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系统因保护家人惩恶扬善正式升级,解锁主动查询金手指变强(2/2)
瞬间出现在输入框內。
“贾桂芳。”
光標在“芳”字后面停顿了一秒钟。
刘安华继续发动意念。
再次补充输入四个字。
“当前处境。”
“指令接收成功。”
“核心关键词已锁定:贾桂芳当前处境。”
“系统正在调取局域环境数据。”
“正在检索信息库底层档案。”
“检索进度:百分之十。”
刘安华死死盯著屏幕。
“百分之五十。”
光標闪烁频率加快。
“百分之百。”
“数据检索完毕。”
刘安华睁大双眼。
眼皮都不敢眨一下。
原本暗银色的面板背景。
在这一刻。
彻底变成了触目惊心的血红色。
一种压抑的视觉衝击力扑面而来。
伴隨著脑海中刺耳的高频警报声。
一行经过加粗处理的血色大字。
直接在面板正中央强行炸开。
“警告。”
“绝密定向情报已生成。”
刘安华的目光扫过那片血红。
逐字逐句地看了下去。
“目標检测人物:贾桂芳。”
“当前生理状態:极度虚弱濒危。”
“具体处境还原:由於前日暗中接济刘家物资。”
“被其大女儿当场发现並没收。”
“贾桂芳遭到严重肢体推搡。”
“被强行剥夺身上唯一御寒的破旧棉衣。”
“目前该目標被反锁在原林大队后院。”
“处於一间四面漏风的废弃柴草厢房內。”
“已被切断一切饮食及水源供给。”
“断水断粮时间已长达四十八小时。”
刘安华看著面板上的文字。
看著“濒危”这两个字。
看著“剥夺棉衣”。
看著“四十八小时”。
偏房里的空气温度。
在这一瞬间直接降至绝对冰点。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刘安华的右手拳头。
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面前那张饱经风霜的老榆木桌子上。
巨大的物理反作用力顺著手臂传导。
震得他指骨发麻。
手腕剧痛。
一道清晰可见的裂纹。
沿著他落拳的中心位置。
在坚硬厚实的榆木桌面上。
“咔嚓”一声向四周极速蔓延开来。
锋利的木屑四下飞溅。
有几块直接打在刘安华的手背上。
划出几道细小的血痕。
殷红的血珠渗了出来。
刘安华毫无察觉。
他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他只感觉胸腔里有一座火山正在疯狂喷发。
他胸膛剧烈起伏。
粗重如野兽般的呼吸声在狭小的偏房內不停迴荡。
“好一个大孃嬢。”
刘安华死死咬著后槽牙。
牙齦渗出血丝。
字。
是从牙缝里一个个硬生生挤出来的。
“好一个王大海。”
“为了一点点连狗都不吃的苞谷面。”
“把自己的亲娘锁在漏风的破屋子里。”
“活生生等著她饿死。”
刘安华抬起左手。
猛地抹掉右手背上的血珠。
他慢慢抬起头。
眼底爆发出惨烈的杀气。
这股杀气。
比昨晚面对赵德发那个人贩子头目时。
还要浓烈十倍。
还要纯粹百倍。
人贩子是外来的恶鬼。
拔出刀砍了也就痛快了。
但是。
这种吃绝户吃到了自己亲生母亲头上的畜生。
这种违背了人伦底线的杂碎。
更该死。
“老太太在漏风的屋子里等死。”
刘安华转过身。
大步流星地走到床铺角落。
“四十八小时没喝过一滴水。”
“加上今天。”
“再不去。”
“我到原林大队能看到的。”
“就只剩下一具硬挺挺的尸体了。”
刘安华弯下腰。
一把抓起角落里的那把精钢开山刀。
沉甸甸的刀身握在手里。
冰冷的刀刃。
在从窗缝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下。
闪烁著令人胆寒的锋芒。
刘安华反手一插。
將开山刀直接插进后腰的皮带里。
將白衬衫的下摆扯下。
严严实实地遮住刀柄。
“等不到明天了。”
刘安华走向房门。
脚步踩得极重。
每走一步。
脚下的黄泥地面就微微往下塌陷一分。
“今晚就动手。”
“我立刻去原林大队。”
“谁敢拦在门前不让我救人。”
“我就先废了谁。”
刘安华的右手。
已经死死搭在了粗糙的木质门閂上。
手背上青筋暴突。
只需他用力向后一拉。
他就会直接衝出刘家大院的院门。
顺著夜色。
直奔十几里外的原林大队。
一场无法避免的。
血腥的家族暴力衝突。
即將在今晚的原林坝爆发。
就在木质门閂即將被拉开。
发出摩擦声的千钧一髮之际。
“嗡——”
一声低沉的电流声。
原本已经暗下去的系统光幕。
毫无徵兆地。
在刘安华的视网膜前方再次亮起。
这一次。
不再是刺目的血红色。
而是代表著常规日誌更新的幽蓝色光芒。
突如其来的强光。
刺得刘安华浑身肌肉猛地一僵。
他准备拉开门閂的动作被迫中断。
紧握门把手的手指悬停在了半空中。
“叮。”
“自然时间检测流转。”
“子时已过。”
“新一日信息载入。”
“密报已生成。”
刘安华紧紧皱起眉头。
目光不得不从木门上转移开。
重新投向悬浮在半空的系统面板。
新的一天。
凌晨已经过去。
例行的被动密报。
带著系统升级后的全新算法。
准时送达。
由於资源扩容。
面板上整齐地排列著三条未读信息。
“密报1:村东头王寡妇家的老母猪预计明早產仔。”
刘安华一眼扫过这条毫无用处的常规生活信息。
视线迅速下移。
当他的目光。
触及到第二条信息的內容时。
他死死扣在门閂上的右手手指。
一点。
一点地。
彻底鬆开了。
“密报2:明日上午八点整。”
“原林坝將举行本季度最大规模的农贸大集市。”
“周边各大队的社员。”
“及公社供销社採购员。”
“均会大量前往原林大队主街进行物资交易。”
“现场人流量將达到极值。”
“该环境极度適合以採购药材或物资为由。”
“藉故光明正大地前往原林大队腹地。”
刘安华站在原地。
死死盯著这最后两行文字。
看了足足十秒钟。
他眼底如同岩浆般疯狂翻滚的暴怒杀意。
在短暂的停顿后。
一点点被拉回了理智的防线。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极度冰冷。
极度深沉的算计。
“集市。”
刘安华低声呢喃著这两个字。
他紧绷如钢铁般的后背肌肉。
慢慢放鬆下来。
他向后退了半步。
离开木门。
反手伸到后腰。
將那把已经捂得发热的开山刀抽了出来。
“哐当”一声。
重新扔回了角落的木柴堆上。
“大白天去。”
刘安华看著幽蓝色的光幕。
嘴角缓缓向上拉扯。
勾起一抹残酷到极点的冷笑。
“人多。”
“人越多越好。”
“大孃嬢。”
“王大海。”
“你们原林大队的人不是最要脸面吗?”
“你们不是最喜欢在村里摆长辈的谱吗?”
刘安华转动了一下脖颈。
骨头髮出清脆的响声。
“那好。”
“我明天就在集市上。”
“就在你们原林大队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
“活生生地扒了你们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