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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台北·生计问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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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莲想了想。“可是咱们家这么小,哪里能开辅导班?”

顾小佳说:“不用在家里。谭夫人说,她可以帮我们借一间教室。就在市区,离这儿不远。”

白清莲知道谭夫人。谭鸿奎的太太,上海保密站站长的夫人。谭鸿奎还留在上海,没有来台北。

但谭站长早就在台北谋好了退路,几个月前就已经托人帮忙在市区买了一栋小洋楼。而且谭夫人的丈夫虽然只是少將,但她在台北认识许多高官——尤其是从大陆撤过来的高官家属。那些太太们如谭夫人一样住在大房子里的很少,大部分跟李家一样挤在小小的日式平房里,但都有一个共同的问题:孩子没地方念书。谭夫人说可以帮忙,那就一定可以。她在台北的人脉,

比他们这些刚来的人强太多了。

白清莲转过头,看著院子里李树琼的背影。他站在榕树下,手里夹著烟,一动不动。阳光照在他身上,他的影子投在地上,瘦瘦长长的。她看了几秒,然后转过头,对顾小佳说:“我问问树琼。”

白清莲走到院子里,站在李树琼旁边。

榕树的叶子在风里沙沙响,几片黄叶落下来,飘在她肩上。她没有拂掉,就那么站著。

“树琼,小顾说想开个辅导班,教军官太太们的孩子。你觉得行吗?”

李树琼看著她。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很亮。他知道她不是为了赚钱,是为了让自己有事做,是为了不整天想著回上海的事。她需要一件事,把她拴在这里,让她不那么难受。从上海到台北,她跟著他漂了这么远。她不知道为什么要来台北,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不知道未来是什么样子。她什么都没问,只是跟著他来了。他欠她太多了。

“行。”他说。“要是需要跑腿的事儿你跟我说,我正好还有一个月的假期。”

白清莲笑了。那笑容很轻,但很真。她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然后转身跑回屋里。她的脚步声在木廊上噠噠噠的,越来越远。

李树琼站在院子里,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纸门后面。他听见屋里传来白清莲和顾小佳的笑声,嘰嘰喳喳的,像两只麻雀。他忽然觉得,也许这样也好。清莲有事做了,就不会整天问他“什么时候回上海”。母亲有人陪了,就不会整天想著父亲。孩子有人带了,就不会整天哭。他自己——他自己还可以想北平的那个人。没有人知道。没有人会在意。

他抽完最后一口烟,把菸头按灭在榕树根部的泥土里。

--

晚上,白清莲给谭夫人打电话。

电话在走廊尽头,是那种老式的黑色胶木电话机,拨盘转起来吱吱响。白清莲盘腿坐在走廊的木地板上,听筒贴在耳边,说话的声音轻轻的,带著笑意。

“谭夫人,是我,清莲。您吃了吗?……嗯,安顿得差不多了。小顾住在我这儿,我们挤一挤……是,我想跟您商量个事。小顾说想开个辅导班,教孩子们国文算术。您认识人多,能不能帮我们张罗张罗?”

电话那头,谭夫人的声音很大,李树琼隔著几步远都能听见。“哎呀,清莲,你这可问对人了!我正愁没事做呢。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我认识的那些太太们,家里都有孩子,正愁没人教呢。教室的事我来解决,学生的事也我来张罗。你们只管准备好教课就行。”

电话那头,谭夫人的声音很大,李树琼隔著几步远都能听见。“哎呀,清莲,你这可问对人了!我正愁没事做呢。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我认识的那些太太们,家里都有孩子,正愁没人教呢。教室的事我来解决,学生的事也我来张罗。你们只管准备好教课就行。”

白清莲连声道谢,又聊了几句家常,问了问谭夫人的孩子,问了问台北的天气,说了说辅导班的安排。谭夫人说后天就带她们去看教室,又说可以介绍几个太太来帮忙。

李树琼坐在客厅里,听著电话里的声音。忽然,他听见了杂音。不是电流的滋滋声,是那种——有人在窃听的细微声响。很轻,但他听得出来。他在军统待过,这种声音他太熟悉了。那是另一部电话机被接起来的声音,有人在线上听著他们说话。

