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赵德发拔刀反抗被汉阳造顶住脑门,当场嚇尿心理防线突破(1/2)
冰冷的金属枪口抵住了赵德发的皮肤。
张富贵手中的汉阳造步枪。
枪口顺著赵德发剧烈颤抖的手腕向上游走。
最终。
死死地顶住了他的眉心。
赵德发的动作凝固了。
那把淬了毒的短匕首停在半空。
距离刘安华的脚踝只有不到三公分。
赵德发脸上的狂笑。
消失了。
雨水顺著他的鼻尖流进嘴里。
他连大气都不敢喘。
“动。”
张富贵的声音在雨幕中沉闷得可怕。
“你再动一下试试。”
张富贵的手指扣在扳机上。
食指关节缓缓向后施压。
枪机內部。
弹簧和金属件发出极其细微的磨牙声。
那是击针即將释放的预兆。
赵德发的瞳孔在这一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能感觉到。
那根黑洞洞的枪管里。
蕴含著能够瞬间掀开他头盖骨的力量。
“老哥……”
赵德发的声音颤抖。
“有话好说。”
“我不动。”
“我绝对不动。”
他的手一松。
淬毒匕首掉进了下方的烂泥坑。
张富贵的枪口没有移动分毫。
依然死死地压进赵德发额头的皮肉里。
一圈深红色的红印。
在赵德发的眉心清晰可见。
赵德发的身体开始痉挛。
一种无法抑制的生理恐惧从脊椎骨窜上后脑。
他原本狰狞的表情被彻底打碎。
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骇。
“嗒……嗒……”
绳网下方。
除了密集的雨滴声。
多了一股温热的液体流淌声。
液体顺著网绳。
混合著泥水。
滴滴答答地落在青石板上。
一股浓烈的尿臊味。
瞬间盖过了空气中的血腥气。
赵德发的裤襠。
彻底湿透了。
这个在县城里横行霸道、手底下沾过血的拍花子。
在死亡的绝对威压面前。
当场嚇尿了。
“没种的东西。”
张德胜站在柴堆后面。
他用力唾了一口唾沫。
眼里的恐惧已经散去。
剩下的是大仇得报的快意。
刘安华走上前。
他弯腰捡起那把淬毒的匕首。
刀刃发蓝。
在手电筒的光线下透著邪异的光。
“好东西。”
刘安华冷冷地评价。
他抬起脚。
猛地一踢。
匕首飞出十几米远。
坠入了院墙外的水沟里。
“张叔。”
“放他下来。”
刘安华拍了拍张富贵的肩膀。
张富贵收回枪。
但枪口始终对著赵德发的胸膛。
刘安华走到绳索滑轮处。
伸手解开了活扣。
“嘭!”
赵德发连人带网。
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像一条濒死的鱼。
在网眼里拼命地扭动。
刘安华拎住网绳的边缘。
用力一扯。
將瘫软的赵德发拖了出来。
拖到了院子中央最平整的青石板上。
赵德发满脸是泥。
他躺在地上。
大口地喘气。
“德胜。”
“拿绳子来。”
刘安华吩咐道。
张德胜从屋里抱出一捆粗麻绳。
那是以前刘自成用来捆野猪用的。
刘安华一把抓起昏迷中的二黑。
將这个体型魁梧的汉子翻了过来。
然后。
他把赵德发也拎了过来。
让两个人背靠背坐著。
“捆死。”
刘安华接过绳子。
动作乾脆利落。
他在两人的肩膀、腰部、大腿处。
连续绕了十几圈。
最后打了一个死结。
除非有人拿斧头劈。
否则他们这辈子都別想解开。
赵德发和二黑就像一对畸形的连体婴。
被死死地固定在青石板上。
刘安华没有停手。
他伸手开始摸赵德发的口袋。
“你干什么!”
“这是抢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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