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真火炼顽金(求追读!)(2/2)
这般想来,定是如此!
周梧悟得关键,忙將心中所想稟明师父。
镇元子闻言,抚须頷首:
“然也。既已悟透,为师便与你细说。肾中藏命门真火,名唤肾阳。心猿本是躁火,若无所依凭,易成邪火,这便是心猿难降之故。唯有扶桑木能承其气,使其化为正阳真火,不燥不灭。”
“此乃真火生於水中,暗合阴阳之理。童儿,可懂了?”
周梧凝神细听,连连点头。
镇元子又问:“真火生於水、燃於木,该如何生?”
周梧举爪言道:“教心猿携金公登扶桑,使意马护持,防火势难制。此便是水生木、木生火!”
“然。”
镇元子轻抚长须,頷首莞尔。
周梧见了,长尾轻摆。
既得师父肯定,他欲教那火猴寻来金公,锻作刀兵,如此,心猿威猛归位,识神自退。
然心意既定,他倒不骄不躁。
既晓金公之意,自可徐徐图之。
只是调顺火候一节,尚不甚明了。莫非要心猿亲自控火?却又如何將心猿躁火,化作正阳真火?
周梧不知。
此间门道,尚有许多。
只嘆修行一事,若无师父指引,纵是冥思苦想、绞尽脑汁,也难窥门径。
適才入道的欣喜,此刻已然散尽。
入道二字,原来只是刚踏进门庭,离证道成真,尚不知隔著几重山远。
好似修道至今,抄经、远游、磨礪心性,步步皆为此刻铺垫。
弟子既有疑,师父自当知无不言。
镇元子便將躁火化真火、调候火候之法,悉数告知周梧。
须臾,周梧恍然大悟,知晓其中门道。
锻炼金公,竟是如此繁杂。
金公本是顽金,若直以心火锻之,必为猛火所焚。
须以扶桑为木载火,使火不焚身、有薪可传,再转心猿躁火为真火,令意马定水调和,缓火调候,方能炼金去杂,成纯阳之金。
而躁火化真火,先须按定猿心,迴光返照元宫天心。
元宫天心者,非泥宫,非印堂,乃两目之间、眉心之內,不內不外,虚空一窍,名曰天心,亦名祖窍、玄窍,乃元神所居之处。
欲化躁火为真火,必降伏心猿,粗妄不起,心平气和,方入守中之境。
然周梧心猿意马俱已降伏,便可试入守中之境。
入得守中,后天躁火自息,一点真阳从心猿化出,如红日初升,温而不燥,便是先天真火。
以此真火寄於扶桑,纳之缓之,令其不烈不寒,宛若炉中温炭。
此即火候真意。
饶是周梧,听这一连串详解,也觉脑子痒痒的。
他欲学心切,师父亦真心相授,此刻才悟,师父先前说先入守中、再炼金公,原是二者缺一不可。
镇元子见弟子端坐蒲团,细心参悟,便不打搅,只垂目养神,静候他自悟玄机。
清风徐来,遍拂人参果园。
禽鸣虫语,果香氤氳,叶影微动,尽入周梧耳中。
他心念一转,想起尚有要事待办。
当即睁开眼来:“师父,快教我腾云驾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