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黄三爷,红纸伞(求订阅!)(1/2)
第225章 黄三爷,红纸伞(求订阅!)
那黄鼠狼被陈玄的手段嚇得魂不附体,立刻人立而起,两只前爪合在一起,对著陈玄连连作揖,声音苍老,带著哭腔:“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小老儿肉柴,又骚又臭,实在不堪入口,求大人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陈玄见这黄鼠狼口吐人言,还对著自己连连磕头,不禁感到很是荒诞。
“你可有名字?”
那黄鼠狼闻言,小心翼翼地抬起头,黑豆眼里竟还流露出一丝擬人化的不好意思,小声答道:“回大人,小老儿自己胡乱取了个名字,叫————叫黄三爷。”
陈玄眉头微挑,心中不由觉得有些好笑。
眼前这只黄鼠狼声音苍老,还自称“小老儿”“黄三爷”,难不成它平日里潜伏在山下村落,说话行事都是跟某个自称“小老儿”的“三爷”那学来的?
他继续问道:“这松烟岭,除了你,可还有其他开启灵智的精怪?”
“以前是有的————”黄三爷连忙回答,语气有些悲凉,“有个穿山甲老哥,比小老儿我还早几年开的窍————”
“后来————后来就被人打杀吃了。”黄三爷声音低了下去,带著一丝后怕。
陈玄闻言,眉头一皱:“是何人所为?山下的猎户?”
黄三爷摇了摇头,小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不是猎户————是,是跟大人您一样的————人类。”
陈玄心中微动。
看来这松烟岭,真有其他修仙者出没。
陈玄继续问道:“那张守山与你是何关係?”
“回大人,这张守山本是山下一个猎户。几年前,他在追一只麂子时,失足滚下山沟,摔得昏死过去。恰巧小老儿在附近,见他尚有气息,便將他救下。”
它偷眼看了看陈玄神色,才继续道:“后来————后来小老儿就想,既然救了他一命,何不————何不让他回报些好处?”
“所以,我就在他面前显了些小手段,装作是这松烟岭的山神,说他命不该绝是本山神显灵,要他往后时常带些贡品,顺便————顺便帮小老儿留意山里的动静。”
说到这里,它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前爪:“其实也就是让他隔三差五送些吃食,偶尔报告下有没有生人进山。”
“哦?”陈玄的语气转冷,目光锐利,“那你为何要让他散布那鬼哭松”的传闻?又为何要费尽心机,阻止他人往深山里去?”
察觉到陈玄语气变化,黄三爷浑身皮毛一炸,嚇得再次连连磕头:“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小老儿————小老儿也是被逼的!”
黄三爷如同竹筒倒豆子般:“起初小老儿的確只是让张守山帮忙留意山中动静,要些吃喝。直到两年前,来了几个人,在我面前把那个穿山甲老哥给————给活活打死,当场剥皮取肉,架在火上烤著吃了。”
它声音颤抖,显然回忆起了极其恐怖的画面。
“他们警告小老儿,若想活命,就得听他们的话。他们让我想办法,绝不能让任何人靠近松烟岭深处。”
“小老儿道行低微,哪敢不从?他们走后,我便只好不时跑出来,装神弄鬼地嚇唬过往商旅和樵夫。”
“后来发现那老松下正好有个含怨而死的冤魂,我便让张守山帮我一起,散布、夸大了些闹鬼的传闻,想藉此把人嚇走。”
陈玄听完,心中思忖。
此事明显有些不对劲,不让人靠近————这恰恰说明松烟岭深处定然藏著什么。
“你可知那几人如今是否还在松烟岭內?”
黄三爷连忙摇头:“小老儿不清楚,平日里我也不敢往那深处走。只是————
只是他们每隔三五个月,便会来寻我一次,问我前段时间有没有见到什么行跡可疑的人进入松烟岭。”
讲到此处,黄三爷似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忙补充道:“大人,小、小老儿绝不会把您的事告诉他们!绝不会!”
陈玄面无波动:“他们一共几个人?上次来找你是什么时候?”
“每次都是那两男一女,上次————大概是一个多月前来的。”
陈玄闻言,不再说话,眼神微微闪烁。
那黄三爷见他沉默,心中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惊肉跳,它连忙再表忠心:
”
大人!小老儿对天发誓,绝不会————”
话未说完,它便眼前一黑,瘫倒在地,失去意识。
陈玄取出灵兽袋,將黄三爷收入其中。
他站在原地,面露思索。
开採矿脉,绝非易事。单是开採环节就需大量矿工,修仙者是不会亲自去做这等苦役的,然而松烟岭周边也未曾听闻有大规模凡人失踪的消息。
若仅凭那三人之力,即便亲自下矿,又能採得多少?效率未免太低。
此三人大概率不是在盗採玄砂矿,那究竟是在干什么?
虽已查明此地闹鬼真相,但他並未感到轻鬆。
此事牵扯到玄砂矿脉,宗门极为重视。若就此回稟,恐怕难以交差,也显得自己办事不力。
更何况————
他目光微凝,望向松烟岭深处。
那三人行事诡秘,目的不明。若他们日后在矿脉处闹出更大动静,宗门追查下来,发现自己曾到此却未深究,届时反而要担个失察之责。
“必须查清那三人的来歷。”陈玄暗自思忖,“会不会是周边修仙家族的人?
”
他想了想,暗自摇头。
在来之前,他特意查过相关资料。
青玄宗对玄砂向来管制极严,想来正是因此,这松烟岭周边数百里,根本没有任何修仙家族,只在很远处才有几个练气家族。
“若那三人是散修,那应该不会全都是筑基修士————”
思及此处,陈玄心中顿时安定了几分。
此外,马既明师兄也早有交代。此行以探查为主,若真遇棘手状况,不必正面对敌,及时回稟宗门即可。
陈玄身形一闪,回到了那棵老松之下。
他感应片刻,面色微沉。
那红衣女子果然不在此处。
他对那女子种下的灭魂咒並非正道法门,而是得自一名被他斩杀的魔修。
此咒可对修为低於自身者种下,若逾期未得施术者解除,便会自行发动,將中术者的神魂彻底消解。
他略一思忖,眼下別无他法,也只能等到明晚约定之时再来。
陈玄不再停留,返回张守山家中。
清晨。
山间瀰漫著薄雾,带著些许微凉。几声清脆鸟鸣从林间传来,更显幽静。
张守山早早起床,在火塘上架起陶罐,煮著一锅咕嘟冒泡的肉粥。米香混著肉香,在屋內瀰漫开来。
“山里没什么好东西,凑合吃点。”张守山给三人各盛了一大碗。
柳鸿儒与白丁主僕二人经过一夜休整,气色好了许多。
白丁吹著气,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大口,烫得直咧嘴,却还是含糊地赞道:“好香!张大哥,这肉粥真好喝!”
柳鸿儒也尝了一口,眼神发亮:“张大哥,这是何种肉食?”
————
“年前用松枝熏的野兔肉。我们山里人,就靠这点山货过日子。”张守山一边给自己盛粥,一边笑道,“怎么?喜欢?待会给你拿一点。”
说著,他顺手从自己碗里拣出几根兔骨,丟到那猎狗“黑子”面前。
黑子三两下便將骨头嚼碎咽下,亲昵地蹭了蹭张守山的裤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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