白清莲还在跟谭夫人说话,没有注意到。李树琼没有打断她。他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电话被监听了。他知道会这样。从建丰同志接见他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他的一举一动都会被人盯著。电话、信件、见面的人、说的话,都会被记录下来,送到该送的人手里。

他不意外,也不害怕。他没有什么秘密了。他的秘密,建丰同志都知道。毛人凤也知道。赵仲春也知道。白清萍也知道。所有人都知道了。他只是一个被关在笼子里的人,笼子的钥匙在別人手里,他什么都做不了。

白清莲掛了电话,转过头,看见他的表情。“树琼,怎么了?”

李树琼睁开眼睛,笑了笑。“没什么。你跟谭夫人商量好了?”

“嗯。她说后天带我们去看看教室。”

“好。”

白清莲看著他,目光里有东西在动。她想问什么,但没有问。她只是握住他的手,握了一会儿,然后鬆开。

“早点睡吧。明天还要收拾屋子。”

李树琼说:“好。”

夜深了。

白清莲和孩子睡著了。孩子在小被褥里蜷成一团,小手攥著拳头,举在耳朵旁边,嘴巴微微张著,呼吸很轻。白清莲侧著身,面朝孩子,一只手搭在孩子的被子上,像是怕他踢被子。李母周氏也睡著了,隔壁传来她均匀的鼾声。顾小佳在客房,灯还亮著,纸门上映著她的影子,低著头在看书。刘妈在厨房旁边的角落里打了地铺,鼾声轻轻的,像猫在打呼嚕。赵叔在偏房里,灯灭了,已经睡了。另一间偏房里,保密局的特务还亮著灯,纸门上映著他来回走动的影子,像一头关在笼子里的兽。

李树琼一个人躺在榻榻米上,睁著眼睛,看著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从东边延伸到西边,像一条乾涸的河。月光从纸门透进来,朦朦朧朧的,像隔了一层薄纱。他听著窗外的虫鸣,听著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叫,听著自己的心跳。

他想起白清萍。她现在在做什么?在训练班上课?还是在办公室里发呆?她有没有收到他的信?她知不知道他来了台北,回不去了?她会不会等他?她说过会等他。她从来不对他撒谎。可这一次,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回去。

他翻过身,面朝墙。墙是木板做的,刷著白灰,有些地方已经剥落了,露出底下的木纹。他伸出手,摸著那些木纹,一下一下的。他想起在北平的时候,白清萍躺在他身边,他伸出手,抚摸著她的头髮。她的头髮很软,很滑,在月光下泛著光。她说:“树琼,我不想走了。”他说:“那就留在这里。”

他留不住了。她也没有留住。他们都留不住。

他闭上眼睛。耳边仿佛响起她的声音。“我会等你的。不管多久。”他相信她。她从来不对他撒谎。可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等到那一天。台北到北平,隔著海,隔著山,隔著保密局,隔著建丰同志。太远了。远得他看不见。

他睁开眼睛,看著那道裂缝。月亮在天花板上移动,从东边移到西边。裂缝在月光下像一条河,一条乾涸的、没有水的河。他不知道这条河通向哪里。也许通向北平,也许通向哪里都不通。

他翻过身,面朝白清莲。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表情很安详。她睡著了,嘴角微微弯著,像是在做一个好梦。他伸出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头髮。她没有醒。

他想起亲热时她闭著眼睛的样子,眉头微微皱著,嘴唇微微张开。她什么都没有问。她从来不问。她从北平跟他到了上海,现在又到了台北,从少女变成母亲,从妻子变成——他也不知道她变成了什么。她只是在他身边,安安静静地,像一棵树,扎根在那里,不管风吹雨打。

如果一生只读一本玄幻小说小说,那可能是《谍战之永无归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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