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猎杀时刻(2/2)
他猛地瞪大眼睛,黑暗中隱隱看清了拦在眼前之人的长相。
秦动!
是他!
噗嗤——
可惜回答的他却是从眼前一闪而过的雪亮刀光。
“运气真不错。”
秦动神色漠然地看著捂著脖子缓缓倒地的王英,没想到会好巧不巧在驻地这里碰到了他。
他一直都笔帐需要和对方算。
结果没等自己找上门,他就主动自投罗网了。
一刀结果王英的性命后,秦动便径直来到了清河帮驻地的大门前。
咚咚咚!
连续的拍打下。
很快。
大门打开,同时传来了骂骂咧咧的声音。
“王英!你他娘的还敢回来是吧?!”
开门的明显是刚收拾了王英的人,还以为王英又想闹事了。
“嗯?六扇门的走狗?”
当他看见门外站著的並非王英,而是一个身穿皂服的年轻人后都直接愣住了。
不对!
有问题!
大半夜的衙门走狗上门显然没有好事!
就在他准备发出示警的时候,谁知门外的年轻人已经一刀劈了下来。
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开门的人当场劈成了两半。
秦动提刀走入门內,隨后转身关紧了大门。
“你是何人?!”
门內自然还有其他人,在秦动关门的时候,有人便已经发现了异常。
“关门杀狗的人!”
秦动朝发现自己的人微微一笑,下一秒他便已经纵跃到了对方面前,紧握的佩刀毫不留情地斩了下去!
“不好!出事了!有人杀上门来了!”
这时候才终於有人惊慌大喊道。
“他奶奶的,竟然有人敢杀上我们清河帮的驻地,老子要看看究竟是谁活腻歪了!”
听到动静的王大狗猛地摔碎手里的酒碗,起身便拿过掛在墙上的长刀走了出去。
“杀!”
封堵大门的秦动没多久便看见一群清河帮的成员朝自己蜂拥而来。
可能是来得太过仓促。
这些人手里大多都拿著板凳木棍砖头当作武器。
“慢慢来,今晚的夜还很长呢……”
秦动喃喃自语了一句,隨后一往无前地冲入了人群。
“杀!”
清河帮帮眾基本都是强壮蛮横一点的普通人。
面对拥有练气高阶境界,破虏八刀修炼到圆满程度的秦动。
他们別说伤到秦动,甚至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半点。
秦动犹如虎入羊群一般,凝聚刀气的锋刃每每落下。
擦著就伤,碰到就死。
这还是他有意收敛的结果。
否则场面太过血腥恐怕会嚇跑了这些清河帮的人。
事实上围攻秦动的清河帮成员已经发现了不对。
尤其是一个个弟兄接连惨死在秦动刀下,偏偏秦动还毫髮无伤。
这对吗?
“別,別杀我,好汉饶命啊……”
“妈!妈!我要回家……”
“別挡著我,赶紧逃,这,这就是一个怪物……”
清河帮又不是军队,清河帮的成员也不是训练有素的战卒。
当秦动连续杀死了十来个清河帮的成员后,其余的人当场便崩溃了。
各个都开始哭爹喊娘的逃跑起来。
“逃你娘的逃!一个锻体境武者而已,看老子去宰了他!”
珊珊赶来的王大狗看到四散奔逃的弟兄们后,气得直接拿起长刀冲向了场中的秦动。
好歹他也是薛岳亲自培养的亲信。
別人可以逃,唯独他不可以。
“去死吧你个狗娘养的!”
当秦动轻描淡写地斩杀最后一个意图逃跑的清河帮成员后,身后陡然传来了王大狗的咆哮声。
“太慢了。”
谁知秦动头也不回地侧过身子,而王大狗劈下的长刀正好从鼻尖前落了下去。
王大狗劈空的长刀才一落地,他便感觉到喉咙忽然痒痒的,紧接著耳边便响起了秦动平静的声音。
“你他娘……”
王大狗下意识再次举刀砍去,可他却发现自己无法使唤身体,整个人都一动不动。
更诡异恐怖的是他的脸直直地撞向了地面。
落地又弹起。
他看到了毕生难忘的一幕。
眼前是一具保持握刀动作的无头尸体,而无头尸体的主人正是自己!
意识陷入黑暗前,王大狗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秦动的刀是什么时候砍下自己脑袋的?
“狩猎开始了!”
秦动完全没有理会已经死去的王大狗,目光都落在了驻地內疯狂逃窜的清河帮成员身上。
咻地一声。
眨眼他便消失在了原地。
驻地大门封锁的情况下,这些清河帮成员都如同无头苍蝇一样混乱不堪。
有人试图找地方躲起来,有人试图翻越高墙逃出去,有人试图寻找薛岳帮主求救!
所有人都已经惊恐慌乱到了一个极致。
因为驻地里时不时便会传来悽厉的惨叫声,这明显是同伴弟兄临死前最后的哀嚎。
谁都不知道下一个是否会轮到自己。
嘭!
驻地最深处的宅院。
这里是清河帮的禁地,未经允许下,任何清河帮成员都不能入內。
但今天是一个例外。
当薛岳正接受帮主的指导进行修炼的时候,突然有人撞开了院子的大门。
“副帮主,不好了,有,有人杀过来了,弟兄们都死了……”
一个浑身是血的帮眾冲入门內,刚说完这句话便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沉心静气,勿慌!”
薛岳见状顿时乱了心神,而耳边旋即响起了一个低沉雄浑的声音。
“是!”
薛岳完全不敢违背声音的主人,连忙收敛心神强行让自己静下心来。
驻地內的哭喊声时断时续。
不知过了多久。
哭喊声终於不再响起,整个驻地都重新恢復了安静。
但是有个脚步声却在慢慢靠近著宅院,靠近著薛岳他们。
“终於找到你了,我的薛副帮主。”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薛岳再也顾不得其他,猛地扭头循声望了过去。
然后——
他看到了朝自己微笑的秦动,而他脸上还沾染著几滴血跡。
一束月光忽然倾洒在他身上,有种说不出的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