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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 [千古江山,英雄无觅,孙仲谋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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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 [千古江山,英雄无觅,孙仲谋处。]

祁连山脚下,妖蛮中军大纛。

暗红色的妖旗在凛冽的朔风中猎猎作响,旗帜上那只诡异的血鸦图腾,仿佛隨时要破旗而出,择人而噬。

然而,旗帜下那座由玄冰与兽骨搭建的巨大营帐內,气氛却与旗帜的张扬截然相反,瀰漫著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闷、压抑与淡淡的焦躁。

一个月了。

整整一个月。

自那场惨败的三路奇袭后,血鸦半圣下达了“铁桶围困、熬死敌军”的命令。

百万妖蛮联军如同最忠诚的猎犬,將祁连山围得水泄不通。

它们加固营垒,广布哨探,日夜巡逻,不敢有丝毫懈怠一至少在初期是如此。

然而,山上的江行舟和他那十万兵马,却像是在妖庭里扎了根,又像是一头吃饱喝足、在巢穴中愜意假寐的凶兽,一动不动。

除了隔三差五、令人不胜其烦却又防不胜防的小规模袭扰外,再无任何大规模动作。

没有试图突围的跡象,没有粮草不济的慌乱,甚至连山上的旗帜,都似乎比一个月前更加鲜明整洁。

这种诡异的“平静”,对围困方而言,是一种无声的消耗与折磨。

帐內,数十位妖王、大祭司们,早已不復月前的凶悍与狂热。

它们或坐或立,大多神情萎靡,眼神涣散,甚至有些哈欠连天。

长期的围困,对它们同样是巨大的考验。

部下怨声载道,补给时断时续,严寒、疲惫、以及对山上那尊“杀神”莫名的恐惧,像慢性毒药一样侵蚀著士气。

更让它们憋屈的是,这种“熬”的战术,看似稳妥,却让它们这些习惯了衝锋陷阵、掠夺廝杀的悍將,感到有力无处使,有火无处发,浑身不自在。

“唉————这鬼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一名熊妖侯瓮声瓮气地抱怨,用粗壮的手指掏了掏耳朵,弹出一块污垢。

“谁知道?那江行舟莫非真想在这山上当山大王,不下来了?”

旁边的狼妖王没好气地哼道,它部落在正面强攻中损失最惨,如今对江行舟是又恨又怕。

“半圣有令,我等遵命便是。只是————这每日消耗的粮草,各部都快支撑不住了。再这么耗下去,不用人打,自己就先散了。”

一名掌管后勤的鹿妖祭司愁眉苦脸。

“散了?你敢?魂印的滋味还想再尝尝?”

另一名脾气暴躁的狮妖王瞪眼。

血鸦半圣端坐於上首的玄冰座椅上,暗红色的鸦將他全身笼罩,只露出两点幽深的红芒。

他面沉似水,对下方的抱怨与焦躁置若罔闻,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只有熟悉他的妖,才能从那两点偶尔跳动一下的红芒中,感受到他內心绝非表面这般平静。

他在等。

等山上的粮食耗尽,等江行舟撑不下去主动下山,等一个他精心布置的、看似“薄弱”实则暗藏杀机的“南方缺口”发挥作用。

他相信,以江行舟的智谋,一定能“发现”那个“机会”,然后“明智”地选择从那里“突围”

口只要江行舟下了山,失去了祁连山天险,在这茫茫冰原上,百万妖蛮大军一路追杀、袭扰、疲惫,足以將十万人族孤军慢慢磨死、耗死、拖死。

这才是他“围困”策略的真正杀招一—以势压人,以本伤人,请君入瓮,长途绞杀。

他需要的,只是耐心,以及江行舟按常理出牌。

就在这时—

“报——!!!”

一声仓惶、尖锐、甚至带著哭腔的嘶喊,猛地撕裂了大帐內沉闷的空气!

