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拿前明的规矩,圈大清的天下(1/2)
每寨容纳两三千人。粮食、物资全集中入寨,派军官去教他们筑寨、列阵、守夜、放烽。”
她看向一名白杆兵千总。
“每寨配少量弓弩、鸟銃、火药。不可多给,免得乱。”
那千总抱拳应诺。
刘之勃道:“寨间设烽火台,昼烟夜火。相距不得超过十里。若一寨遇袭,左右两寨必须鸣锣支援,不得坐视。”
“这些寨子,不求与贼军决战,只求自保,袭扰敌军粮道,传递军情。让献贼每走一步,都要见血留命!”
秦良玉指向川西北与南方山区。
“无宗族依託的老弱妇孺、无自保能力的流民、不愿结寨者,分两路转移。
西线去川西北土司地界,老身在那边说话,还管用。南线去嘉定、敘州山区,避开献贼主攻之路。”
刘之勃接著说道:“开放蜀王在当地庄田,无偿给百姓耕种!”
刘之勃板著脸。
“圣旨既言暂借蜀藩积储,庄田粮地,自然也是保民守土之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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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百姓发路引、路途口粮,派官员护送。凡护送途中乱兵劫掠、胥吏盘剥,一律军法从事。”
秦良玉收回木桿。
“成都府城,是粮草军械储备之地,是最终防御核心。
老身亲率主力坐镇成都。刘大人坐镇城內,安抚民心,督办粮草,监察內务。歷史上多少城池,不是被外敌打破,是被城內人心先打烂,成都!不能乱。”
刘之勃拱手。
“城內奸细、流言、粮价、保甲、军餉,下官一力担之。”
秦良玉点头,重新落杆,重重敲在成都东面。
“东翼,龙泉驛要塞与简州城。这是成都东大门,张献忠若从重庆、川东西进,陆路必经龙泉山隘口。沱江中游水道,也在此处受制。“
”秦翼明!”
秦翼明大步出列,单膝跪地。
“末將在!”
“你率白杆兵精锐並招揽附近卫所兵,青壮操练驻守简州。
堵住隘口。不许出险决战!你的任务,是迟滯献贼主力,袭扰其粮道,让他们不得顺利推到成都城下。”
秦翼明低头抱拳。
“人在隘口在!”
木桿又移向南面。
“南翼,新津。岷江金马河水道,乃成都粮道命脉。
崇庆、嘉定、眉州运粮,全靠这条水路,若新津失守,成都便被切断粮道,四面合围。“
”秦拱明!”
秦拱明出列。“末將在!”
“你率水军与白杆兵一部,驻守新津城,重点守新津渡口。控制岷江船只,粮船不得私行,民船不得乱渡,既保成都粮道,也要隨时沿水路侧击围城之敌。”
“末將遵令!”
秦良玉继续道:“总兵刘镇藩。”
在一旁一直没有发言的刘镇藩出列抱拳:“末將在!”
秦良玉一指龙泉驛:“简州无法久守,龙泉驛就是最后一道屏障!你率所部坚守!”
“末將遵令!”
秦良玉放下木桿。
大堂內,完整的守川之策彻底铺开。从王府府库到成都城墙,从龙泉山隘口到新津渡口。这不是一纸空谈的文书,是用刀枪、钱粮、民命,一点点垒起来的铁壁。
刘之勃看向堂中官员,厉喝出声。
“诸位,今夜之后,成都再无旁观之人。有钱出钱,有粮出粮,有力出力。
谁敢趁国难发財,谁敢借兵荒作乱,谁敢替献贼留一粒粮、一条路、一处內应,便是通贼误国!”
堂內眾官齐齐躬身。
“愿听总督、巡按號令!”
顺治元年,六月初六,武英殿。
初夏的日头已经有些毒辣,照在紫禁城的琉璃瓦上,泛著刺眼的亮光。
武英殿內,气氛却如春风和煦,透著一股满汉主从相得益彰的融洽。
多尔袞穿著一身石青色四团龙补服,大马金刀地坐在御案侧后方的交椅上。
他依旧没有去坐那张金漆雕龙的御座,这是他身为摄政王的底线与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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