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救下青梅(1/2)
根据记忆,他走上前,拨开刘佳敏头髮,找寻被恙虫咬到的標誌性的伤口。
结痂!
刘明军疑惑的问,“建国,你在干嘛?”
“我在找一个东西。”
“找东西?什么东西?”
很快,杨建国就在头髮里找到了结痂,这是他待会儿用来说服医生的证明。
確定伤口后,他没有回应刘明军,而是看向李国凯:“李医生,今天已经是发高烧的第六天,不能再输感冒的针水了,得输氯霉素,要是错过了今天,明天人就危险了,去到市里都不一定能救回来。”
听到这话,刘明军和李国凯皆是一惊。
明天人就危险了,到市里都不一定能救回来?
李国凯率先回过神,眉头一皱,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年轻人,用质疑的语气问,“你也是医生?”
“还不算医生,刚从卫校毕业。”
一听这话,李国凯心里顿时鬆了口气,脸上掠过一丝不以为然。
不过是个刚出校门的毛头小子,难不成还比他这个在乡里行医十余年的老大夫更懂看病?
但,他没有盲目自信,还是问道:“县医院那边也说是重感冒,难道,你有什么不同的看法?”
他用县医院来说事,翻译一下就是,县医院都说了是重感冒,难不成你比县医院的医生还懂?
杨建国拨开刘佳敏的头皮,指著那个结痂,“李医生,你过来看一下。”
李国凯起身,走近一看,发现了一小块儿结痂。
“嗯,怎么了?”
杨建国解释:“刘佳敏身上的病,名叫恙虫病。”
“恙虫病?”李国凯完全没听说过。
杨建国接著说:“是被一种名为恙虫的毒虫咬到了,恙虫咬了人之后,伤口处会出现结痂,恙虫病的临床表现与重感冒高度相似,发烧,全身酸痛,所以经常会被误诊。”
“那要怎么样区別重感冒呢?”
“区別在於,被恙虫咬了的人,会特別的口渴,会一直喝水。”
说到这儿,刘明军一拍手:“对了,阿敏这几天隨时都在叫口渴,每天都要喝很多水。”
李国凯微微皱眉,心道:“难道真是他说的那个什么恙虫病?”
而后问道:“这个病你是怎么知道的?”
“书上看到的?”
“什么书?”
杨建国知道,李国凯这是已经相信了一些,只是要再验证一下,毕竟,83年,氯霉素注射液也不能隨便用。
“《传染病学》,第274页。”
前世,知道刘佳敏是得的恙虫病之后,杨建国去书里找过,极度的悲伤下,让杨建国记得了这本书,甚至记得了是第几页。
“传染病学?”
桌子上正好就有这本书。
准確来说,83年卫生院没有手机电脑,医生办公桌上都会摆著几本医书,閒时看看,增长医术。
《传染病学》几乎是必备的。
那么,问题来了,桌上就摆著医书,怎么会没医生往恙虫病上面想呢?
答案很简单,恙虫病在当地可以说几年都才碰得到一例,初期症状又和重感冒几乎一样,根本没往这病上琢磨。
再说当年条件差,没化验没设备,全凭肉眼判断,翻书也只看常见病症,谁会去研究几乎碰不到的病症。
李国凯急忙翻开《传染病学》,第274页。
果然!
有恙虫病。
和杨建国描述的一摸一样!
症状也一摸一样。
而且也有治疗方法。
“我諮询一下上级医师。”他是第一次接触这个病,也不敢照著书上的就来。
“你打给市医院的吧,县医院没人知道这个病。”
“好。”李国凯应了一声,就匆匆出门了。
院长办公室。
今天院长去县上开会,並不在。
整个卫生院手摇电话就只有一台,在院长办公室,所以,院长办公室一般也不锁门。
来到院长办公室,他拿起手摇电话。
刘明军跟了过来,他也想听听市医院医生怎么说,这病是不是真像杨建国说的那么严重。
打电话需要转接。
一阵转接过后,电话终於接通,听对面声音,是一个老医生。
“喂,有什么事?”
“你好,我是上河乡卫生院的医生,我想諮询一下,恙虫病。”
“恙虫病啊,那个简单,找到结痂就可以確诊了,输氯霉素,口服四环素就行。”
“会口渴喝很多水吗?”
“会的。”
“患者已经第六天了,现在输氯霉素还有用吗?还是说,要送到市里?”
“第六天?”
对方思索片刻后说:“今天是最后一天,输上氯霉素就没事,不用送市里。”
“但如果今天不输氯霉素,到了明天,病情肯定变得严重,第七天是分水岭,到时候病情加重了,很难医,很可能危及到生命。”
听到危及生命,一股凉意窜上刘明军脊背。
要是今天没有杨建国提出异议,继续输感冒针水,那到了明天,自家女儿不就危险了?
李国凯同样一阵后怕,还好自己没有太自大,直接不听杨建国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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