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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突围!敌酋大纛!决死衝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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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突围!敌酋大纛!决死衝锋!

祁连山,拂晓將尽,天色却因浓雾与硝烟显得更加晦暗。

天空,是鹰妖王悲愤欲绝的领域。

它率领的鹰族主力,在“天罗地网”与“惊雷”的双重打击下,折翼损兵,损失惨重。

残余的鹰妖惊魂未定,盘旋在更高的、相对安全的浓雾边缘,再也不敢轻易俯衝那片已然化作死亡陷阱的山巔空域。

鹰妖王自己,钢爪死死扣在一处突出的冰岩上,锐利的眼眸死死盯著下方那片被淡淡金光与残余电网笼罩的区域,又恨又惧。

它的耳边似乎还迴荡著同族临死前的惨叫,胸腔中充斥著前所未有的屈辱与无力。

冲?

下方是精心布置的死亡罗网,更有江行舟坐镇中央,虎视眈眈。

退?

灵魂深处的“血战魂印”灼烧著,血鸦半圣的意志如同冰冷的枷锁。

它只能在半空中徒劳地盘旋、悲啼,进退维谷,状若疯狂。

北麓峭壁,是雪猿妖部覆灭的坟场。

“鬼见愁”绝壁上,倒掛著无数被冰锥贯穿、冻成冰雕的雪猿尸骸,洁白的冰壁被大片暗红与污浊浸染。

更下方的深渊中,不知堆积著多少摔成肉泥的残骸。

雪猿妖王那庞大的、胸口有一个透明窟窿的尸体,就仰面躺在后山边缘,死寂的灰白眼眸望著铅灰色的天空,仿佛在质问命运。

它带来的数万雪猿精锐,在先手滚木石、再遭“冰锥暴雨”洗地、最后目睹妖王被江行舟一剑瞬杀的连环打击下,几近全军覆没。

侥倖未死的少数雪猿,早已魂飞魄散,连滚爬爬逃下山去,將“江行舟不可敌”、“大王被秒杀”的恐怖消息带回了山下大营。

正面主道,是狼妖部用尸骸铺就的死亡之路。

狼妖王及其麾下最凶悍的数万狼骑、狼兵,抱著必死之心发起决死衝锋。

然而,它们甚至没能衝到“镇北台”最外围的主门之下。

在进入预设的“铁壁”与“火海”阵地区域后,便遭遇了毁灭性的打击。

早已测算好射程与角度的重型弩车、投石机率先发威,巨大的弩箭和燃烧的火石如同死神的请柬。

紧接著,守军文士们早已准备好的、各种大范围杀伤性、迟滯性文术,如同节日烟花般在狼群最密集处连环爆发!

“地裂山崩!”

“金戈铁马!”

“焚天煮海!”

文气光华混杂著泥土、冰雪、残肢与烈焰,將那片区域化作了沸腾的死亡熔炉。

狼妖引以为傲的速度,在层层叠叠的“陷地咒”、“荆棘丛生”面前变得举步维艰;它们强健的肉身,在“金光破甲箭”、“烈火燎原符”面前脆弱不堪。

狼妖王身先士卒,左衝右突,浑身浴血,不知撕碎了多少拦路的盾牌和士兵,却始终无法衝破那看似薄弱、实则坚韧无比的文道与武备结合的防线。

最终,在一波集中了数十名进士文气的“剑刃风暴”覆盖下,狼妖王连同它身边最精锐的亲卫队,被无数道纵横交错的锋锐文气彻底撕碎,尸骨无存。

失去了首领,本就伤亡惨重的狼妖部彻底崩溃,残兵败將哭嚎著向山下逃窜,將正面战场变成了单向的屠杀场。

三路奇袭,总计超过十万的妖蛮精锐先锋,在短短不到一个时辰內,以不同的方式,近乎全军覆没。

三位妖王,或鎩羽颓唐,或当场陨落,无一建功。

祁连山脚下,中军大帐。

帐內死寂得可怕,只有粗重压抑的呼吸声,以及炭盆中偶尔火星爆裂的啪声。

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血腥味。

逃回的伤兵、失败者的颓丧,以及一种更深沉的、名为绝望的气息。

所有妖王、蛮帅、萨满祭司,全都面色惨白,失魂落魄地跪伏在地,不敢抬头去看主位上那道暗红色的身影。

方才,它们已经通过逃回的残兵、高空的鹰眼,以及灵魂深处与陨落妖王若有若无的联繫断绝,清晰地得知了三路大军惨败的亚耗。

“完了————全完了————”

一名鹿妖侯声音颤抖,带著哭腔,“鹰王部折翼高空,雪猿王陨落峭壁,狼王尸骨无存————又死了三个妖部,超过十万儿郎,丧命祁连山啊!!”

