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一戟斩杀纪灵(1/2)
蹄声如雷,震得林间地面簌簌发颤,十九骑,逆著五千精锐骑兵的滔天气势发起衝锋。
这般以卵击石般的举动,非但没让袁术军生出轻蔑,反倒让前排士卒心头莫名一寒。
只觉迎面扑来的,不是寥寥十数人,而是一头择人而噬的洪荒凶兽。
纪灵勒马阵前,三尖两刃刀横握胸前,看著吕布孤身一马当先,身后十八骑如影隨形,整支小队如同一柄无坚不摧的利箭,直扑己方大阵,怒极反笑,厉声喝令:“弓弩手齐射!刀盾手合围,今日定要將这狂徒碎尸万段!”
军令传达,五千骑兵瞬间列阵,前排士卒翻身下马,架起强弓硬弩,密密麻麻的箭矢对准衝锋而来的吕布一行人,后排骑兵则握紧马刀,列成密集盾阵,准备合围绞杀。
剎那间,箭如骤雨,带著尖锐的破空声,铺天盖地朝著十九骑倾泻而下,漆黑的箭影遮蔽了林间微光,气势骇人。
“结阵!护主公!”
燕云十八骑领头骑士一声暴喝,十八人瞬间收紧阵型,以吕布为核心,结成锋矢死阵。
他们个个身披细丝软甲,头戴遮面银盔,只露出一双双冰冷嗜血的眼眸,腰间制式弯刀已然出鞘,寒芒闪烁,左手则紧握圆盾,右手弯刀翻飞,將迎面射来的箭矢尽数格挡。
叮叮噹噹的脆响不绝於耳,箭矢撞在盾牌与甲冑上,迸出无数火星,却始终无法突破这道薄薄的防线。
十八骑脚下丝毫不缓,马蹄踏过地面散落的箭矢,速度不减反增,如一道银色洪流,硬生生衝破箭雨,直抵袁术军阵前。
吕布端坐赤兔马背,周身仿佛有一层无形气劲笼罩,方天画戟被他舞得密不透风,戟影重重,化作漫天银辉。
但凡有漏网的箭矢靠近,瞬间便被凌厉的戟风绞碎,连根箭羽都无法沾到他的衣袍。
他双目如寒星,死死锁定阵前的纪灵,周身杀气翻涌,银甲在晨光下熠熠生辉,胯下赤兔马昂首嘶鸣,四蹄翻飞,每一次落地都震得地面一颤,距离敌军大阵,已然不足十步!
“挡我者,死!”
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响彻整个山林战场。
吕布手中方天画戟骤然发力,长戟横扫,带著千钧巨力,径直劈向前排列阵的刀盾兵。
只听咔嚓几声脆响,厚重的木盾瞬间被劈成碎片,最前排的三名袁术军士卒,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一戟拦腰斩断,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脚下青草。
赤兔马踏著尸骸衝锋,吕布手中长戟左劈右刺,每一次挥动,都必有数人殞命,戟尖划破血肉的声响、骨断筋折的闷响此起彼伏,硬生生在五千人结成的密集战阵中,撕开一道血淋淋的缺口。
士卒的鲜血溅满吕布的银甲,他却浑然不觉,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唯有眼底的杀意愈发凛冽。
方天画戟在他手中如臂使指,劈、砍、刺、挑、扫,每一招都简洁狠辣,招招致命,全然没有多余招式。
袁术军士卒虽多,却根本近不了他的身,但凡上前阻拦者,皆被瞬间斩杀,阵前瞬间尸横遍地,原本整齐的军阵,被吕布一人一骑冲得七零八落。
而吕布身侧,燕云十八骑的弯刀杀戮,更是堪称人间炼狱。
十八骑紧隨吕布身后,冲入敌军阵中,瞬间分散开来,却又彼此呼应,形成合围绞杀之势。
他们人人马术精湛,在马背上辗转腾挪,灵活如猿猴,手中弯刀窄薄锋利,专挑敌军咽喉、心口、脖颈等要害下手。
弯刀出鞘,寒光一闪,便是一条人命陨落,刀光起落间,鲜血飞溅,杀得袁术军士卒哭嚎连连。
有士卒举枪刺来,燕云骑士侧身避过,弯刀顺势上扬,直接割断对方咽喉,鲜血喷溅在骑士面罩上,却不见其有丝毫停顿,反手又是一刀,斩杀身旁另一士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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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骑兵从侧方突袭,骑士手中圆盾狠狠砸出,砸得对方头晕目眩,隨即弯刀直刺,瞬间毙命。
