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你怎么就跟马桶过不去了(10K大章,求月票求订阅)(1/2)
第105章 你怎么就跟马桶过不去了(10k大章,求月票求订阅)
大雪下了一夜,气温骤然下降了十度。
12月24日,平安夜。
大部分商家都停止营业。
平安夜下午,圣派屈克大教堂的正厅灯火通明。
索耶—贝尔蒙特穿著紫红色祭披,胸前掛著黄金十字架,身后跟著四名主教和十二名侍从。
他亲自登门,將一封烫金封蜡的“佳音书”交到黛比手中,並对门外的七八家媒体镜头微笑致辞。
闪光灯亮成一片。
纽约各大网络媒体的宗教版都在第一时间刊登了黛比—迪克森的名字,“预备圣女”“神眷之女”等字样开始频繁出现。
隨著nypd大火,大量数据丟失,麦克的黑材料消失了,舆论开始转向。
关於nypd大火的討论盖过了麦克黑料的阴影。
不过对於大多数普通人来说,根本不了解封圣案是什么东西,只是网上无聊的谈资而已。
纽约天主教会的高层们,却开始把目光注视到黛比的封圣案上。
索耶当初硬推的那个看起来不太靠谱的封圣案,现在逐渐成为现实。
nypd的大火销毁了麦克的黑材料隱患,在虔诚的教徒看起来,这何尝又不是一种神的庇护?
那个女孩真的获得了神眷?
她真的有可能成为预备圣女吗?
不过,看起来依然很难,美利坚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出过活著的圣女了。
这件事不仅限於纽约一地,甚至也不限於美利坚一地,全球教会都会关注此事。
如果你们纽约有了圣女,我们却没有,岂不是显得我们没有受到庇护?
除非,黛比能不断展现神跡..
“该死,我不想去参加那一群老头子的午夜弥撒。我要去参加同学们的party!”黛比在家里发著脾气。
凯萨琳一声不吭,看著化妆师给她化妆。
为了这次封圣案,索耶派来了大主教专用的化妆师和造型师。
今天是黛比第一次在大人物面前曝光,非常重要。
李察安静地坐在后面看书,不时抬头。
黛比看到李察的眼神有些害怕,只能发几句牢骚,並不敢动弹。
“该死!这个裙子勒死人了!”黛比抱怨。
作为预备圣女候选人,黛比要穿一套特製的白色礼裙。
不是普通的白裙子,而是教会专属裁缝定製的“慕道服”。
上身是收紧的高领长袖,胸前绣著简化的十字纹,腰间用宽大的缎带束紧,裙摆长至脚踝,外面再罩一件同色披风。
造型师给她盘了一个复杂的髮髻,用银色的发网固定,额前不留一丝碎发,最后用镶金边的洁白绸缎披巾盖住。
脖子也被紧紧包裹,从脖子一直裹到耳根,不露一点皮肤。
黛比感觉自己被套进了一件硬邦邦的潜水服中,每个地方都不透气,只有脸还露在外面。
脖子上再掛一枚索耶亲自祝福过的金质十字架,死沉死沉的。
整个过程,足足持续了一个半小时,黛比被勒得喘不过气,不论坐著还是站著都很不舒服。
纽约天主教会礼仪长亲自给黛比讲解午夜弥撒的流程,繁琐得让她头皮发麻:
进场时要低头垂目,在指定位置站好。
教宗代表致辞时她要起身鞠躬。
唱圣歌时要跟著唱,声音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小。
最后要单独走到圣坛前,接受大主教的祝福。
不用担心记不住,每一步都有专人指引,她只要老老实实听话就行。
在黛比看来,自己会像木偶一样被摆弄两个多小时。
“这糟透了!”黛比抱怨。
礼仪长脸色微变,假装没听见。
凯萨琳淡定地说:“一场午夜弥撒换一个普林斯顿的推荐信。如果这个消息放出去,整个纽约的女孩都会扑上来,把这件衣服套在自己身上。
,“好吧好吧。”黛比无奈,她看著镜子中的自己,古老而守旧的礼裙,她这辈子都没穿过:“我会被同学们笑话的。简直就像是中世纪包著头的修女。”
“修女好歹还能露脸,我这连脖子都看不见。”黛比心里嘀咕。
礼仪长一言不发,继续讲解。
造型师用力勒紧內衬的束腰。
“我无法呼吸!松一点!松一点!”黛比被勒得齜牙咧嘴,有些头晕,手也有些凉。
“怎么了?”造型师看她有点不稳,担心地问道。
“我在节食。”
礼仪长恭敬地道:“您今天最好多吃一点,流程很长。”
