗招展,冠盖云集。

景和帝竟不顾“君王不送臣”的古礼,亲率文武百官,出城为苏清玄壮行。

旭日初升,霞光万道,將官道两侧新绿的垂柳染成金红,也照亮了黑压压肃立的人群。

三千羽林卫精锐已列队完毕,玄甲映日,枪戟如林,肃杀之气直衝云霄。

礼部筹备的仪仗浩浩荡荡:天子节鉞、黄罗伞盖、麒麟旗幡、钦差牌匾,在晨风中猎猎作响。隨行官员、通译、医官、工匠、僕役等共计五百余人,车马百余辆。

装载著赏赐西域诸国的丝绸、瓷器、茶叶、典籍、农具、粮种,更有特意搜集的三教经典、农桑百工之书,林林总总,规模之大,规格之高,为大夏立国以来出使之最。

景和帝今日未著明黄龙袍,反而是一身赭黄常服,头戴翼善冠,负手立於长亭之前。他面色沉静,目光却始终锁定在正在与各部官员最后交接事宜的苏清玄身上。

这位年轻的首辅今日换上了御赐的麒麟蟒袍,腰系玉带,头戴七梁进贤冠,手持三尺黄金节杖,身姿挺拔如松,在晨曦中浑身仿佛笼罩著一层淡淡光晕,恍若天人。

百官分列两侧,文东武西,依品阶肃立。

许多白髮苍苍的老臣,此刻也顾不得仪態,频频以袖拭目。

他们之中,不乏曾因政见、派系与苏清玄有过爭执齟齬者,然而此时此刻,面对这位甘舍中枢尊位、亲赴绝域险地为国开闢的年轻人,所有过往的嫌隙都烟消云散,心中只剩下纯粹的敬佩、担忧与慨嘆。

时辰將至。

礼部尚书出列,高声唱诵送行祭文,告祭天地山川,祈求路途平安,使命必达。浑厚的嗓音在旷野中迴荡,更添几分庄重悲壮。

祭文毕。

苏清玄整肃衣冠,手持节杖,稳步上前,在景和帝面前三丈处停下,躬身长揖,声音清越如金玉交击:

“臣苏清玄,拜別陛下。此去西域,必当竭尽駑钝,宣陛下仁德於绝域,通商路於万里,安边陲以固国本,不负陛下信重,不负苍生所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景和帝快步上前,竟不顾君臣之礼,双手紧紧扶住苏清玄的双臂,將他托起。四目相对,景和帝眼眶已然微红,嘴唇翕动数次,才强抑住翻涌的情绪,沉声道:

“爱卿……不必多礼。此行万里,关山阻隔,大漠风沙,吐蕃凶顽,诸事难料。朕別无他嘱,只望爱卿……务必珍重己身!这节杖,代表朕,代表大夏,亦代表朕与爱卿……生死相托之情义!朕在洛阳,等爱卿……凯旋!”

说到最后,声音已有些哽咽。他用力拍了拍苏清玄的手臂,转身从內侍手中接过一杯御酒,双手奉上。

苏清玄双手接过金杯,目光扫过眼前这位亦君亦友的帝王。他鬢角已见霜色,眼角的细纹在晨光中清晰可见,那双眼中有不舍,有痛惜,有倚重,更有一种近乎託付江山般的沉重信任。

苏清玄心中滚烫,仰头將杯中御酒一饮而尽,烈酒入喉,化作一股豪气与暖流。他掷杯於地,朗声道:“陛下保重!臣,去了!”

正要转身,景和帝忽然又唤住他,从怀中取出一物,却是一枚巴掌大小、温润剔透的羊脂白玉佩,上面以极精微的刀工雕琢著蜿蜒的龙纹与祥云。

景和帝將玉佩塞入苏清玄手中,低声道:“此乃朕隨身佩戴三十余年的『潜龙佩』,见佩如见朕。西域诸国或有认得此物者,若遇非常之阻,或可凭它……换取一线转圜。爱卿,定要……平安归来!”

此言已是將帝王私印相赠,信任倚重,无以復加。

苏清玄紧紧握住犹带帝王体温的玉佩,重重点头,不再多言,转身,面向送行百官与羽林卫,举起手中黄金节杖,高声道:“出发!”

