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大破飞熊军(2/2)
“西面临敌!联军猛攻西面大营!”
“南面遭袭!敌军已衝破营寨防线!”
“东面也有大军衝上来!快顶不住了!”
四名传令兵浑身浴血,甲冑残破不堪,几乎同时跌跌撞撞地撞进主帅帐內,声音嘶哑地匯报战况。
徐荣脸色瞬间铁青,再无一丝血色,他大步踏出帐外,翻身上马,握紧手中长枪,朝著麾下士卒声嘶力竭地怒吼:“吹號!全军列阵反击!死守大营!”
飞熊军不愧是董卓麾下最精锐的部队,士卒皆是身经百战的悍卒,即便骤然陷入四面合围的绝境,依旧没有溃散,纷纷拿起兵器列阵迎敌,死战不退,廝杀声、兵器碰撞声响彻天地。
可联军这边,当世顶尖猛將尽数登场,各显神威。
关羽手持青龙偃月刀,策马衝锋,刀光所及之处,飞熊军士卒纷纷倒地。
张飞怒吼著挺矛廝杀,势不可挡。
典韦、夏侯惇悍勇无双,在敌阵中横衝直撞。
顏良、文丑、孙坚、公孙瓚等虎將也皆身先士卒。
一柄柄长刀、长枪划破长空,带著无尽杀意,每一次衝锋,都伴隨著飞熊军士卒成片倒下。
这场血战从清晨一直持续到日暮,残阳如血,將整片战场染成猩红之色,地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血腥气。
徐荣站在阵中,看著身边忠心耿耿的將士越杀越少,一座座营垒被联军攻破,心知大势已去,再抵抗下去只会全军覆没。
他咬牙切齿,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恨,狠狠一挥手,厉声下令:“弃营!全军向雒阳方向突围!”
话音落下,残存的飞熊军残兵如同溃退的潮水,朝著雒阳方向仓皇逃窜。
联军虽最终贏得这场恶战,却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士卒伤亡惨重,军械损耗无数,算得上是一场惨胜。
不过此战彻底解除了联军侧翼危机,还收编了上万名飞熊军俘虏,总算稳住了討董战局。
与此同时,泥溢口。
吕布站在雄关之上,望著函谷关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深意的笑容。
隨后他將高顺率领的陷阵营与一千精锐轻骑兵留下,驻守泥溢口,严防死守,彻底堵死董卓军驰援的必经之路,自己则亲率主力大军,朝著函谷关进发。
数日后,吕布率军抵达函谷关下,可放眼望去,徐荣的残部早已逃之夭夭,联军將士正忙著打扫战场,瓜分粮草、军械与俘虏,一派混乱的爭利景象。
袁绍见到吕布率军姍姍来迟,脸上堆起虚偽的笑意,上前几步,语气带著明显的心虚与推諉,开口便道。
“奉先啊,此番大破徐荣,我联军各部损伤极大,士卒伤亡无数,物资军械更是损耗甚多。这次缴获的俘虏与器械,就没给你预留份额,实在是……惭愧惭愧。”
吕布心中冷笑连连,如何不懂他的言下之意,无非就是觉得自己未曾参与正面攻坚,没有资格瓜分战果,想独吞所有好处。
吕布不动声色,故作慍怒,眉头紧紧紧锁,脸上露出愤愤不平的神色,对著袁绍沉声抱怨:“盟主此言差矣!我军虽未正面与徐荣血战,可泥溢口一战,我军损兵折將无数,拼死拿下天险,断了徐荣后路,才让联军能顺利破敌,这般天大的功劳,难道还不配分一杯羹吗?”
袁绍与身旁一眾诸侯闻言,眼神闪烁,纷纷顾左右而言他,不肯接话,帐內气氛瞬间变得尷尬无比。
就在这时,曹操连忙上前几步,站到吕布与袁绍中间,笑著打圆场,对著吕布拱手行礼,语气诚恳:“奉先兄息怒,此番战局,全赖奉先出奇制胜破局,功劳当属联军第一,我等心中皆有数。我那部分缴获的物资粮草,愿分你一半,以表心意!”
有曹操主动出面搅局,吕布顺势借坡下驴,不再揪著此事不放,与曹操寒暄几句,假意消了怒气。
袁绍见状,也连忙顺著台阶下,含糊其辞地说了几句空头人情,承诺日后定会补偿。
吕布见状,脸上这才“多云转晴”,对著曹操頷首致谢,心中却是一片清明,暗自盘算。
经此一役,联军看似攻克函谷关、大败徐荣,实则早已伤筋动骨,兵力、粮草损耗巨大,待到日后兵临长安之际,顶多与董卓大军势均力敌,最终落得两败俱伤的下场,而这,正是他吕布想要的结局。
经此一役,联军看似攻克函谷关、大败徐荣,实则早已伤筋动骨,兵力、粮草损耗巨大,待到日后兵临长安之际,顶多与董卓大军势均力敌,最终落得两败俱伤的下场,而这,正是他吕布想要的结局。
五日后,前线探马疾驰回报,徐荣带领残兵败將刚抵达雒阳地界,还未来得及休整,便被张济率领的两千玄甲铁骑一阵横衝直撞,突袭衝杀,残部死伤无数,彻底溃不成军。
如今徐荣如同丧家之犬,只得带著仅剩的亲信部將仓皇渡河北上,往河东方向逃窜而去。
河內诸侯王匡闻言,顿时忧心忡忡,生怕徐荣走投无路,率军进犯河內郡,动摇自己的根基地盘。
当下他不敢耽搁,连忙向袁绍请令,带著自己本部人马,火急火燎地赶回河內,固守封地。
其余各路诸侯,纷纷整顿兵马,收拢残部,一同朝著长安方向缓缓进发,討董大军,再度踏上前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