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代价是什么呢(2/2)
这就好像是在反问“我不可以喝水吗”一样隨意。
洛绘衣的脑子因为这句话卡壳了。
可以吗......小姨当然可以了。
谁能违抗她呢,连我都不敢,更何况是寧渊呢。
可是,寧渊是我的呀,他是我的呀......
脑海中,凌霜溟用毛巾在寧渊头上擦拭抚摸的画面疯狂浮现,甚至画面中寧渊的脸上满是顺从,甚至是享受。
一种莫名的心痛,一种莫名的不適,一种莫名的抓挠感包裹了她。
不要啊......那种事情不要啊!
寧渊觉得自己的冷汗已经顺著脊背滑下来了。
他看著凌霜溟那张平静得甚至有些慵懒的脸,心里在疯狂地咆哮。
大姐!你是我亲祖宗!
你不要命了,我还要命啊!
给犯了错的晚辈擦头髮?
你这叫没打我?你这比特么杀了我还让人害怕啊!
寧渊绝望地看向李清歌。
李清歌接触到寧渊的目光。
她微微扬起眉毛,回了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
她的意思很明显。
怎么?怕了?
刚才在浴缸里要死要活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怕?
刚才在那儿秀恩爱餵我吃狗粮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怕?
现在知道求我了?
不行,受著!
“可以啊,怎么不可以。”
李清歌拖长了语调,她绕著寧渊走了一圈。
“你是长辈嘛。”
“长辈照顾晚辈,天经地义。”
李清歌在“照顾”两个字上咬得极重。
“再说了,寧渊刚才为了......”
李清歌顿了一下。
“为了洗剑,可是出了不少力,流了不少汗。”
“而且我还听到了,他可是叫得挺惨的。”
“你心疼他,给他擦擦头髮,也是情理之中嘛。”
寧渊倒吸了一口凉气。
李清歌!你还要不要脸!
你这是在说洗剑吗?你这分明是在开车啊!
什么叫出了不少力流了不少汗!什么叫叫得挺惨的!
洛绘衣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脸色更加苍白了。
叫得挺惨的!
这五个字,像是尖刀一般,直直地插进了她的心臟。
她知道寧渊的性格。
他那么倔的一个人,如果是普通的惩罚,是绝对不可能叫出声。
更別说是“叫得挺惨的”。
小姨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洛绘衣的视线再次落在了寧渊的脸上。
她看到寧渊此刻正死死地咬著嘴唇,脸色涨得通红,眼睛里满是惊恐和绝望。
在洛绘衣看来,这是极度痛苦之后的创伤应激反应。
他连看都不敢看自己一眼。
他一定是被小姨折磨得快要崩溃了。
“清歌姐......”
洛绘衣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了,她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李清歌的胳膊。
“他到底......到底被怎么了?”
“你告诉我,他是不是受了很严重的伤?”
李清歌看著洛绘衣那张哭得惨兮兮的小脸。
再看看站在一旁,表面冷若冰霜,实则满眼愉悦的凌霜溟。
最后扫了一眼快要当场休克的寧渊。
李清歌在心里越想越不对。
这事情,可能不只是爭风吃醋这么简单。
洛天成要是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正在为了一个刚从別的女人床上......下来的男人哭成这样。
估计能衝过来,把天穹大厦给拆了。
这事情说大可大说小可小,万一再闹大一点,凌洛两家都有可能反目。
到时候海城要是真的乱了,自己家背后少了海城这么大的助力。
在这个多事之秋,后果不堪设想......
而且到时候,寧渊这个罪魁祸首,想活怕是也很难了。
凌霜溟要是想要强保寧渊,那海城只会乱上加乱。
自己可以强行保下他吗?
难,很难。
虽然自己可以御剑,但必然是没有超音速飞机快的。
说出他的身份,能让他活吗,能阻止海城內乱吗?
嘶......活是可以活。
不光能活,他还会被供起来。
海城甚至会比之前还要团结。
可是......代价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