黛比看了李察一眼,满脸坚毅:“不行,我必须要减肥,我要参加超级碗,我是最漂亮的啦啦队员。”
李察不明白黛比为什么对啦啦队员有这么大的执念。
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他继续看书。
晚上十一点,凯萨琳开车带著黛比和李察抵达圣派屈克大教堂。
黛比披著厚重的羽绒服,把珍贵的礼裙小心地包在里面,生怕弄皱。
进门后,她脱下羽绒服,被两名教会女执事接手,整理好全套装备,然后礼仪长当先引路,她像个行动不便的精致人偶一样,被带到前排专属座位,目光呆滯。
李察快笑喷了,他从没见过这么呆逼的黛比。
弥撒开始了。
管风琴声响起,唱诗班的童声从穹顶飘下来。
黛比愁眉苦脸地站在指定的位置,双手交握在身前,目光低垂。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但周围的肃穆气氛让她不敢乱动,但是感觉浑身紧绷,刺挠得难受。
作为一个常年蹦蹦跳跳的啦啦队长,这种环境让她感到浑身不適。
索耶大主教站在圣坛前领祷,主教们依次上前祈祷。
台下信徒们无比肃穆,满脸虔诚。
哪怕黛比再不喜欢,在这种庄严肃穆的环境下也被感染了,表情安静了不少,看起来似乎还真有一点圣女的样子了。
李察看到这些主教心中的欲望,嚮往、嫉妒、羡慕、愤怒...
你们这群偽信徒!
从头到尾,他都没看到一点无主信仰。
李察懒得浪费时间,以圣女家属的身份,躲进为黛比准备的私人休息厅刷手机去了。
黛比一脸羡慕地看著李察离开,她还是得扮演人偶,被指引著走到圣坛前,接受祝福。
索耶把一只手按在她头顶,念了一段拉丁文祝词。
黛比艰难地跟著念,心道:“该死的衣服!我无法呼吸了!”
闪光灯亮了一下,教会摄影师在拍摄。
紧接著,闪光灯闪烁一片。
一些记者也来参加午夜弥撒,作为一年一度的天主教大事件,在保守的天主教家庭里还是有一定关注度的。
整个过程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结束时,黛比又被索耶带去见了三名教区的重要捐赠人,都是头髮花白的老头子老太太,拉著她的手说些“主眷顾你”之类的屁话。
她脸上掛著僵硬的微笑,脑子已经开始发昏,完全不知道对方是谁。
“李察跑哪去了?”黛比不著痕跡地东张西望。
我快饿死了。
她被摆弄了两个小时,感觉浑身上下都快散架,比跳2小时的舞还累。
头一阵阵地发晕,脑子的想法一片混乱。
吃得太少了,得补充点食物。
这群老头子絮絮叨叨什么啊!
水喝多了,尿急。
我什么时候才能去洗手间?
对李察来说,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假日,看看上流社会的弥撒是什么样的就行了。
手机铃声响起来,是alex发来的消息:“今晚有没有安排,我要给穷人孩子送饭,你来不来看看?”
作为东大人,alex也不参加平安夜,也对圣诞节没有感觉,一般只对圣诞节的美女有兴趣,不知道今天怎么想起做慈善了。
“给孩子送饭?”李察问。
alex道:“对啊,我每年都会拿几百美元给附近的穷人孩子送饭。平安夜、万圣节之类的。今天非常冷,很多孩子很难熬。”
李察第一次发现,alex心肠还挺好。
“好啊,反正閒著也閒著。”他对这个所有人都套著面具的虚偽仪式,已经没有任何兴趣。
alex马上道:“我现在就出发,先去买点食物。大约一个小时能到,我把地址发给你。”
李察看了看导航,地点距离圣派屈克大教堂很近,开车就几分钟,就在河对岸:“好,到时我会过去。”
每年节日,都会有心善的人给孩子们和流浪汉送食物。
平时没人敢隨便做慈善、捐食物,那將违反“禁餵流浪汉”法规。
在大美利坚,慈善也不是你想做,想做就能做的。
仪式终於结束了。
黛比完成了复杂的仪式,又跟几名权贵支持者见面,脑子昏昏欲睡起来。
低血糖的症状越来越明显。
“我必须得去吃点东西。”
黛比心道,她看了凯萨琳一眼,凯萨琳对这种场合还颇有兴趣。
“有妈妈在应该没问题。”
.
黛比找了个机会就溜回了休息室。
李察正悠閒地半躺在沙发上刷手机,看到黛比懒洋洋地道:“咦?你回来了?结束了?”