“十万!又是十万!”

“这仗还怎么打?!上去就是送死!”

“江行舟————他就是个魔鬼!魔鬼啊!”

悲愤、恐惧、不解、怨毒————种种情绪在眾妖王心中交织、沸腾,最终化为一片冰冷的死灰。

它们之前还存有的一丝“凭藉数量优势或许能贏”的侥倖,在此刻彻底粉碎。

江行舟和他那十万兵马,用铁一般的事实告诉它们,在绝对的力量、谋略与地利面前,数量,有时候真的只是数字。

“废物!一群废物!”

嘶哑、乾涩,却蕴含著滔天怒火与极致冰寒的声音,如同惊雷,在死寂的帐內炸响!

是血鸦半圣。

他依旧端坐於玄冰座椅上,暗红鸦无风自动,兜帽下的两点幽红光芒,此刻剧烈跳动、燃烧,显示出其內心极不平静。

儘管他早已预料到此战艰难,甚至可能受挫,但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惨,三位妖王近乎毫无建树便一死两溃,十万精锐先锋近乎被全歼————这结果,依然远远超出了他最坏的预计,也深深刺痛了他身为半圣的尊严与谋划。

“本圣以魂印相激,亲自督战,尔等便是这般回报?!”

血鸦半圣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拔高,无形的威压如同山岳,重重压在每一个妖王心头,让它们骨骼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在自家圣山脚下,百万大军环伺,竟被区区十万孤军,杀得丟盔弃甲,损兵折將,连山脚都摸不上去!我北疆妖蛮的脸,都被你们这群无能的废物丟尽了!”

“半圣息怒!”

“我等————我等已尽力了啊!”

“那江行舟用兵如鬼,文道通天,实在是————非战之罪啊!”

妖王们以头抢地,瑟瑟发抖,语无伦次地辩解、请罪。

恐惧,对血鸦半圣的恐惧,甚至暂时压过了对江行舟的恐惧。

“尽力?非战之罪?”

血鸦半圣怒极反笑,那笑声比寒风更冷,“尔等若有熊黑之力、狼豹之速、鹰隼之目,兼有章法谋略,何至於此?!

空有百万之眾,却如同一盘散沙,各怀鬼胎,稍遇挫败便士气全无!本圣给予尔等力量,尔等却连最基本的勇悍都丧失殆尽!要尔等何用?!”

他猛地一掌拍在玄冰座椅扶手上!

“咔嚓!”

坚硬的万年玄冰髓,竟被拍出一道细微的裂痕!

整个大帐都为之震颤,帐內温度骤降,许多妖王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被冻僵了。

“大人息怒!事已至此,还请您示下,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一名较为年长、勉强保持镇定的萨满大祭司,颤抖著声音问道。

这是所有妖王心中最大的疑问,也是最后的期盼。

强攻已证明是死路,难道真的只能————

血鸦半圣胸膛剧烈起伏数次,那两点幽红光芒死死盯著帐外祁连山的方向,仿佛要將其看穿。

良久,他胸中的怒火似乎被冰冷的现实与更深的算计缓缓压下。

他缓缓坐直身体,声音恢復了之前的嘶哑与漠然,但其中蕴含的寒意,却更加刺骨:“怎么办?还能怎么办?!”

他目光扫过下方如鶉般瑟缩的眾妖,语气带著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与不容置疑:“攻,既然攻不上。”

“那就给我——围!”

“死死地围住!把这祁连山,给我围成铁桶!围成绝地!”

眾妖王愕然抬头,围?

之前不是分析过,久围对己方更不利吗?

血鸦半圣仿佛看穿了它们的疑惑,继续冷声道:“本圣知道你们想什么。山上粮草充足,水源不缺,久围看似对他们有利。但你们记住”

他伸出鸟爪般的手指,缓缓点出:“他江行舟再能,也只有十万兵马!十万张嘴,就算有堆积如山的粮草,总有吃光用尽的一天!一年?两年?本圣不信他能在此地坐吃山空一辈子!他总要动弹,总要出来!”