一名浑身浴血、鎧甲歪斜、神色惊惶到了极点的妖帅,连滚爬爬地撞开帐帘,扑了进来,因为冲得太猛,甚至直接摔倒在地,又手脚並用地爬起,朝著血鸦半圣的方向,嘶声力竭地喊道:“圣尊!诸位大王!不好了!山、山上————人族部队,动了!他们大举下山了!”

“什么?!”

“终於动了?!”

“哈哈哈!江行舟这廝,终於撑不住了吗?!”

“好!好啊!兄弟们,抄傢伙!准备开饭了!”

帐內死寂了一瞬,隨即轰地一声,如同炸开了锅!

方才还萎靡不振、哈欠连天的眾妖王、祭司们,瞬间像是被打了鸡血,腾地站了起来,一个个眼冒绿光,摩拳擦掌,兴奋得嗷嗷直叫!

等待了一个月的猎物,终於要出洞了!

它们仿佛已经看到人族军队在冰原上狼狈逃窜,被它们肆意追杀屠戮的美妙场景。

一个月来的憋闷、焦虑,似乎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连端坐不动的血鸦半圣,兜帽下的两点红芒也骤然亮起,如同两点幽幽燃烧的鬼火。

他微微倾身,嘶哑的声音带著一丝压抑的兴奋与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缓缓问道:“哦?终於————下山了?”

他顿了顿,似乎是在给眾妖王消化这个消息的时间,也像是在享受猎物即將踏入陷阱的愉悦,“他们————往哪个方向突围”?可是————南方?”

他特意在“南方”二字上,加重了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引导与期待。

是的,南方,那条他“精心”留下的、看似防守薄弱、实则通往一条绝地峡谷的“生路”。

江行舟,你会做出“正確”的选择,对吗?

所有妖王也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灼灼地盯著那报信的妖帅,等待著那个预料之中的答案。

只要江行舟南下,它们就能立刻“发现”其踪跡,然后如同跗骨之蛆,一路追杀,直到將其彻底拖垮、歼灭在漫漫归途之上!

然而一

“不————不~是!”

那妖帅脸上非但没有兴奋,反而充满了无边的恐惧与荒谬,他声音颤抖得几乎变了调,伸出一根手指,哆哆嗦嗦地,指向了一大帐之外,那面高高飘扬的、属於血鸦半圣的暗红色妖旗的方向!

“不————不是南方!”

他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来,声音带著哭腔,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崩溃:“是————是朝著我们!朝著大蠢!江行舟————他率领十万大军,结成战阵,光明正大————朝著中军大蠢,杀过来了!!!

99

死寂。

绝对的、落针可闻的、仿佛连时间都凝固了的死寂。

所有妖王脸上那刚刚泛起的兴奋、狰狞、嗜血的笑容,瞬间僵硬、凝固,然后如同破碎的冰面,寸寸崩裂,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错愕、茫然,以及一丝迅速瀰漫开来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惊骇!

朝————朝著大纛杀过来?

不是向南“突围”?不是寻找“薄弱点”悄悄溜走?

而是————朝著百万妖蛮联军防守最严密、力量最集中的中军核心,光明正大、结成战阵地————

杀过来?!

这————这是什么打法?!他江行舟疯了吗?!十万对百万,不找生路,反而直扑死地?!

他难道想凭这十万人,正面击穿百万大军的核心,然后————然后干嘛?斩將夺旗?!

“你————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一名虎妖王猛地踏前一步,巨大的手掌一把揪住那妖帅的领子,將他提离地面,铜铃般的眼睛瞪得溜圆,里面充满了血丝和不敢置信。

“大————大王————是真的!千真万確!”

“”

妖帅被勒得脸色发紫,艰难地嘶喊著,“人族全军出动,放弃了山上所有輜重,只带兵甲乾粮,结成锋矢大阵,气势汹汹————前锋距离我前哨营地,已不足二十里!看那架势,分明是————分明是衝著圣尊大蠢来的啊!”

“轰——!”

仿佛一道惊雷,在每一位妖王、祭司脑海中炸响!

它们终於听清、也明白了这个荒谬绝伦、却又真实发生的消息!

