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0章 打开新世界的大门(求追订,求全订!)(1/2)
第700章 打开新世界的大门(求追订,求全订!)
乌程城,这座被鲜血、粮秣与绝望浸透的堡垒,在血色初春的第三天和第四天,迎来了更为狂暴的洗礼。
三月初三的晨曦,撕裂了太湖上空的薄雾,却未能驱散乌程城头笼罩的沉重杀机。
与初二那毁天灭地的血腥强攻不同,山海领的军阵展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带著精確计算节奏的狂澜。
陆鸣那面巨大的赤底金纹玄鸟大蠢,依旧如定海神针般嘉立在北门外的主帅高台之上,猎猎风声仿佛主帅威严的咆哮,无声地鞭策著城下的大军。
然而,这一次,大之下的帅座空空如也,只有数名亲卫肃然侍立,令深知陆鸣用兵习惯的老將们心头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异样一一今日的攻城,似乎少了点主帅亲临、一锤定音的压迫感。
但这异样並未带来丝毫喘息。
乌程城东、西、北三面,如同被三股风暴同时卷击的海岸,迎来了更为频繁、更具压迫性的进攻!
城东、城西的城墙率先承受了山呼海啸般的衝击。
伴攻!黄忠坐镇中军,太史慈之旗指向东门,周泰的紫鸞大蠢则移向西侧。
沉重的战鼓不再是雷霆万钧的推进,而是变得诡莫测,忽疾忽缓。
太史慈的银甲在微光中闪动,他目光锐利如鹰。两万【惊雷羽骑】虽下马为步,但弓弦震响的节奏却丝毫不减。
“惊雷一一引!烈焰一一燃!”號令简洁如刀锋。
剎那间,漫天箭雨化作燃烧的银色飞瀑,密集覆盖向东侧城头一段看似坚固的箭楼与女墙。
特製的火箭爆裂开,引燃了守军堆积的滚木、浸油布慢,火势借风而起,迅速蔓延,浓烟滚滚中,守军的惨嚎与灭火的仓皇命令混杂一片。
城下,数千辅兵组成的敢死队,推著轻便的衝车和飞梯,在箭雨掩护下悍然前扑,製造著攀城的威胁,迫使守军分兵救火、疲於奔命。
“稳住!水龙队!压制左翼弓手!”城头军官嘶声力竭,但【惊雷羽骑】刁钻的箭矢总能在他们露头的瞬间,將其钉死在垛口之后。
这不是要破城,这是精確的撕裂与纵火,是剥掉乌程坚硬外壳的烙铁。
而在西门外,高览一身黄袍战甲,策马立於阵前,目光如电扫过身后略显青涩却战意昂扬的年轻面孔。
这是一批刚刚由广陵前线抽调、刚完成基础整合的生力军,正待实战淬火。
“黄鸞飞骑一一弓骑压阵!新军一一隨我上!”
数千【黄鸞飞骑】在侧翼轻骑掠阵,强弓利箭精准点杀敢於露头的守城军官和弓弩手。
正面,身著崭新但配合尚显生疏的玄甲新兵,在高览亲率的死士带领下,高喊著冲向西墙一段並非主攻点的护墙河壁垒。
巨盾顶在最前,后面是扛著沙袋填河的步卒,再后是举著简易木梯准备强攀的刀盾手。
他们的动作不如老兵流畅,阵型也不够严丝合缝,但那股初生牛续不怕虎的气势和数量,足以让城头的二线守军头皮发麻。
“石!放!”
“滚油一一浇!”
守军拼命向下砸落滚石橘木,滚烫的金汁倾泻而下。
惨叫声立刻响起,有人被砸成肉泥,有人烫得皮开肉绽跌落。
但后续的新军踏著同伴的户骸,红著眼继续衝锋,巨大的压力逼迫著守军不得不调动原本驻守其他方向、由客將嫡系控制的少量预备队前来支援。
西墙,成了山海领新血的祭坛,也是消耗守军精力、製造混乱的沸鼎。
北门,这里是主攻象徵地,压力虽有减弱,但烈度依旧冠绝三面。
周泰的紫甲、【紫弯虎责】的破甲巨斧;典韦的沉默、【黑焰虎责】的如山威压;韩当的沉稳、燕赵悍卒的坚韧一一交替轮番压上。
他们不再是初二那般不惜代价的强突,而是化作了最严厉的教官。
每一次衝击,目標都极其明確:或为击垮某处略显鬆动的防御点,或为掩护工兵挖掘地道,或为测试城头新出现的防御器械,如八牛弩的射程死角。
重步兵在前顶著巨盾缓缓推进,后面是补充的新兵组成的支援梯队,负责递送箭矢、木料,抢救伤员,在战火的间隙学习战场生存。
黄忠依旧稳如磐石,玄凤羽卫的金红箭雨不再是倾泻覆盖,而是变成了精准的点射。
哪里出现守军密集的反击,哪里就有夺命的箭矢精准落下,掩护著步兵的轮换后撤与重新组织陈到的【白联锐士】残部则化作最可靠的预备队和中坚壁垒,如同磐石般锚定战场,为新军的衝击兜住底线。
城头的纪灵、夏侯渊、曹纯、程普、祖茂压力丝毫不减。
他们每一次现身堵截,都要面对数名山海猛將的轮番“锤链”,每一次击退,都要付出体力和魔下精锐亲兵的巨大损耗。
周瑜的目光在城头各段快速移动,羽扇紧握,城下这种“全而不透,疲而不倦”的打法,比他预想的更加消耗精力一一他们是在拿整座城和守军的血肉,充当山海新军的磨刀石。
初三、初四整整两日,乌程三面城墙始终笼罩在箭雨、火光、衝杀、哀喙与金铁交鸣的喧囂中。
山海军的伤亡在“练兵”的策略下被有效控制,守军的物资储备在以可观的速度消耗,更为致命的是,那几位客军大將及其亲卫的精力,也在这温水煮青蛙般的连绵压力下被缓慢而坚定地抽乾。
无人知晓,那面象徵著主帅所在的大鑫之下,早已人去台空。
陆鸣已不在乌程。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海港城,却是一片与前线肃杀截然相反的繁荣喧囂。
吴郡的混乱和北方黄巾的烽火,並未摧毁这座山海倾力打造的贸易心臟,反而如同磁石般吸引了更多逃避战乱的財富与商机,使其光芒愈加璀璨。
大批逃避战火的商贾、难民、寻求庇护的工匠、携带巨资渴望安全的豪族,如百川归海般涌入。
海港城的码头规模早已远超初建,巨大的五牙舰、灵巧的朦、穿梭不息的大小商船,桅杆如林,帆影蔽日。
力工们赤膊呼喊著號子,巨大的吊臂昼夜不休地將苏松的丝绸、扬州的盐铁、闽越的奇珍、交趾的象牙、乃至北方辗转而来的军需药品卸下,又將本地生產的玻璃器、精製铁器、优良船只装上远航的巨舶。
人声鼎沸,货积如山,金银流通的声响仿佛匯聚成另一片“海洋”的潮汐。
战爭的混乱,竟成了这座商业之城野蛮生长的最佳温床。
喧闹、铜臭与勃勃生机,构成了这里的主旋律,与几百里外乌程的血肉磨盘形成刺眼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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