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1章 2240万两的河套之议,夏言之死另一个原因(1/2)
演播室的冷光猛地被切断,只留下一道刺目的猩红追光,死死打在朱迪钧的头顶。
“家人们!上一章我们扒光了嘉靖二十五年的经济底裤,整个大明已经被改桑种楮、银钱荒和土地兼併逼到了亡国的悬崖边上!”
朱迪钧抓起黑板擦,一巴掌拍在白板上,將所有的灾难名词抹得一乾二净。
反手,他用纯黑色的马克笔,在正中央极其暴戾地写下了一个年份——【嘉靖二十六年】!
“这大明最绝望的时刻,这帮文官是不是该消停点,想想怎么救灾?怎么弄钱发军餉?怎么安抚一下老百姓了?”
朱迪钧逼近镜头,嘴角扯起一抹极度残忍的嘲讽,
“我告诉你们,特么的不仅没消停,他们在这个破產的骨节眼上,直接给嘉靖皇帝递上了一份能把全天下嚇疯的超级催命帐单!”
四个大字轰然砸在全息大屏幕上——【河套之议】!
“在这场决定大明高层权力洗牌的终极战略大辩论里,我们先来看看当时的国家大帐!”
朱迪钧手中的教鞭重重敲击屏幕。
“太仓银库!也就是大明朝的中央財政!嘉靖二十六年,岁入多少?约两百万两白银!但岁出呢?三百四十七万两!一年净亏空一百四十七万两!”
他猛地转身,死死盯著镜头。
“这就好比你一个月工资两千,但你要还三千五的房贷!你是纯纯的特么在靠借高利贷续命!这种国家財政,已经不是千疮百孔,而是直接碎成了一地渣子!”
大明某一个平行洪武时空。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脸上的皱纹疯狂抽搐。
“岁入两百万,赤字一百四十七万……”
这位开国大帝咬著牙,手背上青筋暴突,
“大明的国库,已经被这帮硕鼠掏得连耗子进去都要抹眼泪了!这还打什么仗?拿什么去打?!”
天幕上,朱迪钧的声音犹如一阵来自地狱的狂风。
“但就是在这种全国上下连喝粥都得数米粒的至暗时刻!陕西三边总督曾铣,也就是內阁首辅夏言在边关最铁的死党,竟然在嘉靖二十六年,连续发动了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廷议!”
一张满脸刚毅的武將画像浮现在屏幕左侧。
“曾铣在朝堂上极力主张主动出击,收復被蒙古人占据的河套地区!他提出了一份极其庞大、极其详尽的战略规划!买战马、造战船、发军费、外加十年的边防修筑费!”
朱迪钧的手指在键盘上疯狂敲击,一组巨大的红色数字瞬间霸占了整个演播室的屏幕!
“预算出炉了,家人们!曾铣给嘉靖皇帝报的收復河套总耗资是——【两千两百四十万两白银】!”
轰!
直播间的弹幕在经歷了半秒钟的死寂后,瞬间像核爆一样炸开!
【“两千两百四十万两?!臥槽!臥槽!臥槽!”】
【“大明嘉靖朝26年,是到处打仗,然后天灾人祸夏,一年收入才两百万!这是要朝廷十二年的总收入不吃不喝全填进去?!”】
【“这特么哪里是要钱復套!这是拿著刀逼著大明直接自爆啊!”】
【“我总算明白夏言为什么被弃市了!这预算敢递上去,嘉靖没在奉天殿直接拔剑砍人,已经是修仙修出了涵养了!”】
【“对啊,而且也没有说包贏,什么时候结束,斩首多少,平定蒙古等等,这不是典型的诈骗吗?”】
“看懂这笔帐了吗?!”
朱迪钧一脚踹开身边的椅子,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沙哑撕裂。
“两千两百四十万两!平均分摊到十年,每年也要两百二十四万两现银!这就是说,整个大明朝廷一年的所有合法收入,一分钱不能花!全部得装进麻袋,送到曾铣的手里!送到大同和陕西去!”
他抓起红色的马克笔,在白板上疯狂画叉。
“那皇帝修道用什么?九边其他军镇几十万將士喝什么西北风?全天下几万个文武百官的工资拿什么发?!江南平定倭寇的军费去哪里拿?夏言和曾铣这特么是在朝堂上光明正大地逼宫!他们是用收復失地的绝对政治正確,对大明国库进行一场史无前例的终极洗劫!”
大明某一个平行永乐时空。
朱棣一巴掌將御案拍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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