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卢植的警告(1/2)
宗尧微微一怔,缓缓开口:
“確有几分同窗旧情,但这点微薄情谊,根本不足以让我冒险为他得罪幽州士族。
也罢,既然携重宝诚心前来,就传戏志才入府见上一面。”
得到府君应允,戏志才稳步踏入太守府邸,躬身行礼,礼数周全。
宗尧坐姿散漫,隨意抬手:“免礼,起身回话。”
他抬眸看向戏志才,淡淡质问道:
“刘晟既有要事求我,为何不亲自登门,反倒遣你前来?”
戏志才神色恭敬,从容回话:
“回稟府君,我家家主此时惶恐难安,身心俱疲,不能外出会客,故而委派在下代为前来。”
宗尧闻言一愣,只当他是被世家打压嚇破了胆,並未放在心上,淡淡道:
“卢氏诸人所求,不过是他的手艺与钱財,
並非蓄意取他性命,何至於如此惊惧失措?”
戏志才抬头,神色凝重肃穆:
“府君有所不知,昨日我家家主自城外庄园返程途中,遭遇大批悍匪埋伏截杀,刀兵相向、死战突袭,分明是直指家主性命而来!”
宗尧身子猛然一挺,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你所言……句句属实?”
戏志才正色頷首:“此等惊天大事,在下绝不敢欺瞒府君!
確是遭遇针对性截杀,刀刀致命,意在夺命。”
宗尧扭过头来看向邹靖,显然是向他求证。
邹靖也是嘆了口气,说道:“確有此事,方才才得到消息,还没来得及报与府君。”
宗尧一时之间有些沉默了,他突然想到个事情,又连忙追问:“那你家家主,身子可有大碍?”
“多谢府君掛念,幸得护卫拼死护主、奋力阻拦,家主侥倖保命,只是受惊过重,连日心神不寧、难以安寢。”
宗尧闻言,十分惊讶,心骂幽州这些世家大族肆意妄为。
原本眾人只需逼迫刘晟交出造纸、细盐两门手艺便可,手段循序渐进、慢慢拿捏即可。
可偏偏有人鋌而走险,竟敢动用刺杀截杀的法子。
刘晟麾下护卫眾多,又收拢了数万流民依附,无数百姓靠著他养家餬口。
世家若用温水煮蛙的法子慢慢施压,步步蚕食,自然稳妥。
贸然行刺,实在太过鲁莽,这会把刘晟逼急了的,谁也不知道他在这种极度惶恐不安的情况下,会做出来什么事情。
宗尧暗自思索:此事反倒不像是本地老牌世家的行事风格。
可能是没能从中分到好处的旁支小世家,想要藉机搅局。
亦或是眼红刘家富庶、想要劫財害命的亡命贼寇。
思来想去,宗尧一时间也没了头绪。
一旁邹靖低声提醒:“府君,眼下重中之重,必先稳住局面。
万万不能让刘晟受惊之下,直接起兵戈作乱。
一旦对方仗著手下护卫、庄中青壮悍勇,强行举事,整个涿郡都会大乱。
就算日后要动手拿下刘晟,也该先联繫驻军將领,准备妥当、两手布置,事情一旦有变,马上大军镇压,才是万全之策。”
宗尧回过神,沉声问道:“如今能確定,昨日截杀之事,乃是世家暗中所为?查到是哪一家了吗?”
邹靖摇头:“时间太短,还无从查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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