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经济危机下,谁吸乾了大明经济(1/2)
演播室的幽蓝顶光打在讲台上,像是一束刺透歷史迷雾的探照灯。朱迪钧双手死死压著桌面,整个人的上半身逼近镜头,眼神中透著一股看穿了几百年资本吃人本质的极致冷酷。
“家人们,上一章我问了你们一个极其要命的问题。大明国库空了,边军的餉银没了,老百姓卖儿鬻女都交不上那一亩地三分银子的加派。那这天下海量的財富,到底去了哪?”
他猛地抓起教鞭,狠狠砸在大屏幕上。轰然一声,原本满是灾民的悽惨画面被强行撕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灯红酒绿、金银堆积如山的沿海走私港口!
“官方经济死气沉沉,饿殍遍地!但特么的地下经济却在经歷一场史无前例的畸形狂欢!”朱迪钧手中的红光在东南沿海的地图上疯狂画圈,將王直的根据地和江南士绅的老巢死死绑在一起。
“这就是嘉靖二十五年的真实面目!海禁之下的【走私繁荣】!”
朱迪钧大步走到白板前,用黑色的马克笔写下四个血淋淋的大字——【官商勾结】。
“大明朝廷实行严厉的海禁,不让老百姓下海片板。这政策听起来是为了防倭寇,对吧?错!大错特错!当一项政策极其严厉且不讲道理时,它绝不是为了国家安全,它是特么的为了製造垄断暴利!”
他指著屏幕上那些满载丝绸和瓷器的庞大走私船队。“大明的丝绸、瓷器,那是当时全真箇世界最顶级的硬通货!运到日本,运到葡萄牙人手里,换回来的是成箱成箱的日本石见银山白银!这笔天量的財富流进大明了吗?流进太仓国库了吗?”
朱迪钧发出一声能掀翻顶棚的狂笑,笑声透著刺骨的嘲弄。
“一分都没有!全部流进了私人腰包!流进了海上走私財阀王直的手里,流进了在背后给他们充当保护伞的江南豪门大族、地方官员的手里!”
“这就形成了一个极度变態的死亡螺旋!”
他用红笔在白板上重重画圈,“朝廷越是海禁,走私的门槛就越高,利润就越特么的恐怖!走私越暴利,这帮官员和海商就越要拼死维护海禁政策,像朱紈那种敢查走私的硬骨头,直接被他们合伙弄死!结果是什么?朝廷收不到一分钱的海关税,穷得要命,最后只能转过头去疯狂盘剥內地种田的苦哈哈!”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锅。
【“垄断造就暴利!这不就是典型的特权阶层吃绝户吗!”】
【“一边在朝堂上喊著祖制不可违,坚决海禁,一边在被窝里数著走私换来的日本白银!”】
【“难怪夏言和严嵩那帮文官天天吵架,全特么是在爭这块海上的肥肉啊!”】
大明某一个平行洪武时空。
朱元璋死死盯著天幕,一巴掌拍碎了御案的一角。木刺扎进手心,鲜血滴落在奏摺上。
“咱定下的海禁,是为了防备方国珍的残部!到了嘉靖朝,竟成了这帮衣冠之盗中饱私囊的藉口!”朱元璋双目赤红,杀意在大殿內轰然散开,“这帮穿官服的贼,比海上的海盗更该杀!”
天幕上,朱迪钧的解剖刀顺著海岸线,极其粗暴地插进了大明的江南腹地。
“走私掏空了国家的税基,但你们以为这帮文官的骚操作就到此为止了吗?我们再来看看嘉靖二十五年,大明內陆农业经济面临的终极破坏!”
大屏幕的画面从大海切换到了江南水乡。原本应该是一望无际的桑树林,此刻却变成了一片陌生的树种。
四个大字砸在屏幕正中央——【改桑种楮】!
“家人们,了解嘉靖修仙歷史的都知道,这位皇帝写青词祭天,需要一种极其特製、质地细密的宣纸。这种纸的原料,是楮皮。”
朱迪钧的语速越来越快,透著一股戳破谎言的快意,
“朝廷下旨,江南地区每年必须按时按量进贡这种楮皮纸。”
“皇帝有需求,下面的人是怎么干的?”
朱迪钧双手死死按在讲台上,逼近镜头,
“江南的松江、苏州,那是大明丝织业的心臟!老百姓世世代代靠种桑树、养蚕、织丝绸来交税活命!”
“但这帮负责摊派任务的地方官,为了凑齐楮皮邀功,为了中饱私囊,直接派衙役下乡,用刀逼著老百姓把赖以生存的桑树全部砍掉!强行改种楮树!”
大屏幕上,无数老农抱著被砍断的百年桑树,跪在田地里嚎啕大哭。
“桑树没了,蚕宝宝饿死了,织布机停了。大明最核心的丝织业產业链,就因为上面要写几张烧给神仙的青词,被地方官粗暴地砸了个稀巴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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