“他深入塞外,孤悬绝地,根本没有援军!大周北疆自顾不暇,洛京那帮人更是鞭长莫及!

他占著祁连山,看似威风,实则已是无根之木,无源之水!

时间拖得越久,他与大周本土的联繫就越发微弱,其军心士气,难道就不会有变化?

他真的要在山上,待一年?”

血鸦半圣的声音陡然转厉,带著森然杀意,“你们,山下,是百万大军!是,现在攻不上去,是废物!

但仅仅是把这祁连山团团围住,锁死他所有下山通道,让他插翅难飞—一这么简单的事情,难道你们也做不到吗?!嗯?!”

最后一声冷哼,伴隨著半圣威压的再次提升,让所有妖王浑身剧震,灵魂深处的“血战魂印”更是灼痛欲裂,逼迫著它们必须接受並执行这个命令。

是啊,强攻是送死,但仅仅是围困————百万大军,分成数班,日夜巡逻,封锁要道,似乎————

总能做到吧?

这似乎是目前唯一看起来“可行”的办法了。

“用你们的百万大军,把他这十万兵马,死死堵在祁连山上!困死他!饿死他!熬死他!”

血鸦半圣斩钉截铁,下达了最终的、也是战略彻底转变的命令,“本圣倒要看看,是他山上的粮草先尽,还是你们山下的耐心先失!是他江行舟先撑不住要突围,还是我妖族先找到破敌良策!”

“从今日起,停止一切无谓的强攻。各部轮番值守,加固外围营垒,广布斥候,绝不许放一人一骑下山!

同时,加派兵力,保护、拓宽补给通道,从各部、从更后方,源源不断地运送粮草物资过来!

我们要做好长期围困的准备!”

“此乃阳谋!以势压人,以本伤人!”

血鸦半圣眼中幽光闪烁,“江行舟,你占山为王,本圣便让你坐困愁城!看你这十万孤军,能在这祁连山上,逍遥到几时!”

命令已下,不容置疑。

儘管知道长期围困对己方消耗同样巨大,且胜负难料,但在血鸦半圣的绝对权威和魂印的逼迫下,眾妖王再无选择。

“是————谨遵半圣法旨!”

妖王、祭司们纷纷叩首领命,声音苦涩。

“滚下去部署!若连围困都出紕漏,让江行舟走脱一人————尔等便提头来见!”

血鸦半圣一挥袖袍。

眾妖如蒙大赦,又似肩负千钧,连滚爬爬退出大帐,开始执行这无奈的、漫长的“铁围”战略。

帐內,重归寂静。

血鸦半圣独自坐於黑暗中,望向祁连山的目光,深沉难测。

“江行舟————此局,本圣便与你赌一赌时间,赌一赌耐心,赌一赌————谁先露出破绽。”

“困兽之斗,往往最为惨烈。本圣————拭目以待。”

而祁连山巔,江行舟也收到了山下妖蛮停止进攻、转为严密围困的消息。

他走到“镇北台”边缘,望著山下那並未散去、反而似乎开始构筑更严密工事的妖蛮联营,脸上並无意外之色。

“终於————选择这条路了吗?”

“铁壁合围,长期消耗————”

“也好。”

“那便看看,是你们的网先收紧,还是本侯的刀————先磨得更利。”

他转身,对肃立身后的蒙湛、郭守信道:“传令全军,妖蛮已转长期围困。我军战略不变,外松內紧,继续加固工事,轮值休整,节约物资,加紧操练。”

“另外,从今日起,每日派小股精锐,於不同时辰、不同方位,进行试探性突围”或袭扰”,规模不必大,但务必让山下妖蛮时刻保持紧张,不得安寧。”

“我们要在这祁连山上,以战代练,以困磨刀。

"9

“待时机一到————大军突围!”

