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原来新人都是重量级（2/2）
托尼指了指立在一旁的mk7，开口道：“没事，就是……贾维斯的主机还在那边，我得回去一趟搬点东西回来。顺便借一下队长的储物能力，你那份门票钱我来出。”
楚轩推了推眼镜，接过话头：“我没那么多事。就是看队长你和承太郎兑换时都不是直接落下物品和强化光粒，所以我推测，这个主神空间应该是类似动漫版《世界无限》的那种可以试用的。我打算试驾一下超级机器人”
“哦，那还行。”圆大古鬆了口气，隨即又板起脸，“对了，你別一时上头瞎买图纸啊。我手里有精神力框架和电子肌肉束的图纸，还有合成乌釔金属的方法，到时候托尼的动力源也能用上。总之，你要兑换图纸之类的，明天再说”
托尼一边从mk7上拆卸附加的新人护甲，一边隨口问道：“对了……你这些护甲是怎么打造的？”
“....总之就是搞了个纳米级的印表机，能把金属製成最基础的纳米合金，再列印成想要的东西”圆大古轻描淡写地解释。托尼的眼前骤然一亮，像看见了什么稀世珍宝。圆大古试探性地问了一句：“要一个不？”
托尼比了个二，微笑著开口：“来两个。不过先搞一个让我带回去！”
圆大古没有多话，直接联繫上普罗米修斯，吩咐它生產一台可摺叠到20立方米大小的可连接2012年规格网际网路的重塑机，內置目前他已有的所有图纸。片刻后，普罗米修斯操控的机体將全新的重塑机运到他的面前，反手被圆大古收入了物品栏中
“小普就在这等著，回来给你个惊喜”圆大古说道，回应他的则是普罗米修斯的一句“我等可是等的望眼欲穿了啊，吾主！”
“不要上头！”圆大古又叮嘱了一句，看向楚轩。楚轩推了推眼镜，微微頷首，示意自己这边没问题。托尼穿上mk7，自掏腰包，兑换了两人两天的回归时间
2012年，纽约斯塔克大厦，托尼的办公室中
白光一闪，二人凭空出现在落地窗前。窗外的曼哈顿天际线在夕阳下镀了一层金，经歷过战火的废墟此刻也透露出一种別样的美感
隨著电梯开门，一个金髮碧眼的女人快步走出，看见托尼的瞬间，脸上的焦虑与不可置信猛地炸开成狂喜。她衝上来，一把抱住托尼，整个人几乎掛在了他身上
“哦天哪，托尼！”她的声音发颤，带著劫后余生的庆幸，“我还以为……我以为你迷失在虫洞里了。”
圆大古打量著眼前这位女性。金髮，蓝眼，五官精致冷艷，气质与外貌与mcu里那个的小辣椒完全截然不同
托尼拍了拍女人的背，语气倒是平淡：“准確来说確实。但这位先生用他的超能力，帮我回到了这里”
女人这才注意到圆大古。她缓缓鬆开托尼，转向圆大古，伸出左手，五指修长，指甲修剪得一丝不苟：“多谢这位先生。不知先生名讳？”
圆大古伸手与她握了握，隨即收回，语气隨意得像在聊天气：“一个兴趣使然的超能力者而已，没什么名號。”他顿了顿，“对了，我还不知道这位女士的大名呢”
“恕我道歉，刚才太过激动，忘了自我介绍。”女人微微頷首，“我叫艾玛——艾玛·弗斯特，或许你更熟悉我的另一个名讳：“白皇后””
『wtf……不是小辣椒，是白皇后？！这他妈什么宇宙？！』圆大古在心里疯狂吐槽，但脸上依然掛著礼貌的微笑。下一秒，他猛然想起白皇后的读心能力！
於是悄然运转起磁场转动，自身的脑电波被层层屏蔽，意识与外界彻底隔绝。白皇后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扫过他时，什么都没读到。她微微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但並未追问，只是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托尼
艾玛重新搂上托尼，语气曖昧，尾音微微上扬：“所以，这次……你打算待多久？”但圆大古还是捕捉到了她语气里一闪而过的试探
他几乎能肯定，她刚刚绝对读了托尼的心
“谁说我要走了？”托尼打趣道，伸手揽住她的腰
眼见两人已经旁若无人地亲热起来，圆大古识趣地別过脸，乾咳一声：“那我就不打扰了，先避个嫌。”说完，径直朝电梯走去。托尼头也不回地摆摆手，隨口吩咐贾维斯给圆大古斯塔克大厦的自由进出权限，便继续沉浸於二人的世界
三小时后
圆大古坐在斯塔克大厦对面的咖啡馆里，透过玻璃窗看见艾玛独自走出大厦，金髮在午后的阳光中一晃而过。他放下咖啡杯，重新上楼，推开托尼办公室的门
托尼正靠在沙发上，翘著腿，手里端著一杯威士忌，神情饜足。圆大古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开门见山：“所以，咱们的天才兼花花公子兼亿万富翁兼慈善家——有什么好点子吗？”
“事实上，我还真有”托尼放下酒杯，隨手在空中一划。全息投影亮起，一枚银白色的火箭在桌面上缓缓旋转，流线型的箭体上涂著斯塔克工业的標誌，引擎喷口还亮著蓝白色的模擬光焰
“我想了个绝佳的方法脱身——正好借著外星人入侵的契机，建立『深空防线』。”托尼点了点火箭的全息图，语气里透著一股惯常的自信，“到时候，借著建造火箭的由头，也方便把材料运给重塑机”
