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5章(2/2)
就算与会德丰闹翻,他也有足够的底气转身就走:怡和洋行的大班上周还托人递话,愿以低于市场三成的价格租给自己维多利亚港的专属货位;和记黄埔更是承诺提供五百万银元的无抵押信用贷款,年利率仅5%,比会德丰低了整整两个百分点。
这些洋行早就盯着马蒂亚这块肥肉,毕竟有抱丹强者坐镇的企业就像镶了金边的保险箱,不仅抗风险能力强,连工人罢工、黑帮骚扰这类麻烦事都能轻松摆平。
上个月九龙工业区爆发工人罢工潮,隔壁的纺织厂停产了半个月,损失超十万银元,而马蒂亚仅凭何雨柱露了一面,周身散出的淡淡金芒就让工人们乖乖复工,连加薪的要求都没敢提。
这种“安全感”,是那些普通企业求都求不来的,自己主动送上门去,怡和、和记只会把他当财神爷供着,说不定还会额外附赠南洋的销售渠道清单。
更何况,会德丰早已不是十年前那个能垄断香江航运的霸主了——去年在浅水湾拿地时误判了政策风向,高价拍下的地块被政府划为生态保护区,直接亏损八百万银元;今年台风季又有三艘万吨货轮在南海沉没,光打捞费就花了两百万,保险理赔还因“操作不当”被拒。
如今的会德丰就像个外强中干的纸老虎,账面流动资金不足千万,得罪他们一家,顶多就是短期内要多跑几趟码头协调运输,对公司整体运营根本造不成伤筋动骨的影响。
面对何雨柱这般“有恃无恐”的姿态,约翰·马登的指节在公文包上掐出深深的印痕,真皮表面留下几道白印。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深深叹了口气,那口气从胸腔里挤出来时带着沉重的颤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满是英雄末路的挫败感。
他脑海里飞速闪过董事会的警告——“若这次谈不成合作,你就主动递交辞呈”,耳边仿佛已经响起同事们幸灾乐祸的议论声。
他比谁都清楚何雨柱所言非虚:若是何雨柱真的投了怡和,对方必然会借着马蒂亚的收音机生意,在南洋市场压垮会德丰的香料贸易;和记黄埔更会趁机挖走他们的码头工人,毕竟谁不想跟着抱丹强者混个安稳饭碗。
到时候玛利亚公司再联合太古洋行截断棉花运输线,会德丰的纺织业务也得停摆,整个商业帝国将陷入四面楚歌的绝境。(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