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章 痛苦（2/2）

啊啊啊啊啊！

意识因受到过大的冲击而时而清醒，时而朦胧，还没等老爷子来杀我，我自己就已经开开始败退，我蜷缩着，扭曲着，明明拥有了巨大的力量，却无法减轻痛苦，这就是代价吗。

混乱之时，我再次想起扇子上的两个字“虚”，“愿”。

虚……

如果这些都是虚幻的该多好，这只是一次虚幻的场景，我没有真的遇到这种情况，一切都是一场梦境，梦境中我做了这些事，而我只要醒过来，我的身体还是完好的，虽然凤凰血变淡，至少我还能好好活着，我不想突然拥有这样的力量了，循环渐进就好，这样的我好痛苦，好痛苦啊。

在心里祈祷着，我紧闭双眼，此时的我已经被痛苦占到主导，老爷子也好，其他人也好，就算何云他们站在我的面前，我也没有余力抵抗他们，尽管我现在足以与他们一战。

虚幻，虚幻的……虚……这是假象。

我在脑海里不断地重复这几个字，我开始吐出血液，血液凝固在喉咙里，最后化作火焰，抠搜出来的不是血，不是血痂，而是火，我瘫痪般躺在地上，止不住地往外吐火，意识朦胧。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的意识稍微有些好准，刺骨的灼热感再次袭来，我想晕过去，可我晕不过去，只能被动地煎熬着，我费力地睁开眼睛。但是睁不开，或者睁开了，我也没感觉到。

身下一轻，我感觉自己从生物的体内飘了出来，生物打开了排气孔，我全身都浸泡在冰冷的水中，这里的河水不同于一般的水，冰冷，透着阴气，我与陆风妖的凤凰飞上天空尚且坚持不过几分钟，一般人恐怕一两秒不到就会被冻成冰块。

冷气顺着皮肤渗进体内，冷与热形成一股强烈的对抗，一个阴冷，一个阳刚，在我身体中不断矛盾，我一阵恶心，想呕吐什么，终究什么也呕吐不出来。

看向上方，那头盖住我上方所有视野的怪物变成了黑色的类似于秸秆过度燃烧后的焦糊物体，显然已经失去生命迹象。

那玩意儿死掉了，生生被我的火焰折磨死，我还没有死，但却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