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溪边曖昧,长珩的质问!(2/2)
隔著那层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
他的手臂稳稳地托著她,把她抱到了一个不高不低的位置,
恰好让她平视著他的眼睛。
这个姿势太曖昧了,
她的腿本能地夹在他腰侧,
双手也下意识地扶住了他的肩膀,整个人几乎是被他半抱著箍在怀里。
“你,你干什么?”风凌凌的声音有点发飘,
她用力撑著长珩的肩膀想拉开一点距离,
可他的手臂箍得很紧,她推了两下根本纹丝不动。
长珩低下头,额头几乎要贴著她的额头,
呼吸间的凉意,拂过她的鼻尖。
“你不是一直在等这个机会吗?”他的嗓音压得很低,
“上次在下药没成功,这次你又费了这么多心思,我要是不成全你,好像显得我不解风情。”
风凌凌彻底傻眼了。
她瞪著近在咫尺的那双青色兽瞳,脑子里一片混乱。
什么叫她一直在等这个机会?
什么叫费了这么多心思?
她什么时候费心思了?
她明明只是洗了个澡然后臭美了一下而已,
怎么在长珩眼里就变成了精心策划的色诱计划?
她想解释,可长珩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他的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到了她的腰上,
掌心贴著她裸露的皮肤,
那触感带著淡淡的凉意,像是有一片初雪落在她的皮肤上。
长珩低著头,目光落在她脖颈上那两道蓝色和金色的纹路上,看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了句,
“这里,本来也应该有一道青色的。”
风凌凌的心忽然软了一下。
她看著长珩微垂的眼睫,看著他侧脸上那抹极淡,几乎看不出来的落寞,
突然就忘了刚才所有的窘迫和尷尬。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长珩抬眼看了看她,嘴角又勾了起来,
那种落寞的神情一闪而过,快得像一场幻觉。
“不过,没关係,”
他託了托她的腰,把她往上抱了抱,“现在补上也不算太晚。”
“补、补什么?”风凌凌的声音彻底飘了。
长珩没有回答她。
他只是微微偏过头,把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
呼吸,拂过她湿漉漉的脖颈,
“上次你帮金云和银绝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风凌凌被他问得耳朵尖都红透了。
她想起那次在山洞里被下了药之后的事情,
脑子里的画面一片混乱,
只记得自己迷迷糊糊先和银绝后,什么都记不太清了。
她咬了咬嘴唇,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
“我,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
长珩低笑了一声,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
“那今晚的事,你会记得的。”
可看著看著,他嘴角刚浮起的那点弧度便一点点沉了下去。
因为,她脖颈上那两道纹路,一蓝一金,
此刻,清清楚楚地亮了一下,
像两块標籤,昭告天下她和金云银绝圆了房,
而他长珩什么都没有。
想到这,长珩心里的火越来越堵,
圆房就算了,可她连问都没问过他一句,从头到尾把他排除在外。
长珩的胸口忽然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刚才看到月光下那道身影时心头泛起的那点涟漪,一瞬间,被一种说不清的酸涩盖了过去。
他不是不知道兽世里雌性拥有多个兽侣很常见,
他也一直告诉自己这种事隨缘就好,不强求也不在意。
可当那两道纹路真的出现在她脖子上、当他知道自己从头到尾连被考虑的机会都没有的时候,
他心里那种堵得慌的感觉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甚至忍不住想,是不是风凌凌根本就没把他当成可以发展成兽侣的人,
是不是在她眼里他就只是一个住在隔壁,偶尔帮忙干点杂活的邻居,连备选都算不上。
长珩心里涌上来的那股醋意搅得他浑身都不对劲。
他本来想默默转身走开,等自己把情绪平復了再回来,
可脚步刚转了半圈,风凌凌那个憨兮兮的自我欣赏的模样又撞进了他的余光里。
她撅著屁股凹造型、仰著脖子看月亮、还一手叉腰一手摸著自己腰侧的样子,
要多蠢有多蠢,可偏偏又蠢得让人移不开眼。
“风凌凌,你……心里的第一位,喜欢的兽夫是谁?”
风凌凌被他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
长珩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他盯著那两道纹路看了很久,久到风凌凌都有些发毛了,
他才低低地开口,
“银绝的,蓝色的,金云的,金色的。”他一个一个地念出来,
“那为什么没有我的?”
风凌凌张了张嘴,“什么?”
太奇怪了吧,长珩这傢伙,上一秒还笑嘻嘻的,下一秒就变得这么严肃,
他是不是神经病?
“为什么没有我的?”
长珩又重复了一遍,这次他的声音高了一点,
青色兽瞳里的光晃动得厉害,
“你和他们两个圆房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你连问都没问过我一句,就直接跳过我了。”
“我在你心里是不是根本什么都不是,就只是一个住在旁边,偶尔帮你干点活的邻居?”
风凌凌被他这一连串的问话砸懵了。
她看著长珩微红的眼眶,看著他紧抿的嘴角和微微发颤的喉结,
突然意识到他是认真的。
他不是在闹脾气,他是真的在意这件事,而且在意得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