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刘晟,你的事情发了!(1/2)
没过多久,堂外传来脚步声。
徐荣大步流星走入堂中,一看到刘晟,又看到周围人紧张的表情,竟计上心来,大大咧咧地喊了一声:“刘兄!你的事发了!”
刘晟闻言,险些从座位上跳起来。
戏志才的手瞬间握紧剑柄,脸色铁青。
徐庶也猛地站起身,死死盯著来人。
堂外骤然传来一片拔刀之声。
刘晟抬手,朝外面的护卫做了个安抚的手势,而后看向徐荣,深吸一口气。
徐荣走到堂中,看著周遭眾人的反应,又听著堂外的拔刀声,嘴角勾起笑意。
他猜对了,可是他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他深深看了刘晟一眼,心中已然明了。
他早前便觉得刘晟近期行事怪异,再结合两人的交情、刘晟眼下的困境,一番推敲,竟猜出了大概,方才一句话,便是试探。
刘晟压下心头的心跳,咳嗽一声,装作隨意的样子说道:“徐兄,莫要相戏,你我乃清清白白人家,堂堂汉室宗亲,一生光明磊落,那来的事情可发?”
徐荣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刘晟被识破之后,竟还能如此厚顏无耻,讲上这么一番话,隨即哈哈大笑起来。
“你这廝好生无耻!”
刘晟瞬间想通了其中关键。
若是徐荣真掌握了刘晟谋反的实证,是来捉拿他的,绝不可能只带自己麾下的部曲前来,更该直接通知太守、调动官军,率大军围剿才是。
刘晟看了看徐荣,轻嘆一声,回头略带埋怨地看了徐庶和戏志才一眼。
这两人皆是当世智者,方才却被“造反”二字乱了心神,或是说太过轻敌,竟被徐荣一句话试探出了端倪,当真是不该。
刘晟的话,也点醒了徐庶和戏志才。
两人脸色瞬间涨得通红,满是羞愧。
他们自比乐毅、管仲,如今却被眼前这位武將轻易拿捏,心中又恼又愧。
刘晟轻嘆一声,挥手让堂外的护卫退下。
他上前拉住徐荣,走到一旁的坐席坐下,开口道:“徐兄,你是如何看出我欲举事的?”
旁边的眾人听到刘晟直接承认此事,皆是大惊失色。
徐荣看了他一眼,沉声道:“你我相交莫逆,合伙做过不少买卖。近来我发现,你不断抽调护卫,又大肆拋售手上货物,反而大量囤积粮食、购置生铁。”
刘晟开口道:“我收留了眾多难民,买些粮食储备,不是常理之事吗?”
徐荣摇头道:“你买卖货物的速度太过急切,这绝非寻常商人的做法,其中必有蹊蹺。”
刘晟看著他,神色诚恳道:“想必你也知道,范阳卢氏联合周边世家,逼迫我交出造纸、晒盐的技艺,此事已是逼得我走投无路。”
徐荣闻言,脸色变得难看,脸上满是愧疚,开口道:“伯暄,此事难成。”
“范阳卢氏之事,我也有所耳闻,可我人微言轻,实在想不出办法帮你。事已至此,大不了把技艺交出去,暂且保命便是。”
徐荣听了刘晟的话,眉头紧锁。
他沉默了半晌,缓缓开口:“伯暄,你我还是想想別的法子吧。那些技艺,交出去总比丟了命强。”
刘晟没有接话,只是站起身,走到堂外。
他望著远处的天空,背对著徐荣说:“徐兄,陪我出去走走吧。”
徐荣愣了一下,点点头。
两人並肩走出宅院,身后只跟著几个亲信护卫。
一路上,刘晟没有说话。
徐荣也不开口。
两人走了大约一刻钟,来到城外的难民营地。
说是营地,其实就是一片用草蓆、苇帘搭起来的棚户区。
几个瘦得皮包骨的孩子蹲在路边,看到有人过来,怯生生地往后退。
一个老妇人躺在地上的草蓆上,脸色蜡黄,双眼紧闭,胸口几乎看不出起伏。
旁边坐著一个中年汉子,正用一片树皮沾了水,一点点润湿老妇人的嘴唇。
刘晟停下脚步,看了片刻,问那汉子:“令堂的病,请营地里的医者看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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