他们配合默契,杀伐果断,每一人都是以一当百的顶尖好手,弯刀挥舞间,形成一道道死亡弧线,所过之处,敌军纷纷倒地,无人能挡。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纯粹的杀戮,十八柄弯刀在乱军之中穿梭,如死神收割性命,短短片刻,便有上百袁术军士卒命丧刀下。
尸体堆积在阵前,让后续士卒根本无从下脚,袁术军的阵型彻底大乱,前排士卒被身后人马挤压,进退不得,只能沦为待宰羔羊,恐惧情绪如同瘟疫一般,在全军之中快速蔓延。
山林边缘的安全地带,周仓手持大刀,死死盯著战场中央的画面,整个人僵在原地,双目圆睁,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震撼。
他本是也算的上沙场悍將,追隨张角征战多年,见过无数猛將衝锋,却从未见过有人能如吕布这般,仅凭一人一骑,在五千大军之中横衝直撞,如入无人之境。
那可是五千精锐骑兵,不是乌合之眾,可在吕布面前,竟如同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再看那十八骑,刀法之狠辣,配合之默契,战力之强悍,更是让他心惊肉跳。
他原本以为,此番即便能突围,也必定是一场血战,甚至可能丟掉半条命。
可如今看来,吕布带著这十八骑,根本是在碾压敌军!
周仓握著刀柄的手微微颤抖,心中除了震惊,只剩无尽的敬畏,他终於明白,吕布之勇,绝非虚名,而是真正的天下无双,能追隨这样的主公,是何等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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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寧站在周仓身侧,一双美眸紧紧锁定著那道银甲身影,双手不自觉攥紧衣角,心跳快得仿佛要跳出胸腔。
她原本满心担忧,生怕吕布身陷重围,遭遇不测。
可此刻看著吕布於万军之中所向披靡,银甲染血却依旧挺拔,每一次戟法挥动,都能击溃敌军,她的心臟便被深深震撼占据。
这个男人,明明只有十九人,却敢直面五千大军,毫无惧色。
他说过会护她周全,说过要让袁术付出代价,如今,他真的做到了。
阳光洒在吕布身上,仿佛为他镀上一层金光,宛如从天而降的战神,让她移不开目光。
先前的绝望、不安,此刻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安心与倾慕,看著他在乱军之中所向披靡的模样,张寧的眼眶微微泛红,原来这世间,真的有如此盖世英雄,真的有人会为了一句承诺,赴汤蹈火,无所畏惧。
战场之上,吕布已然杀至纪灵面前。
纪灵看著麾下士卒纷纷倒地,看著吕布如战神般步步逼近,脸上再无先前的傲气,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惊惧。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率领的五千精锐,竟然挡不住区区十九人,吕布的战力,早已超出了他的认知,那是一种人力无法抗衡的恐怖力量。
可事已至此,他身为主將,退无可退,只能咬牙催动战马,紧握三尖两刃刀,倾尽全身力气,朝著吕布头顶狠狠劈去。
刀风凌厉,捲起地上的尘土与血沫,带著破竹之势,直逼吕布面门,纪灵双目赤红,嘶吼道:“吕布!拿命来!”
吕布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不屑,眼神淡漠如看螻蚁,不闪不避,待刀刃將至身前咫尺之时,手中方天画戟骤然上扬,硬生生迎上三尖两刃刀。
“鐺!”
金铁交击的巨响震耳欲聋,响彻整个战场,巨大的衝击力让周围的空气都泛起涟漪。
纪灵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顺著刀杆狂涌而来,双臂瞬间剧痛无比,虎口应声崩裂,鲜血顺著刀杆汩汩流淌,整个人被震得气血翻涌,胯下战马惨嘶一声,四蹄发软,连连后退数步,险些將他摔下马背。
“就凭你,也配与本將交手?”