江行舟,没有选择那条看似“明智”的南方“生路”。

他选择了最不可能、最疯狂、也最霸道的一条路一正面硬撼,直取中军,目標明確:就是血鸦半圣的帅旗,就是它们百万大军的指挥中枢!

这不是突围,这他妈是决战!是以十万之眾,主动向百万大军的心臟,发起的最囂张、最蛮横、最不留余地的衝锋!

“他————他怎么敢?!”

“疯了!江行舟疯了!”

“十万打百万核心?他以为他是谁?!”

“快!快调兵!挡住他!”

短暂的死寂后,是彻底的慌乱!

之前的慵懒、抱怨、算计,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完全超出预料的打击砸得粉碎!

妖王们像没头苍蝇一样,有的怒吼,有的惊呼,有的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兵器,有的则惶然看向主位上的血鸦半圣。

而此刻的血鸦半圣,那笼罩在鸦下的身躯,似乎极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

兜帽下,两点幽红的火焰剧烈地跳动、收缩,显示出他內心此刻掀起了何等惊涛骇浪。

算计落空了。

精心布置的陷阱,对方根本看都没看。

预设的剧本,被对方粗暴地一把撕碎。

江行舟没有按他设定的路线“聪明”地南下,而是用最直接、最蛮横、也最出人意料的方式,狠狠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一老子不走你给的路,老子要打,就打你实力最雄厚的地方!

一股混杂著震惊、愤怒、被戏耍的羞恼,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江行舟这种疯狂决断的凛然,瞬间涌上心头。

“好————好一个江行舟!”

血鸦半圣嘶哑的声音,仿佛从牙缝中挤出,冰冷得能冻结灵魂,“不愧是人族军神————果然,不循常理!”

他猛地站起身,暗红色的鸦无风自动,一股阴冷、狂暴、充满血腥的恐怖威压,如同潮水般席捲整个大帐,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嘈杂与慌乱。

“慌什么?!”

他厉声喝道,红芒扫过噤若寒蝉的眾妖,“他既然敢来送死,本圣便成全他!”

“传令”

血鸦半圣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杀意,响彻大帐:“前军各部,不惜一切代价,给本圣顶住!哪怕是死,也要用尸体给本圣堆出一道墙,拖住他的锋矢!”

“中军左右两翼,立刻向中央靠拢,形成夹击之势!”

“后军预备队,全部压上!”

“所有妖王、祭司,隨本圣出帐迎敌!”

“本圣倒要亲眼看看,他江行舟这十万兵马,如何能捅穿我北境妖蛮,各部百万大军的铁壁!

如何能衝到本圣大纛之下!”

“今日,便让这祁连山下,成为他江行舟和他十万大军的——埋骨之地!”

命令如山,带著半圣的怒火与决绝。

眾妖王虽然心头依旧被那“直衝大蠢”的疯狂举动震得发麻,但在血鸦半圣的威压和魂印的驱使下,也不敢再犹豫,纷纷嘶吼著领命,衝出大帐,去召集各自的部队。

血鸦半圣最后一个走出大帐,他望著祁连山方向,那里,烟尘渐起,杀声隱隱传来。

他兜帽下的红芒,死死锁定著那股越来越近的、一往无前的锋锐之气。

“江行舟————你想玩大的,本圣奉陪到底!”

一场出乎所有妖蛮预料、以十万正面衝击百万核心的惊天突围战,在祁连山下,在这片苍茫的冰原上,轰然爆发!

“轰隆隆——!”

铁蹄如雷,踏碎山麓最后一段坚冰与冻土。

十万精锐,结成一座庞大、森严、杀气盈野的锋矢突击阵,如同自九天倾泻而下的金属洪流,以无可阻挡之势,衝下了祁连山,正式踏入了山下那无遮无掩、一望无际的莽莽冰原。

前方,是黑压压、无边无际、旌旗如林、妖气衝天的百万妖蛮联营!

