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成功套中两只野兔证明实力,三丫喝浓郁兔肉汤脸色转红润(2/2)
穿过野兔的后腿。
提在手里。
直接转身下山。
刘安华没有回家。
提著两只野兔。
直接走到张富贵家门前。
抬脚踢开院门。
“砰!”
院门撞在墙上。
张富贵正坐在屋檐下抽旱菸。
抬起头看过来。
刘安华手腕发力。
將两只野兔直接扔在院子中央的石板上。
发出两声闷响。
“师傅。”
“猎物带回来了。”
张富贵放下烟杆。
站起身。
走到死兔子旁边。
蹲下身子检查。
他没有看兔子的肥瘦。
而是直接扒开野兔脖颈上的毛皮。
一道深紫色的勒痕清晰。
皮肉被切开了一半。
颈骨完全脱臼。
张富贵的动作停住了。
他用手指摸了摸勒痕的深度。
又看了一眼刘安华空荡荡的双手。
“没用刀?”
“设的套子?”
刘安华点头。
“是。”
“压弯青竹做的弹簧套。”
张富贵眼中闪过明显的震惊。
他站起身。
直直地盯著刘安华。
“只教了你认兽道。”
“你自己琢磨出活结死套?”
刘安华面无表情。
“看了几眼別人怎么下套。”
“自己就会了。”
张富贵深吸了一口旱菸。
烟雾从鼻腔喷出。
他看著地上的猎物。
这手法老辣。
根本不像个新手。
倒像是赶了十年山的老猎户。
张富贵大笑出声。
用力拍了拍刘安华的肩膀。
“好小子。”
“天生吃这碗饭的。”
他转头看向堂屋。
语气变得严肃。
“等著。”
张富贵走进屋。
片刻后。
拿出一把长条形的布包。
布包上沾著机油味。
刘安华的视线瞬间死死咬住那个布包。
他知道里面是什么。
张富贵將布包拍在桌上。
“能套住兔子。”
“就能套住野猪。”
“心性够狠。”
“手够稳。”
“明天开始。”
“老子教你放枪!”
刘安华拔出开山刀。
在张家院子里。
动作麻利。
剥开其中一只野兔的皮。
开膛破肚。
挖出內臟。
在水井边冲洗乾净。
另一只留给了张富贵。
他提著处理好的兔肉。
大步走回自己家。
推开院门。
王翠兰正在扫地。
三丫坐在门槛上玩泥巴。
刘安华把粉红色的兔肉举起来。
“娘。”
“今天吃肉。”
王翠兰扔下扫帚。
快步跑过来。
看著那一大块肥美的兔肉。
双手在围裙上使劲擦了擦。
“哪来的?”
刘安华走进厨房。
“我亲手套的。”
“全剁了。”
“燉汤。”
王翠兰满脸喜色。
立刻拿过菜刀。
“梆梆梆。”
刀背砸在案板上。
兔肉被剁成均匀的大块。
起锅。
烧油。
葱姜下锅爆香。
兔肉倒进去煸炒。
油脂被逼出来。
发出滋滋的声响。
加满清水。
盖上大木锅盖。
灶膛里的火烧得极旺。
大半个时辰后。
锅盖被热气顶得噗噗作响。
浓郁的肉香溢出锅缝。
霸道地钻进鼻腔。
飘满整个院子。
三丫扔掉泥巴。
跑到厨房门口。
趴在门框上。
用力吸著鼻子。
口水咽得大声。
“锅锅。”
“好香。”
刘安华走过去。
摸了摸她的头。
“今天管够。”
王翠兰揭开锅盖。
白色的蒸汽瞬间升腾。
汤汁燉得奶白。
兔肉在汤里翻滚。
表面飘著一层厚厚的黄油。
她拿过三个大瓷碗。
盛了满满三大碗。
一家人坐在堂屋的木桌前。
三丫双手捧著碗。
顾不上烫。
直接將一大块兔肉塞进嘴里。
用力咀嚼。
肉质软烂。
汁水在口腔里爆开。
三丫吃得满嘴流油。
连著喝了两大碗浓汤。
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原本面黄肌瘦的脸颊。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
透出健康的气色。
刘安华看著三丫。
心底的杀意暂时被压制下去。
三丫放下碗。
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用袖子擦了擦嘴。
她站起身。
走到刘安华面前。
右手伸进口袋。
摸索了一下。
掏出一个东西。
她的手掌握成拳头。
举到刘安华眼皮底下。
“锅锅。”
“给你吃糖。”
小手缓缓摊开。
掌心中央。
躺著一颗大白兔奶糖。
糖纸上印著蓝白相间的兔子图案。
边缘被攥得有些发皱。
刘安华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血液骤然降温。
他死死盯著那颗糖。
声音变得沙哑。
“三丫。”
“哪来的?”
三丫眨了眨眼睛。
语气天真。
“今天早上。”
“在村口树下玩。”
“一个跛腿叔叔给我的。”
刘安华的心臟猛地抽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