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2/2)
他们在戴维斯双腿上安装了一套银灰色的外骨骼装置,膝关节泛著暗金色的金属光泽。
“这是什么?”戴维斯忍不住问。
“伺服仿生义肢,直接和您的腰椎神经接口对接。”卡伦的光学目镜闪过一串数据流,语气平静得像在念药品说明书。
“它能精准捕捉您的运动意图,电机响应延迟不超过零点零一秒。”
“血肉苦弱,机械永恆。您失去的,万机之神替您找回,试著站起来。”
“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站————”戴维斯还没说完,就发现自己已经站起来了。
虽然他依然感受不到下半身,但一动念头,双脚就会执行。
他尝试奔跑,尝试跳跃,双腿都完美执行。
除了没有知觉,一切都很完美。
“你们————是怎么做到的?!”戴维斯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
卡伦的机械触鬚轻轻敲了敲义肢关节:“这套系统还能辅助您承受高过载,哪怕腰椎有永久性损伤,也能扛住九g过载的过失速机动。”
“您巔峰时期的操控精度,现在只会更高。”
戴维斯看著自己的新腿,沉默了很久,然后低声说:“感谢上帝。”
“戴维斯先生,您需要感谢的不是上帝。”卡伦的光学目镜闪了一下,“我们只认同一个真理,血肉苦弱,机械永恆。”
“你得到什么,意味著你要付出什么。
卡伦递给他一份合同:“我们给你重新飞上蓝天的机会,你只需要付出一样东西,你的飞行技术和战术经验。”
“教好我们的飞行员,飞好航展的演示。”
戴维斯看著合同上的数字,一百万美金年薪、海外免税帐户、仿生义肢终身维护、家人全额医疗保障————没有丝毫犹豫,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此刻,他再也没有对未来的迷茫,只有重新握回驾驶杆的热血与坚定。
第二天,戴维斯坐进了f—22模擬器。
当驾驶杆被握在手里,仿生义肢精准踩下方向舵的那一刻,他仿佛回到了敘利亚的天空。
那个叱吒风云的王牌飞行员,回来了。
和戴维斯一起签下合同的,还有十几名被美军和民航双重拋弃的飞行员。
有凯萨琳·沃克,前內利斯武器学校教官,因举报性骚扰被强制退役后,民航以“负面记录”拒收,房贷断供,差点失去了瘫疾母亲的护理房,早已越过了中產斩杀线。
有理察·波特,六十二岁的f—22初代试飞员,因年龄被民航强制退休,空有上万小时飞行经验无处施展,成了模擬器训练与飞行体系总负责人。
还有金贝丽,海湾战爭老兵,前美军c—130飞行员,因性骚扰被迫退役,在民航遭遇女性职业天花板,最终成了飞行队的调度主管,负责整个航展飞行计划的制定。
他们都被美军的体制伤透了心,被民航的规则拒之门外,最终在傅皓然这里,不仅拿到了应得的尊重与报酬,更重新找回了自己为之奋斗一生的飞行事业。
李建国站在旁边,从最初的错愕,到看著戴维斯坐进模擬器、完美飞出眼镜蛇机动时,彻底被震撼了。
他搞了一辈子航空,从来没想过还能这么玩。
美军当垃圾扔掉的伤残王牌,被傅皓然用一套黑科技直接拉回巔峰,甚至比以前更强。
美军要15年才能培养出来的飞行员,自家老板用三周就能批量造出来。
他这一刻才彻底明白,傅皓然要做的从来不是復刻f—22,而是要打造一套完全碾压西方的航空工业和人才培养体系。
行星要塞的医疗训练舱里,又一批巢都来的飞行员从手术室走出。
他们有一个统一的特徵,那就是后颈都嵌著一枚银色的神经接口。
卡伦向傅皓然匯报:“大人,这套系统有两层架构。”
“外层是仿生义肢的神经控制链路,替代受损神经、驱动机械义肢,戴维斯少校用的就是这一层。”
“內层是脑机接口的知识灌输阵列,能把飞行数据直接刻入神经元。”
“两者共享神经接口协议,但功能不同:一个修復身体,一个灌输技能。”
旁边的全息屏幕上,戴维斯、凯萨琳等王牌飞行员的全部飞行数据、战术动作、应急处置流程、甚至极端空战环境下的肌肉记忆与战场本能,全被拆解成数据包,通过后颈的神经接口直接灌输进士兵的大脑皮层深处。
传统飞行员需要几年才能背熟的操作手册、应急流程,他们只需要六个小时就能全部刻进脑子里。
七十二小时的神经適配训练后,就能在模擬器里完成基础起降、编队飞行和对地攻击。
“不过,知识灌输只能解决程序记忆,战术判断、空间感知、临场应变,必须安排沉浸式模擬空战训练,再由那些王牌教官手把手带教。”
卡伦顿了顿,一只机械义眼里闪过一丝狂热。
“不过这套体系真正的强大之处,不仅在於批量培养新飞行员,还在於能让肢体伤残的老飞行员重新升空,甚至通过脑机辅助系统降低高过载的身体负担。”
“仿生义肢的操控精度,在某些指標上已经超过了原装肢体。”
傅皓然点点头。
美军花了三十年把自己的飞行员培养体系玩崩,一边喊著千余人的缺口,一边把顶尖主牌当垃圾扔,一边困在十五年培养周期里走不出来。
而他这套体系,直接把周期压缩到了三周,还能同时解决伤残飞行员的復用和飞行员缺口的快速填补。
这两个恰恰是美军最头疼的核心痛点。
“把所有教官的飞行数据、实战战术全部录入伺服颅骨资料库,持续更新叠代。”
“这套神经適配系统后续要做到模块化,哪怕是外贸客户的飞行员,也能通过这套系统快速完成改装训练。”
“我们卖的不只是飞机,是一整套能快速形成战斗力的飞行体系。”
“三周就能培养出能飞的飞行员,三个月就能形成战斗力,这才是我们对全球军贸市场的降维打击。”
解决了飞行员的核心问题,傅皓然关掉全息屏幕上卡伦的手术报告,拿起另一份文件,开拓者號的泊位调度单。
为了一点点展示效果,傅皓然从战利品里找了一个现成的船只,保证了自己的出场效果能够惊艷四方。
不过,有一个小小的问题:他没有足够的船员。
傅皓然看著码头那艘改装完成的“货轮”,陷入了纠结。
为了这次航展的出场效果,他早就备好了一艘压箱底的巨轮,船名定为大福號,取自明朝郑和下西洋的主力船型大福船,既贴合远洋航行的寓意,又暗合了这艘巨舰的庞大规模。
只是眼下,他手里却缺一套能驾驭这艘船的专业船员。
傅皓然再次拨通了吉米的號码:“吉米,再给我拉一份名单。”
“锁定过去十年从阿美利肯海军强制退役的航母舰长、两棲攻击舰指挥官、
舰载机调度长、弹射系统工程师,人越多越好。”
电话那头的吉米直接愣了:“老板?您要这些人干嘛?我们就一艘改装滚装货轮,要航母指挥官?”
“说出去人家不得以为你疯了?”
傅皓然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著港口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只有自己懂的笑意:“疯不疯的,等他们人来了,亲眼看到船,就什么都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