托尼的声音从自信转为低沉，那种决绝的语气，仿佛他推著核弹义无反顾衝进虫洞还是上一秒发生的事情：“当然，防线也是真的。我打算留贾维斯的子体在这里，搭建一套配合重塑机的开採生產系统，建立深空轨道预警和反击防线”
不得不说托尼的思路其实挺受圆大古的认可，原剧中要不是因为奥创，没准计划成功实施后量產的钢铁军团还能在阻止灭霸时提供到不小的助力
“那还说啥了”圆大古站起来，“就一天半了，开干唄”
设计、製造、搭建、开发布会——短短一天半的时间里，圆大古的物品栏被塞满了二十个格子的金属材料
托尼的设计天赋配上重塑机的製造能力，產生的化学反应远不止1+1那么简单。斯塔克工业这头工业巨兽的调动速度更是恐怖得离谱：系统搭载入火箭、发射准备完成、甚至托尼还顺便將管理权交接给了白皇后
全部流程，只用了不到一天
他甚至还能抽空录好几箱告別的语音邮件，等待自动发送出去
此刻，两人並肩站在斯塔克大厦的落地窗前，直播画面的发射台上，贾维斯操控著mk7假扮托尼登上火箭。红金色的装甲在夕阳下反射出刺目的光，机械步伐精准而沉稳，与托尼本人的步伐习惯毫无二致
地面控制中心的倒计时声通过贾维斯的扬声器传入大厦，托尼一言不发地盯著那枚已经竖起的银白火箭，手指在玻璃上无意识地轻敲，敲出一串凌乱的节奏
“倒计时一分钟”
贾维斯的声音平静无波。托尼深吸一口气，按住耳麦：“听著，伙计们——別搞砸了”
发射台上，mk7抬手朝记者团方向挥了挥，转身走入火箭舱门。舱门闭合的闷响通过麦克风传来，托尼的指尖在玻璃上敲出最后一下，便收了回去
“三十秒”
圆大古看了一眼托尼的侧脸，那张惯常玩世不恭的面孔上，此刻只有沉默。远处，火箭引擎开始预热，蓝白色的尾焰在落日余暉中慢慢膨胀，將发射台周围的空气灼烧出扭曲的波纹
“十……九……八……”
贾维斯的倒计时声在大厦內迴荡
“五……四……三……”
火箭引擎全力喷发，刺目的白光吞没了整个发射台。大地震颤，玻璃嗡嗡作响，那枚银白色的箭体挣脱地心引力，笔直地刺向暮色渐深的天穹。尾焰在大气层中拖出一条灼热的光带，久久不散。托尼一直望著那条光带彻底消失在视野尽头，才缓缓收回目光，转身走向吧檯，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圆大古没有跟过去，只是靠在窗边，看著画面中发射台上还在裊裊升腾的残烟：“我觉得你给艾玛录邮件纯属多此一举——她最近绝对在读你的心。”
“得了吧，队长”托尼抿了一口威士忌，嘴角掛著篤定的笑，“说真的，艾玛从来没有读过我的心。每一次我给她准备的惊喜，都没有被提前识破过”
“说真的，兄弟。”圆大古转过身，正色道，“先不说平时她有没有可能为了情趣故意装作不知道你准备的惊喜。但这次你明显是九死一生回来的，为了你的安危，她绝对会读你的心——信我。当时咱俩见面的时候，我就差点被她读心了！”他顿了顿，“对了，你是怎么说服这个女强人留在斯塔克工业打工的？”
“个人魅力这一块，队长”托尼晃了晃酒杯，冰块叮噹作响，“而且我打赌，艾玛绝对绝对没有读我的心——男人的直觉！”
话音刚落，电梯门忽然打开。艾玛快步走出，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径直走到托尼面前，捧住他的脸，深深吻了一口，隨即鬆开手，拇指在他颧骨上缓缓摩挲，眼里藏不住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
“一路小心。活著回来见我”她转向圆大古，语气不容拒绝，“圆先生，替我照顾好这个自大的傢伙。”
“你看，我就说吧。”圆大古话音未落，白光从脚下炸开——主神的回归光束落下，托尼和圆大古的身影瞬间从落地窗前消失，只留下艾玛一个人站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手还悬在半空中，保持著刚才抚摸托尼脸颊的姿势
二人回到主神广场后，圆大古直接一阵嘲讽：“男人的直觉——这一块”话音未落，他像京剧变脸一样秒切態度，语气骤然正经起来，“说真的，既然白皇后通过读心知道了主神空间这档破事，要不然我拆个d级支线出来，买个邀请腕錶让她也进来？反正队伍里多一个精神力者也没什么坏处，还能让你俩小两口不用异地恋”
托尼的脸庞一阵尷尬，面色铁青，沉默了两秒才开口：“算了吧。”他別过脸，声音压得极低，“我可不打算让我爱的人也陷入这种水深火热当中”
“都依你”圆大古也不强求，转身和普罗米修斯一起將贾维斯的主机柜和重塑机在托尼的个人房间里安装好，顺手给重塑机填充了一批材料。忙完这些，两人又回到主神广场上。圆大古拍了拍托尼的肩膀，目送他走回房间休息，隨后將目光转向普罗米修斯
“小普，去取灵能者的血液样本。再做个通过精神力框架能直连你的头箍之类的玩意儿——以及你的副本。”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我要开始给你准备惊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