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风雪夜归人（2/2）

雪花凝在漆黑的眉尖，六角棱状，泛出晶莹剔透的雪光。

他的唇边不断呼出温热白气，化了眉梢的凝雪。

融成微冰的透明水珠落下来，挂在冷白的面庞，仿佛眼泪流下的痕迹。

他拨通那个他曾经以为不会再拨的电话，那边的人情绪激动。

“你终于想通了。”

江铭在客厅坐了很久，泡了杯咖啡，猛地灌了一口，让自己的思绪渐渐缓过来，但他知道一切已经无法扭转。

他越界了吗？

他想到那一叠叠的现金，颓然地阖眸。

那一天他告诉萧潇的时候，她yu言又止的模样，当时他就应该警觉。

他拧了拧眉心，果然还是和那个姓陆的有关。

那么萧潇，自己知道吗？

他听到风雪减弱的声音，走过去敲了敲萧潇的门，“萧潇，我走了。”

里面传来低低的一声嗯，他直到一切已经彻底结束。

他不甘心又无可奈何，忍不住地问：“既然如此，我可以再问一句吗？”

四周寂静无声，他低头苦笑。

“刚才我抱你的时候，你想起了陆离吗？”

回答他的，只有无声的沉默。

江铭不再挣扎，直接出了门，顶着小雪回家。

路过街口的时候，他看见地上未被雪堆完全覆盖的一角，隐隐约约的红砖，Sh透的痕迹，凌乱的脚印。

江铭回过头去，直直地望向前方，对着的正好是萧潇的住处，门廊上的灯还亮着。

他浮出一种奇异的感觉，萦绕在心间，挥之不去。

就仿佛大风雪之中，曾经有人站在过这里，默默地注视着刚才的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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