如同黑色的潮水,从地平线一直蔓延到视野尽头,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刀枪的寒光、兽瞳的猩红、粗重的喘息、以及百万大军聚集所特有的那股混乱、狂暴、嗜血的气息,混杂在一起,形成实质般的威压,扑面而来。

十万对百万,在失去山地依託的平原上,这兵力对比悬殊得令人绝望。

衝锋的人族將士,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最前排妖兵那狰狞的面孔、滴著涎水的獠牙,听到它们兴奋或暴怒的咆哮。

空气仿佛凝固,肃杀之气让寒风都为之停滯。

江行舟一马当先,位於锋矢的最尖端。

胯下照夜玉狮子神骏非凡,在如此衝锋中依旧步伐稳健,四蹄生风。

他神色平静,目光如古井深潭,不起丝毫波澜,只是遥遥锁定了远方那面最高、最显眼的暗红色妖纛——血鸦半圣的中军所在。

三里的距离,对於高速衝锋的铁骑而言,转瞬即至。

双方前锋,已能看清彼此兵刃的寒光。

就在这山崩地裂般的衝锋中,就在这百万妖蛮的咆哮与敌意达到顶点,无数弓弩上弦、妖术酝酿,即將爆发出毁灭性第一波阻击的千钧一髮之际江行舟忽然轻轻一提韁绳,照夜玉狮子通灵,瞬间由极动转为极静,人立而起,发出一声穿金裂石的长嘶,稳稳停驻於衝锋阵型的最前方。

他本人则於马背上微微昂首,目光掠过潮水般涌来的妖蛮大军,望向更远处那杆妖蠢,眼神深邃如星空,口中清吟,声如金玉,不高,却奇异地压过了战场上所有的喧器,清晰地迴荡在冰原之上:“《永遇乐·京口北固亭怀古》”

七字一出,天地间仿佛有某种无形的弦被拨动。

祁连山巔残留的文气,冰原上凛冽的寒风,甚至百万大军蒸腾的凶煞之气,都为之一滯。

紧接著—

“千古江山,英雄无觅,孙仲谋处。”

轰—!!!

第一句词文诵出,天变了!

以江行舟为中心,一股难以言喻、浩瀚磅礴、蕴含著无尽沧桑与帝王霸烈之气的文道伟力,轰然爆发!

一道粗大无比、璀璨夺目、直径超过十丈的才气光柱,如同支撑天地的巨柱,自他头顶冲天而起,直贯九霄!

光柱呈现尊贵无比、象徵著至高权柄与炽热战意的暗金色,內部有无数的光影流转,仿佛在瞬间回溯了千古岁月,唤醒了沉睡在歷史长河中的英魂与霸念!

“传天下”级的帝王战爭词篇!其威能,甫一显现,便已撼天动地!

那璀璨的才气光柱不仅仅照亮了昏暗的冰原,更仿佛在重塑一片时空。

光柱之中,光影急速变幻,最终定格在一幅雄浑的画面:大江东去,浪淘尽,一座雄城矗立北固,气象万千。

一道头戴金冠、身著龙袍、碧眼紫髯、气度恢弘、顾盼自雄的帝王虚影,自那歷史的光影长河中一步踏出,由虚化实,降临当场!

三国东吴大帝孙权,孙仲谋!

他虚立半空,目光扫过下方百万妖蛮,眼中並无喜怒,只有一种坐断东南、虎视天下的帝王威严。

他並未持拿兵器,只是抬手虚按,一股无形的、浩大而稳固如山、难以撼动的磅礴气势,便以其为中心,轰然扩散开来,瞬间加持在整个人族锋矢大阵的最外围!

十万將士只觉得周身一沉,仿佛披上了一层无形的厚重鎧甲,衝锋的阵型变得更加凝实、稳固,难以被外力衝散!

这是孙权的“坐镇东南,固若金汤”之势!

“舞榭歌台,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斜阳草树,寻常巷陌,人道寄奴曾住。想当年,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

江行舟的吟诵,如同歷史长河的涛声,继续奔涌。

才气光柱之中,景象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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