江行舟没有说下去,眼中闪过一抹冰寒的锐光。

月余时光,如祁连山巔悄然流逝的薄雾与飘雪,一晃而过。

祁连山“镇北台”上,日子仿佛进入了一种奇特的、与世隔绝的韵律。

山下是杀机四伏、號角隱约的百万联营,山上却是一派外松內紧、井然有序的景象。

江行舟的十万大军,早已將这座妖族圣山改造得如同铁桶。

利用妖庭原有坚固的石制建筑群,结合缴获的物资与人力,防御工事被加固了一层又一层。

棱堡、箭塔、暗道、陷坑、以及各种触髮式的文气陷阱,如同巨兽的獠牙与尖刺,密布山巔要衝。

將士们轮番值守、操练、休整,纪律严明,士气並未因长期围困而低落,反而在一次次成功的防守与小规模反击中,越发凝练、彪悍。

最关键的是,吃喝不愁,居有定所。

妖庭內囤积的粮秣肉乾堆积如山,地窖中封存的乳酪、酒浆取用不尽,更有从山间引来的、被文士施加了净化符咒的清澈雪水。

比起在塞外冰原上风餐露宿、飢一顿饱一顿的奔袭岁月,如今守著“粮仓”和“豪宅”的日子,简直堪称“安逸”。

白日里,除了值守与操练,將士们甚至可以聚在背风的空地,烤著兽肉,喝著缴获的奶酒,谈天说地。

夜晚,则有坚固的石屋抵御寒风,厚厚的兽皮铺盖带来温暖。

文士们则有了大把时间,可以静心研读从妖庭藏书库中缴获的那些古老捲轴、骨书,试图从中破解妖族的奥秘,寻找可能的弱点。

当然,江行舟绝不会让部队真的“安逸”下去。

每隔二三日,他便会挑选精干將士,组成千人至数千人不等的精锐小队,於深夜、黎明、或浓雾天气,从不同预设的隱蔽出口或险峻路径,突然对山下的妖蛮围城部队发动短促而凶狠的突袭。

目標或是摧毁山脚下新建的营垒工事,或是焚烧一批刚刚运抵的补给物资,或是猎杀一支巡逻队,每次都是一击即走,绝不恋战。

这些袭扰,规模不大,造成的直接杀伤也有限,但其心理威慑与持续消耗效果却极为显著。

山下的妖蛮联军不得不时刻保持高度警惕,日夜提防不知会从哪个方向冒出来的袭击,神经紧绷,疲惫不堪。

许多营地被迫一再后移,巡逻队人数不断增加,消耗的精力与物资直线上升。

更让妖王们窝火的是,人族袭扰队往往行动如风,等它们调集大军赶去,对方早已退回山上,只留下满地狼藉与同族尸体。

反观山下,那號称百万的妖蛮联军,日子却是一天比一天难熬。

它们驻扎在冰天雪地之中,营帐大多简陋,在凛冽的塞外寒风中四处漏风。

许多中小部族物资匱乏,兵卒只能蜷缩在单薄的兽皮中瑟瑟发抖,冻伤冻病者日益增多。

最要命的是粮食补给。

百万大军每日消耗堪称海量,而漫长的补给线穿越风雪荒原,效率低下,损耗严重。

各部落之间为了爭夺有限的补给,摩擦不断,怨声载道。

血鸦半圣虽严令维持围困,但底层妖兵的士气,已在饥寒、疲惫、以及对人族神出鬼没袭击的恐惧中,悄然滑落。

“他娘的!这鬼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咱们在这喝风吃雪,挨冻受怕,山上那些人族倒是吃香喝辣,住著咱们祖宗的房子!”

“攻又攻不上去,围又围不死————半圣到底怎么想的?”

“再这么下去,不用人族打,咱们自己就先饿死冻死了!”

类似的抱怨与咒骂,在妖蛮各营中私下流传,眾妖王们虽然焦头烂额,骂骂咧咧,但在血鸦半圣的绝对权威和“血战魂印”的威慑下,却也无可奈何,只能一边竭力弹压,一边拼命催促后方加快补给运输,同时提心弔胆地防备著山上不知何时会来的下一次袭击。

僵持,在祁连山持续。

但大周整个北疆的大局,却因江行舟这惊天动地的“型庭”之举,发生了根本性的扭转。

大周北疆防线。

曾经烽火连天、岌发可危的千里边墙,如今已稳固下来。

隨著围攻各城的妖蛮主力仓皇北撤,回援祁连山,压力骤减。

倖存的边军与紧急增援的內地兵马,迅速收復失地,加固城防,清理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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