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大宋第一拽姐(上)(1/2)
弹幕停顿了许久后,才重新滚动起来。
“师傅你今天是来报仇的吗?昨天唱歌哭一次,今天念诗又哭一次!”
“我一个大老爷们听得眼眶酸了,要命啊要命…”
“之前那些诗人是听雨睡觉,后面这几个全是听雨失眠…一样的雨,两种人。”
“能睡著的,是心里没事的,睡不著的,是放不下的!”
“再也回不了北方了…我想听听她的故事!”
“+1,师傅,反正都说到这了,再跟我们说说这个李清照吧...”
“对对...之前好几次听师傅说这个千古第一才女,师傅给说说吧!”
林殊没急著接话,目光落在窗外的雨幕上,好一会儿才收回视线。
“行,你们要是不怕听完睡不著觉的话,那我就跟你们讲讲...”
“先问你们个问题,你们有遇到过这样的女生吗?”
“漂亮好看、才华过人、有趣,而且个性独立。”
弹幕上纷纷刷出“没有”...
也有几个脸皮厚的刷“有的有的,就是我”。
林殊往后靠了靠,思绪放空,继续说道:
“李清照就是这样一个人...”
“她是千古第一才女,喜欢打马赌斗,而且是逢赌必贏,堪称赌神。”
“也是大宋第一拽姐,狂懟文坛,手撕渣男...”
“她是半生繁华、半生淒凉的绝代才女,也是婉约词宗。”
悟空被林殊摸的舒服,翻了个身,露出肚皮,让林殊帮它揉肚子。
林殊把手放到那吃的滚圆的肚子上,轻轻按著,接著道:
“北宋元丰七年,这一年发生了三件大事...”
“司马光在这年写完了《资治通鑑》,苏軾因为乌台诗案被贬黄州...”
“之前我们说的『惟愿我儿愚且鲁,无灾无难到公卿』就是这一年写的。”
“而这一年的第三件事,便是『自是花中第一流』的李清照出生了。”
“这位山东姑娘在当时可以说是家世了得...”
“她的父亲是苏軾的学生,母亲是宰相的长女,表姐夫是高官蔡京,表妹夫是大奸臣秦檜,小叔子是画出《清明上河图》的张子端,还有个亲戚叫王安石。”
“后来有人调侃说,李清照不管犯什么错都不可能被诛九族,要不然半个宋朝朝廷的人都活不了...”
弹幕里顿时飘过一片“臥槽”。
“好傢伙,这背景硬得离谱!”
“合著整个大宋都有她家亲戚?”
“李清照:想动我?你们先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格!”
“这才是真正的世家大小姐啊…”
林殊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
“父亲给她取名叫清照,出自王维的一首诗: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
“父亲希望女儿可以一生快乐,无拘无束的生活!”
“而李清照也没辜负老爹的期望...”
“在当时那个时代,十几岁的小姑娘都是在家弹琴绣花。”
“而李清照却不一样,要么在茶馆打马,要么在酒肆里喝酒...”
“有一次出去玩了之后,回来就写了一首《如梦令》”
“常记溪亭日暮,沉醉不知归路。
兴尽晚回舟,误入藕花深处。
爭渡,爭渡,惊起一滩鸥鷺。”
“还没过多久,李清照又一次喝醉了。”
“第二天宿醉醒来的她,依稀记得昨天下了很大的雨,急忙问旁边的丫鬟,院子里的海棠花怎么样了?”
“正在干活的丫鬟就隨口回了一句:还是那样。”
“李清照一听后就不高兴了,说怎么可能一样呢?”
“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
试问捲帘人,却道海棠依旧。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一句绿肥红瘦,直接轰动了整个汴京城!”
“当时的文人听到之后莫不击节称讚,感嘆怎么有人能写出这样的词。”
“你们想想...海棠花被一夜风雨吹打之后是什么样子?”
“绿叶肥硕,红花凋零。”
“四个字,画面全出来了。”
“什么叫天赋?这就叫天赋!”
弹幕飘起一片讚嘆。
“这四个字真的绝了,画面感拉满!”
“我终於知道什么叫碾压了…”
“十六七岁写出这种东西,其他人还怎么混?”
“师傅我记笔记了,回头抄下来装文艺!”
“楼上的別装了,咱们这气质配不上这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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