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代价是什么呢(1/2)
洛绘衣的脑子再次开始飞速运转。
小姨在逼供。
寧渊为了保护我,死不开口。
他寧愿在水里被呛得无法呼吸,也要把罪名自己扛下来。
所以,小姨说他不够专心,是在说他在受刑的时候,心里还在想著我,想要保护我。
所以她才更生气,所以她才加重了惩罚。
是这个意思吗?
全都怪我......寧渊你其实可以把我供出来的。
其实我也没有那么害怕,不就是写检討,不就是小黑屋吗。
我真的没关係的......
而凌星月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不对。
小姨的那个动作。
那个理头髮的动作。
就算是长辈教训晚辈,在打完人之后,也不可能做出这么曖昧的安抚动作。
凌星月再次看向凌霜溟。
她突然发现。
凌霜溟的头髮,也是微湿的,即使有处理过但是依然可以看的出痕跡。
而且,凌霜溟身上穿著的,是那种极度柔软。
根本不適合用来实施所谓“惩罚”的家居服。
而且,她的领口。
凌星月的视线猛地定格了。
在凌霜溟那个被提的很高的领口处,隨著呼吸起伏,隱隱约约可以看到一小块的红痕。
她很確定,凌霜溟的脖子上以前是没有的。
因为她以前曾不止一次看著小姨白天鹅般的脖子,感嘆她的完美。
而且,那个痕跡很像,很像是......
凌星月觉得自己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开始疯狂地连接。
电话里寧渊的喘息。
头髮湿了的两个人。
以及,小姨此刻那不明所以的发言。
凌星月的瞳孔剧烈地震颤著。
她似乎窥探到了一个她根本无法承受,也一直试图不去相信的深渊。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李清歌一直站在一边,把所有人的表情变化都看在眼里。
洛绘衣的感动。
凌星月的惊恐和怀疑。
凌霜溟的变態满足。
以及寧渊那副隨时可能心梗而死的惨状。
这就对了嘛。
这才是吃瓜该有的乐子。
让你们这群人刚才合伙欺负我。
李清歌清了清嗓子。
“咳,咳,咳。”
所有的目光都被她吸引了过去。
“行了绘衣,你別脑补了。”
李清歌用带著几分打趣的语气开口,仿佛一切都风平浪静。
“你小姨没让他吃什么亏。”
“她就是嚇唬嚇唬他。”
李清歌走到寧渊身边,用手肘撞了一下他。
“对吧,寧渊?”
李清歌的眼睛里闪烁著狡黠的光。
寧渊一愣,清歌姐这是在帮他解围吗?
可是这眼神,怎么看著不对劲呢?
但他也没有別的办法,只得连连点头。
看到寧渊的动作,李清歌继续开口。
“霜溟她刚才,也就是在浴缸里,用比较特殊的方式,给你上了一堂思想教育课,对不对?”
特殊的方式,这个词用得很微妙了。
但洛绘衣的关注点显然被前面那句“嚇唬嚇唬他”给转移了,毕竟现在她一门心思都在担心寧渊的安危。
她鬆了一口气,但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
“我进来的时候,他俩好著呢。”
“你小姨不仅没打他。”
李清歌故意拖长了声音。
“还在给他擦头髮呢。”
嘶,寧渊又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啊,怪不得总觉得她里憋著坏,原来在这儿等我呢。
洛绘衣愣住了。
小姨,给寧渊擦头髮?
那个有严重洁癖的小姨,给一个刚刚惹了祸的男人,擦头髮?
她看向凌霜溟。
凌霜溟根本没有要否认的意思。
她迎著洛绘衣的目光,挑衅般地扬起了下巴。
“怎么?”
“我不可以给他擦头髮吗?”
那张平时不苟言笑的脸上,在此刻居然掛著一抹理所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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