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挨打(1/2)
詹宴深是第二天清晨天刚亮时离开木屋的。
他隔了几日才再度折返,这次上高速途中就发现身后一直尾隨著一辆白色轿车,一路穷追不捨,詹宴深提前下了高速凭著熟稔的车技,几番急弯险拐,才算彻底甩脱。
到了山上踏进木屋时他一身寒气。
守在这里的妇人连忙上前说:“今天来得比往常晚不少,小姑娘等不到你,已经先吃过饭了。”
詹宴深:“没事,你先回去吧。”
看到他进来,江璃茉心底本能地发怵,指尖绞著身上单薄的布料,强撑著抬眼对上他阴沉的视线。
“那个傅敘铭到现在还不肯罢休到处在找你,你们才统共才见过几次面,要不要这么情深?”
江璃茉答非所问:“够了吧?要关我到什么时候。”
如今看守她的人又多了几名保鏢,除了每日做三餐的妇人,木屋外有盯梢的人。
江璃茉一举一动全在监视之下,日子压抑得喘不过气。
“你们见过几次?”
詹宴深强行將人拉进怀里,他埋在她颈窝,鼻尖蹭著她细腻的皮肤,又低声逼问一遍,“江璃茉,老实告诉我,你和傅敘铭到底见过几次?”
“除了孙老太太那里之外,飞机上也见过一次。”
江璃茉不想惹怒他,老实说道:“他的座位在我旁边。”
男人低低扯出一声嗤笑:“隨便一趟行程都能遇上,你们真是好缘分。”
他骤然收紧力道將人往自己身上狠带。
江璃茉猝不及防受了衝撞,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痛呼,整个人发软发颤,语无伦次地辩解:“我不知道……啊……只是凑巧,你別发疯了……”
男人將她按在床上,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
江璃茉浑身止不住地战慄,手脚徒劳地挣扎著,声音破碎颤抖地质问:“你不是说要和別人结婚了吗,为什么还要这么对我?”
詹宴深动作未停,低沉冷冽的嗓音贴著她耳畔落下,“结婚了又怎么样,你还是我的情人。”
男人背部肌肉线条紧实流畅。
浑身精力膨胀得像用不完。
他看著身下挣扎哭泣的女人,只要一想到江璃茉这般脆弱易碎、满身委屈任人磋磨的模样,有朝一日会依偎在旁人身侧,胸腔里就翻涌著难以压制的占有欲、毁灭欲。
他清晰预感,真到那一步,自己会彻底丟掉所有理智,做出连他自身都无法预判的极端狠戾之事。
“你只能是我的女人。”说罢,他狠狠堵住了女人的唇瓣。
这份深埋心底的阴暗执念缠绕著五臟六腑,屋內只剩一片春色,衬得他整张侧脸戾气横生,骇人心魄。
直至第二日天刚泛起鱼肚白,山间寂静被一阵清晰的汽车驶入声响打破,清晰地传进木屋。
詹宴深瞬间睁开眼,只剩下冰冷锐利的警觉。
他迅速起身,利落穿戴整齐,转头摇醒身旁还在睡的江璃茉,“茉茉,有人来了。”
“估计是傅敘铭。”
江璃茉浑身酸软,朦朧中听见这个名字心头一紧,慌忙撑著身子坐起来,詹宴深给她穿好衣服,让她去洗漱。
“没睡好吧?回家睡吧。”
江璃茉胡乱拢好衣衫,回家?心底陡然生出一丝希冀,他总算肯放她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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