“出发——”传令官洪亮的声音次第传开。

车马启动,轮声轆轆。苏清玄登上为首那辆宽大坚固、装饰著钦差標誌的马车,赤缨一身劲装,手握长枪,沉默地侍立车旁,隨即翻身上马,紧隨车驾。

就在车驾缓缓前行,即將驶过送行人群时,异变突生。

只见文官队列中,那位曾激烈反对苏清玄西行的白髮苍苍的礼部尚书,忽然颤巍巍向前几步,对著苏清玄车驾的方向,撩起緋袍前摆,竟是推金山倒玉柱,轰然跪倒,以额触地,老泪纵横,嘶声高呼:

“苏公!保重啊——!”

这一跪,仿佛点燃了某种情绪。

紧接著,兵部尚书、户部尚书、工部尚书……六部九卿,御史言官,翰林学士,乃至许多品阶较低的官员,竟如同风吹麦浪般,一片片跪倒下去。

“苏首辅!一路珍重——!”

“苏公!西域苦寒,千万保重贵体——!”

“下官往日多有冒犯,苏公海涵!祈盼公早日凯旋——!”

呼喊声起初杂乱,隨即渐渐匯聚成一片真挚而悲愴的声浪。

这些平日或矜持、或圆滑、或刚直、或迂阔的官员们,此刻卸下了所有官场面具,只剩下最朴素的敬重与牵掛。

他们之中,有人曾弹劾过苏清玄新政“激进”,有人曾暗讽他“年少骤贵”,有人曾因利益受损而心怀怨懟,也有人只是默默做事、並无深交。

但此刻,面对这位毅然奔赴九死一生之地的年轻首辅,所有复杂的官场情绪都涤盪一空,只剩下同为“大夏臣子”的认同,与对“国士”的由衷敬仰。

苏清玄猛地掀开车帘,望向身后那一片跪倒的緋红、青色官袍,望向那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此刻却同样激动诚挚的面容。

他的心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心底最深处涌起,直衝眼眶。

他忽然想起,就在数日前的朝堂上,他还曾冷静地审视过这些同僚:

那位礼部尚书过於守旧,有时不通权变;

那位兵部尚书性子急躁,虑事不周;

那位总爱挑刺的御史,或许有博取直名之嫌;

那位沉默寡言的工部侍郎,可能能力平平……

在他眼中,他们各有瑕疵,远非完人,甚至有时会觉得,偌大朝堂,能与他同心同德、共担重任者,寥寥无几。

可就在此刻,看著他们不顾礼仪、真情流露地跪送,听著他们嘶声的祝福,苏清玄猛然惊觉——

自己错了,而且错得厉害。

——正是这些“不完美”的官员,撑起了大夏朝堂的运转。

礼部尚书再守旧,也兢兢业业维护著国家礼制典章,那是文明的框架;

兵部尚书再急躁,也夙兴夜寐筹划著名边防武备,那是国家的筋骨;

那位爱挑刺的御史,或许动机不纯,但一次次的諫言,何尝不是在试图纠偏?

那位沉默的工部侍郎,或许才智不显,但河工、城防、器械,哪一样离得开这些“平庸”之人的点滴经营?

他们或许有私心,有局限,有毛病,会爭吵,会妥协,会犯错误,可正是这一个个鲜活而复杂的人,用他们的智慧、汗水、甚至生命,共同维繫著这个庞大帝国的日常,传承著万年文明的薪火。

没有谁天生就是圣人。这滚滚红尘,这人间世,本就是由无数不完美的人,在不完美中,努力追求著一点点“更好”而构成的啊!

车驾继续前行,送行的百官身影渐渐模糊,但那些呼喊声却仿佛烙印在苏清玄心头。

他的目光越过官道,望向更远处。

十里长亭外,不知何时,竟聚集了无数百姓。

他们扶老携幼,挎著篮子,捧著粗陶碗,静静地站在道路两侧的田野边、土坡上,密密麻麻,望不到尽头。

没有喧譁,没有拥挤,只是沉默地注视著这支庞大的队伍,注视著那辆代表著希望与冒险的钦差马车。

苏清玄灵觉微动,那些百姓的面容、衣著、神態,便清晰地映入心间:

有白髮苍苍、拄著拐杖的老者,脸上深刻的皱纹里写著沧桑与期盼;

有皮肤黝黑、手掌粗糙的农人,停下田里的活计,憨厚地张望著;

有抱著稚子、眼神温婉的妇人;有穿著短褐、好奇又敬畏的少年;