吕布冷声开口,语气里的轻蔑毫不掩饰,赤兔马再度前冲,不给纪灵丝毫喘息之机。
方天画戟如毒龙出洞,带著破空之声,直刺纪灵咽喉。
纪灵大惊失色,慌忙横刀格挡,可方才那一击早已耗尽他的力气,手臂颤抖不止,根本无力抵挡。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纪灵手中的三尖两刃刀杆瞬间被戟尖戳断,戟尖去势不减,贴著他的脖颈划过,带起一蓬鲜红的血花。
纪灵只觉脖颈一阵剧痛,恐惧瞬间席捲全身,哪里还有半分战意,嚇得魂飞魄散,当即拨转马头,不顾一切地朝著阵后逃窜,只想逃离这个如同死神般的男人身边。
“想走?本將允许了吗?”
吕布眼中寒芒暴涨,催马追赶,赤兔马速度快如闪电,转瞬便追上纪灵。
他手腕翻转,方天画戟横挥而出,重重砸在纪灵的后背。
一声沉闷的巨响,纪灵如遭重锤轰击,一口鲜血狂喷而出,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箏一般,倒飞出去数米远,重重摔落在地上,当即死去。
主將被一击而亡,袁术军瞬间军心彻底崩溃。
原本就被吕布与燕云十八骑杀得胆寒的士卒,此刻见主將落败,再也没有丝毫抵抗之心,纷纷丟盔弃甲,四散奔逃。
主將被一击而亡,袁术军瞬间军心彻底崩溃。
原本就被吕布与燕云十八骑杀得胆寒的士卒,此刻见主將落败,再也没有丝毫抵抗之心,纷纷丟盔弃甲,四散奔逃。
阵型彻底溃散,士卒们相互践踏,死伤无数,哭喊声、哀嚎声、马蹄声、金铁交击声混杂在一起,响彻山林。
“杀!”
燕云十八骑齐声暴喝,趁势掩杀,手中弯刀不停收割著溃兵的性命,穷追不捨,不给敌军丝毫反扑的机会。
溃兵们毫无斗志,只顾逃命,根本无力反抗,短短半柱香的功夫,五千精锐骑兵便彻底溃败,死伤惨重,余下残兵仓皇逃窜,消失在山林之中,再也不敢回头。
吕布勒住赤兔马,立於尸山血海之上,手中方天画戟缓缓垂下,戟尖鲜血顺著刃口滴落,在地面匯成一滩血洼。
吕布银甲染血,衣袂翻飞,周身杀气滔天,却身姿挺拔,眼神锐利,宛如一尊从地狱归来的战神,俯瞰著满地狼藉的战场,周身散发的气势,让周遭倖存的士卒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燕云十八骑迅速收拢阵型,回到吕布身后,人人身上染血,气息却依旧沉稳,手中弯刀滴血未落,齐齐躬身行礼:“主公威武!”
吕布抬眼,目光冰冷地望向南阳城方向,声音浑厚,传遍四野:“袁术,今日只是小小教训,他日本將兵临南阳,定要你后悔今日的行为!”
话音落下,他调转马头,朝著张寧与周仓所在的方向缓步走去,赤兔马蹄踏过遍地尸骸,步伐沉稳,仿佛刚刚经歷的,不是一场以少胜多的血战,只是一次寻常狩猎。
张寧与周仓快步迎上,周仓当即单膝跪地,声音哽咽,满是敬畏:“主公神威盖世,属下佩服!此生愿誓死追隨主公,征战天下!”
张寧望著满身血跡却依旧英武不凡的吕布,眼中满是倾慕与心疼,轻声道:“將军,你没事吧?”
吕布翻身下马,看著眼前二人,周身的杀气缓缓散去,语气柔和了几分:“区区五千杂兵,还伤不了本將,此地不宜久留,即刻启程,返回弘农。”
原本就被吕布与燕云十八骑杀得胆寒的士卒,此刻见主將落败,再也没有丝毫抵抗之心,纷纷丟盔弃甲,四散奔逃。
阵型彻底溃散,士卒们相互践踏,死伤无数,哭喊声、哀嚎声、马蹄声、金铁交击声混杂在一起,响彻山林。
“杀!”