黛比看到李察舒坦的样子,一阵不平衡:“我要穿著刑具在外面应付那些虚偽的傢伙,你就在这玩手机?”
“不然呢?”李察满脸理所当然:“是你要上普林斯顿,又不是我要上。”
黛比语塞,又是一阵尿急,只能齜牙咧嘴地脱衣服:“这个该死的礼服到底怎么解开?太紧了!”
她摆弄了一阵没脱下来,快被憋哭了。
“帮帮我,李察。”
李察看她確实很难受,就站起来跟她一起琢磨,结果发现这玩意確实不是普通人能解开的。
他只能拿著手机一边拍照搜索,一边研究。
黛比急得两条腿夹在一起:“快点,我快憋不住了。”
“要不我帮你撕开?”
“不要,好贵!15800美元一套!镶金的吗!”
李察继续趴在黛比后背上研究:“那你只能等著,让我再看看。话说这玩意可能真是镶金的,我感觉金线是真金。”
黛比来回搓腿,急得脸都红了:“哎呀!你怎么连解扣子都不会?”
李察瞪了她一眼:“要不你自己解?”
黛比缩了缩头:“快点快点,真憋不住了。”
“为什么你每次都著急著找马桶?”
黛比尖叫:“不要再提车上那件事!我们说过的!”
李察呵呵笑著。
他终於学会方法,解开了一排繁琐复杂的扣子,再把绳子解开,硕大而昂贵的礼裙落在地上。
黛比像从五指山下窜起来的猴子,几乎是半跳著跳了出去,来不及解紧身內衬就冲卫生间。
李察把礼裙扔在沙发上,继续玩手机。
他刚坐下,就听到卫生间里传来一声闷响。
噗通!
李察皱眉起身问道:“黛比?怎么回事?”
里面没有声音。
李察果断推开卫生间的门走进去。
只见黛比趴在马桶上,一动不动,裤子已经褪下,被浸湿了一大片。
李察马上上前:“怎么回事?”
黛比带著哭腔:“我头晕,眼前发黑,看不清楚东西。我是不是要死了.....呜呜呜。”
李察摸了摸她的额头,全是冷汗,脸色苍白。
“没事,低血糖。”李察做出判断:“你节食太过,吃得太少了。”
李察三下两下把她脱了一半的裤子提上,把黛比扶好,靠在马桶上:“等一下,我去给你拿点吃的。”
他马上回到弥撒现场,拿了一些甜食糕点和可乐,快速回到房间递给黛比:“吃掉,马上就能恢復。
黛比脸色煞白,紧闭著双眼咕嚕咕嚕喝了半瓶,又吃了几口糕点,胃里空落落的感觉终於缓解了不少,冷汗也退去了。
几分钟之后,她终於缓了过来,长舒了一口气:“我刚才感觉我要死了。”
“嗯,正常的低血糖反应,以后记住,节食不能太过分。”
“哦......”黛比心有余悸,突然感到下面湿乎乎的,还有一股子骚味,尖叫了一声:“你快出去!”
李察撇嘴:“刚才裤子都是我给你提的,你现在叫什么?”
黛比又羞又恼,又有些莫名的衝动,可惜外面还有教会的人,她什么也不敢干,只能红著脸道:“你先出去!”
“你怎么就跟马桶过不去了?”李察幸灾乐祸地离开了。
黛比恨不得把自己塞进马桶里。
好一会才缓过来,正要脱掉弄脏的衣服,卫生间的门又被李察突然推开。
黛比嚇得尖叫一声,猛地蹲下遮掩身体:“你干嘛!”
李察不屑地道:“你平时在球场上穿得比这少多了,叫什么?”
“那能一样吗!”
李察把一包衣服扔进去,那是她提前带来的常服,本准备弥撒结束后换的。
李察关上门,在门外喊道:“换衣服。”
黛比红著脸赶紧反锁房门。
足足半小时之后,她才把自己打理乾净,从卫生间走了出来,瞪著李察道:“不准说出去!”
“什么?”李察装傻。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马桶的事情不准再说出去!”
李察笑了起来:“放心吧,我什么都没看见。”
黛比撇嘴:“我信你才怪。”
她已经换上了自己平常的衣服,终於感觉舒服了很多,像是从地狱回到了人间。
李察起身:“你是等凯萨琳一起回家,还是跟我一起出去转转,这里太闷了。”
“我一点也不想在这个地方待著,赶紧走!”黛比一脸嫌弃:“这里太虚偽了。所有人都在说假话,每个人都知道对方在说假话,但是他们依然在说假话。你要去干嘛?”