甚至还有几个穿著儒衫、显然是附近书院的学生,朝著车队的方向,郑重地长揖到地……

他们手中,有的提著瓦罐,里面大概是自家酿的薄酒或清水;

有的捧著还冒著热气的饼子、煮熟的鸡蛋;

有的挎著竹篮,里面是新鲜的瓜果。

没有人向前拥挤,也没有人高声呼喊,只是那样静静地站著,用最朴素的方式,表达著最深沉的情感。

他们或许不懂什么“丝路战略”、“万世太平”,他们只知道,车里那位年轻的大人,是个好官,他平定了北疆,让边关的亲人能活著回来;

他整顿了朝纲,让贪官污吏少了些;

他要出远门,去一个很危险的地方,为的是“让大家的日子更好过”。

一个满脸褶皱的老农,忽然颤巍巍地举起手中的粗陶碗,碗里是浑浊的米酒,他朝著车队的方向,深深弯下腰,然后將酒缓缓洒在身前的土地上。

紧接著,第二个,第三个……越来越多的百姓,默默地將手中的酒水、清水洒在地上,像是在进行一场古老而郑重的祭祀,祭奠远行的勇士,祈求天地的护佑。

苏清玄的视线,在这一刻模糊了。

泪水再也无法抑制,无声地滑落脸颊。

他没有去擦,只是任凭泪水流淌,目光『贪婪』地掠过那一张张陌生而亲切的面容,掠过他们身上打著补丁的衣衫,掠过他们眼中质朴的光芒。

他想起了北疆风雪中,那些將最后一点乾粮塞给伤兵的牧民;

想起了江南水乡,那些在田埂间辛勤劳作的农夫;

想起了洛阳街头,那些为生计奔波叫卖的小贩;

想起了清溪镇上,那些对他微笑问候的淳朴乡邻……

他们每一个人,都如此渺小,如草芥般生於尘土,奔波劳碌,为一口饭、一件衣、一个遮风挡雨的屋檐而挣扎。

他们会为一点蝇头小利爭吵,会因愚昧犯下错误,会有贪婪,有懦弱,有种种人性之劣。

可也正是他们,用最坚韧的脊樑,扛起了赋税徭役,养育了子孙后代,传承著方言习俗,守护著家园灯火。

文人用笔墨记录文明,武士用鲜血捍卫疆土,农夫用汗水浇灌粮食,工匠用巧手创造器物,妇人用慈爱延续血脉……

他们生如草芥,却灿若星辰!

这亿万万看似微不足道的个体,匯聚在一起,便成了文明的江河,成了歷史的底色,成了国家最坚实的根基,成了……他苏清玄修行至今,所有理念、所有道义、所有誓愿最终要落脚的归宿!

三教经典,无论拆解还是合一,其核心奥义,最终不都是为了教化人心、安顿此岸、让这亿万生灵能离苦得乐、各得其所吗?

儒家的“仁者爱人”、“民为贵”,道家的“道法自然”、“齐物我”,佛家的“慈悲普度”、“眾生平等”,哪一个能脱离这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人”而存在?

天道高远,道韵玄妙,可若失去了对这红尘烟火、对这平凡眾生的悲悯与眷顾,那所谓的“道”,不过是空中楼阁,是无根浮萍,是冷冰冰的规则而已!

自己曾以为游学天下,遍览河山,参悟经典,便算“看破红尘”。可直到此刻,即將真正“离开”的前夕,他才悚然惊觉,自己何曾真正“看破”?

他从未像现在这样,静下心来,认真地看著这红尘,看著这些构成红尘的、无比可爱的人。

他们的喜怒哀乐,他们的爱恨情仇,他们的梦想与挣扎,他们的善良与瑕疵……这一切混杂在一起,才是这个世界的全部,才是生命最真实、最动人的模样。

而他,很快就要看不到了——即便將来道法通神,能够回返。

那时山河依旧,可眼前这些人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斗罗:十八岁剑神,被天幕曝光 黑夜之后! 斗罗:打我爆神装,比比东上瘾了 斗罗:武魂龙渊剑,绝世天骄 修仙就修仙,修仙子是什么意思? 斗罗:酒剑横空,一剑开天 誓火 洪荒:开局混沌重瞳,拜师柳神 化身为人 魔法:我的装备栏百无禁忌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