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弘农之战(2/2)
“哈哈哈!”吕布仰头大笑,笑声豪迈霸道,震得周遭空气都在颤动。
他抬手高举方天画戟,戟尖直指李傕本阵,厉声喝道,“李傕!藏头露尾之辈,敢不敢亲自来战?!”
话音未落,他大手一挥,声如惊雷,响彻全军:“玄甲铁骑,隨我——衝锋!”
“杀!杀!杀!”
两千玄甲铁骑齐齐嘶吼,三声杀声震天动地,声浪直衝云霄。
他们双腿猛夹马腹,胯下战马奔腾如飞,丈八长槊平举身前,甲叶在奔袭中碰撞,发出连绵不绝的“哗啦啦”声响。
如同一股黑色洪流,裹挟著万钧之势,朝著西凉军阵席捲而去,所过之处,尘土漫天,大地都在马蹄下剧烈震颤。
与此同时,吕布身后的燕云十八骑同时策马而出,十八人人手持弯刀,分列吕布左右两侧,呈雁翅形排开。
吕布一马当先,赤兔马四蹄翻飞,速度快如闪电,瞬间便冲至阵前,他手中方天画戟横扫千军,月牙刃每一次挥出,都能带起一片血花,迎面而来的西凉骑兵,连人带马被一戟劈飞,筋骨尽断,根本无人能挡其锋芒。
燕云十八骑如十八柄淬血利刃,紧隨吕布之后,刀光闪烁,寒芒四射。
十八人配合无间,左劈右砍,每一刀劈出,都能收割数条性命,將西凉军前沿的盾阵瞬间撕开一道缺口。
战场之中,吕布便如同长剑最锋利的剑尖,无坚不摧,所向披靡。
燕云十八骑则是坚硬无比的剑刃,牢牢护住吕布两翼。
二者合为一体,如同一柄开天巨刃,狠狠刺入西凉军的心臟。
將原本严整的军阵硬生生撕裂成东一块、西一块的碎块,彼此无法呼应,首尾不能相顾。
后续跟进的玄甲铁骑见状,士气大振,纷纷挥起长槊,对著被撕裂的军阵疯狂衝杀。
鑌铁长槊穿刺而过,西凉士兵的甲冑如同纸糊一般,被轻易洞穿,重甲战马横衝直撞,將西凉军阵碾得支离破碎,士兵们惨叫连连,尸横就地。
玄甲铁骑本就是精锐中的精锐,阵型丝毫不乱,顺著吕布撕开的缺口,如潮水般涌入,对著溃散的西凉军展开无情屠杀。
长槊刺、马蹄踏、刀斧砍,西郊平原瞬间变成人间炼狱,鲜血染红了青草与泥土,匯成细细的血溪。
李傕在阵后望见此景,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双目圆睁,满是不可置信。
他本以为吕布只是孤军奋战,却没想到玄甲铁骑与燕云十八骑战力如此恐怖。
上万西凉铁骑,竟被这两千人冲得阵脚大乱,士兵们惊慌失措,纷纷向后溃逃,自相践踏者不计其数,哭喊声、惨叫声、金铁交鸣声混作一团。
“稳住!列阵!不许退!”李傕声嘶力竭地大喊,挥剑斩了两名逃兵,却无济於事。
玄甲铁骑的衝锋之势愈发迅猛,如黑色巨浪般一浪高过一浪,根本无法阻挡。
吕布的身影在乱军之中愈发耀眼,方天画戟所过之处,无人可敌,宛如战神降世,西凉士兵只要望见那道鎏金戟影,便嚇得魂飞魄散,丟盔弃甲,跪地求饶。
吕布浑身浴血,玄黑重甲早已被西凉军的鲜血浸透,变得暗红粘稠,脸上溅满血点,却依旧气势如虹,双目之中满是杀伐之气,宛如从地狱归来的修罗战神。
他催马驰骋,赤兔马踏过尸山血海,方天画戟每一次挥动,都带走数条性命,遇將斩將,遇兵诛兵,短短半柱香的功夫,便连斩西凉十余员偏將,杀得西凉军胆寒心裂。
“这……这还是人吗?分明是魔神降世!”
西凉军中,无数士兵望著那道不可阻挡的身影,嚇得手脚发软,再也无心恋战,纷纷丟掉兵器,四散奔逃。
李傕看著麾下大军溃不成军,看著吕布如入无人之境的无敌姿態,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心底的恐惧彻底压过了战意。
他从未想过,吕布竟能强到这种地步,以两千之眾,衝击上万大军,还能將其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这等勇武,世间再无第二人。
“撤!快撤!退回大营!”李傕再也顾不上其他,勒转马头,率先朝著大营方向逃去,连亲兵都顾不上带上。
主將一逃,西凉军更是军心大乱,数万士兵爭相溃逃,自相残杀,死伤无数,粮草、兵器、鎧甲丟弃遍地,狼狈至极。
吕布勒马驻足,赤兔马人立长嘶,他望著仓皇逃窜的西凉军,手中方天画戟指向溃兵方向,声音洪亮,传遍整个西郊战场:“李傕!回去洗乾净脖子等我!”
燕云十八骑与玄甲铁骑齐齐停下衝锋,齐声高呼:“主公神威!天下无敌!”
声浪震天,响彻云霄,高顺在寨中望见,也率麾下將士齐声吶喊,士气达到顶峰。
夕阳西下,余暉洒在西郊战场之上,西凉军尸横遍野,丟弃的兵器、鎧甲散落一地,血流成河。
吕布翻身下马,將方天画戟掷於一旁,抬手抹去脸上的血渍,目光望向弘农城的方向,语气沉稳:“传我將令,加固营寨,整军备战,收拢战利品,我要让李傕知道,无论他来多少兵马,都休想踏过西郊一步,更休想困死弘农城!”
“遵令!”营寨之內,將士们齐声应和,声浪震天。
而李傕的西凉军营士气却是一片低沉,看著西郊逐渐成型的吕布军寨,围死弘农郡的计划又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