燕云十八骑齐声暴喝,趁势掩杀,手中弯刀不停收割著溃兵的性命,穷追不捨,不给敌军丝毫反扑的机会。
溃兵们毫无斗志,只顾逃命,根本无力反抗,短短半柱香的功夫,五千精锐骑兵便彻底溃败,死伤惨重,余下残兵仓皇逃窜,消失在山林之中,再也不敢回头。
吕布勒住赤兔马,立於尸山血海之上,手中方天画戟缓缓垂下,戟尖鲜血顺著刃口滴落,在地面匯成一滩血洼。
吕布银甲染血,衣袂翻飞,周身杀气滔天,却身姿挺拔,眼神锐利,宛如一尊从地狱归来的战神,俯瞰著满地狼藉的战场,周身散发的气势,让周遭倖存的士卒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燕云十八骑迅速收拢阵型,回到吕布身后,人人身上染血,气息却依旧沉稳,手中弯刀滴血未落,齐齐躬身行礼:“主公威武!”
吕布抬眼,目光冰冷地望向南阳城方向,声音浑厚,传遍四野:“袁术,今日只是小小教训,他日本將兵临南阳,定要你后悔今日的行为!”
话音落下,他调转马头,朝著张寧与周仓所在的方向缓步走去,赤兔马蹄踏过遍地尸骸,步伐沉稳,仿佛刚刚经歷的,不是一场以少胜多的血战,只是一次寻常狩猎。
张寧与周仓快步迎上,周仓当即单膝跪地,声音哽咽,满是敬畏:“主公神威盖世,属下佩服!此生愿誓死追隨主公,征战天下!”
张寧望著满身血跡却依旧英武不凡的吕布,眼中满是倾慕与心疼,轻声道:“將军,你没事吧?”
吕布翻身下马,看著眼前二人,周身的杀气缓缓散去,语气柔和了几分:“区区五千杂兵,还伤不了本將,此地不宜久留,即刻启程,返回弘农。”
阵型彻底溃散,士卒们相互践踏,死伤无数,哭喊声、哀嚎声、马蹄声、金铁交击声混杂在一起,响彻山林。
“杀!”
燕云十八骑齐声暴喝,趁势掩杀,手中弯刀不停收割著溃兵的性命,穷追不捨,不给敌军丝毫反扑的机会。
溃兵们毫无斗志,只顾逃命,根本无力反抗,短短半柱香的功夫,五千精锐骑兵便彻底溃败,死伤惨重,余下残兵仓皇逃窜,消失在山林之中,再也不敢回头。
吕布勒住赤兔马,立於尸山血海之上,手中方天画戟缓缓垂下,戟尖鲜血顺著刃口滴落,在地面匯成一滩血洼。
吕布银甲染血,衣袂翻飞,周身杀气滔天,却身姿挺拔,眼神锐利,宛如一尊从地狱归来的战神,俯瞰著满地狼藉的战场,周身散发的气势,让周遭倖存的士卒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燕云十八骑迅速收拢阵型,回到吕布身后,人人身上染血,气息却依旧沉稳,手中弯刀滴血未落,齐齐躬身行礼:“主公威武!”
吕布抬眼,目光冰冷地望向南阳城方向,声音浑厚,传遍四野:“袁术,今日只是小小教训,他日本將兵临南阳,定要你后悔今日的行为!”
话音落下,他调转马头,朝著张寧与周仓所在的方向缓步走去,赤兔马蹄踏过遍地尸骸,步伐沉稳,仿佛刚刚经歷的,不是一场以少胜多的血战,只是一次寻常狩猎。
张寧与周仓快步迎上,周仓当即单膝跪地,声音哽咽,满是敬畏:“主公神威盖世,属下佩服!此生愿誓死追隨主公,征战天下!”
张寧望著满身血跡却依旧英武不凡的吕布,眼中满是倾慕与心疼,轻声道:“將军,你没事吧?”
吕布翻身下马,看著眼前二人,周身的杀气缓缓散去,语气柔和了几分:“区区五千杂兵,还伤不了本將,此地不宜久留,即刻启程,返回弘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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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就被吕布与燕云十八骑杀得胆寒的士卒,此刻见主將落败,再也没有丝毫抵抗之心,纷纷丟盔弃甲,四散奔逃。
阵型彻底溃散,士卒们相互践踏,死伤无数,哭喊声、哀嚎声、马蹄声、金铁交击声混杂在一起,响彻山林。
“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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