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养笼中雀/事后清理（1/2）

晨曦的光犹如碎金撒入富丽堂皇的酒店套房，季融不适地眯了眯眼，他睁开眼时只觉自己快散架，身子酸麻得厉害。

季融艰难起身，缓慢扣好被扯下几颗扣子的衬衫，他买好药，打了车回到出租屋去。

这里地方小了些，但好歹是处栖息之地。

季家老宅已经被贴上封条准备拍卖，他手上除了一点现金什么都不剩，更毋论赎回宅子。

季融倚着墙沿，算是有了借力点，他将药和水吞服，药片抵上有些发炎的喉间，他险些干呕出去，季融忍着疲倦又喝了口水，勉强把阻隔药咽了下去。

出租屋有个小小的浴室，热水器坏了许多年，现在只能稀稀拉拉的出点凉水，季融鞠了捧水泼在脸上，用冷水刺激自己清醒些。

他身下很痛，可什么也看不见，只得接了小盆水，一点点清理着商钦越留在他身体里的东西，季融修长手指没入红肿穴间，缓慢抠挖着温意残存的白浊。

冷意与疲倦将他重重包裹，季融机械重复着动作，麻木思考，季暖在学校钱还够不够用。

他的弟弟很聪明，被智脑工程破格录取，不过刚十八的年纪，已经是研究生在读了。

小暖有大好的未来，他会护着他，直到他抵达光明彼岸。

季融按住酸麻小腹，眼前多了些重影，他不受控的恍惚着，世界暗了下去。

季融从浑浑噩噩中转醒时，智脑中多了几条未接来电。

小暖、温衍、还有个未知来电……

季融先回了季暖电话，听着电话那头弟弟的关切，他不由扬了扬唇角，低低安抚着，“哥很好，小暖。”

“哥你生病了？”季暖听出一丝异样，他哥这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有点着凉。”季融闭了闭眼，努力摒除昏沉感，“先挂了，哥还有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