“上流社会就是这样。”李察很淡定:“我有个朋友,准备给穷人家的小孩子送点饭。”
“给小孩送饭?好啊好啊。”黛比在弗朗西斯路易斯中学也见过一些家里比较穷的学生,吃饱饭都困难。
那些人中午都是吃免费午餐,黛比看过,很糟糕。
虽然外面有点冷,至少比在这里强。
“ok。”李察点头:“你给你妈说一声。”
黛比拿起手机给凯萨琳发消息:“我跟李察出去玩一会儿,你走的时候,直接走就行,不用等我。”
凯萨琳回了一条消息:“今晚还回家吗?”
黛比看到消息,脸有点红。
她咬了咬嘴唇,看著李察,许久没有回覆。
今晚回家吗?
过了一会,凯萨琳又发了一条消息:“注意安全。”
注意什么安全呢?凯萨琳没有说。
黛比脸颊更红。
李察做好了准备,看了一眼,抢过手机发了条消息:“回家,放心吧。”
他发完把手机扔给黛比:“你愣什么,妈妈的问题要儘快回復。走吧。”
黛比气得齜牙咧嘴。
蠢驴!
两人一起从后面离开圣派屈克大教堂,黛比的心情立即好了不少。
这里確实花团锦簇,充斥著豪车和华服。
上流社会的贵妇们装腔作势的语调,让黛比浑身不自在。
她从小生活在中產阶级家庭,在那种场合感觉自己像个丑小鸭。
虽然大多数人对她很礼貌,但她能看出那些人眼神中的鄙夷和不屑,仿佛她就是一个侥倖混进去的幸运儿。
我还不乐意来呢!黛比指著灯火辉煌的大教堂:“我不属於那个世界。”
李察看了她一眼:“怎么还感慨起来了?”
黛比再次重复:“我不属於那个世界。我喜欢在球场上跳舞,出点汗,配点热闹的音乐,然后跟那些碧池们撕一撕八卦。
4
车辆在雪泥中缓缓前进,路有些滑,李察开得很慢。
李察道:“每个人都要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这个世界不会隨著我们的喜好而旋转,哪怕你是神也是一样。知道吧?在我们东大,哪怕你是神,香客给你送了香火,你就得办事。这就叫爱岗敬业。呵呵。”
“连神都不能自由自在?”黛比撇著嘴:“如果我是上帝,我要让所有人都在唱歌跳舞,给世界无穷的食物。还有,我不喜欢该死的冬天,跳舞太冷了。”
她指著天空:“上面那个傢伙不是万能的吗?为什么不能让世界四季如春,永远二十五度?为什么不能让大地上长出无限的食物?为什么不能让每个人都开心快乐?”
“因为那个傢伙根本就不存在。”李察笑道:“但是你还要装成一副他存在的样子。你可是圣女。”
“对呀,我可是圣女。”黛比嘆了口气,丧得不行,想到今天拍的照片,就哀嚎起来:“我会被同学们笑话的,那套衣服比中世纪的修女还愚蠢。我可是啦啦队长啊!”
“不,她们只会羡慕你。”李察淡定地道:“你看到今天的弥撒了吗?大主教索耶—贝尔蒙特、教宗的特使、纽约市长曼德森、
大明星,大富豪————很多大人物都在场。这一幕肯定会被播在电视上。你在同学中出名了!等你出名后,哪怕选不上圣女,你也混进了普林斯顿,说不定以后还能去当个网红,靠著这段经歷也能混个几十万粉丝。”
“好主意!”黛比眼睛一亮:“我应该开一个网络帐號!”
李察嘴角有些抽搐:“你確定?那些老头子本来就很反感你在大庭广眾之下露大腿。当网红?他们肯定更受不了。”
黛比也有个个人帐號,她虽然出了名但没怎么运营过,勉强有个几千粉丝,已经够她平时在班级里瑟了。
“我管他们!世俗思潮不断侵蚀年轻人,主动向青年传扬信仰,是牧羊人的职责所在。”
“嚯,当了圣女就是不一样,头头是道啊。”
黛比咯咯地笑了起来,一脸骄傲,这是她听主教叨叨一整晚,记下的为数不多的几句,突然,她问道:“你觉得我参加啦啦队跳舞怎么样?我听说东大人都不喜欢女人拋头露面。”
“拋头露面?你还看了不少东大的典故啊。”李察轻笑:“我觉得还好。”
“那就好。”黛比心情高兴起来。
车辆缓缓停在一个街区。
法拉盛的老旧街区,路灯昏暗,只有几盏还亮著,路灯下摆著一个小摊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