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轮番爭抢(2/2)
“你不是被你小叔扔国外了吗,我怎么在哪都能碰见你。”
顾项风笑了笑没说话。
他根本没说他不方便派人看著林南絮,於是一直让人盯著季如水的动向。
而且……自己已经同意回来结婚了,不用再走了。
只不过他想找的结婚对象暂时还不喜欢他。
但是可以慢慢来。
小叔要是知道他的结婚对象是谁,也一定会祝福他的。
南絮是那么好的女孩子,不会有人不喜欢她。
帮著她拦住了季如水,顾项风也懒得和季如水多说。
他也没有上前打扰南絮,转身就要走。
谁知这时忽然听到季如水开口。
“你知道南絮所谓的结婚对象是谁吗。”
顾项风脚步顿住。
他信守承诺,从来没找人调查过那个男人,也刻意忽略他的消息。
可此刻男人的身份直接从季如水口中吐出。
“她脑袋糊涂,竟然找了个保鏢来结婚。”
“那个保鏢又穷又凶,大晚上还把人扔外面。”
“你就没有一点想法?”
季如水紧紧盯著顾项风的眼睛。
果然,他看到顾项风眉头逐渐皱紧,难以置信的看了眼林南絮的背影。
季如水说到此处就没再说別的。
“如果你真在乎南絮,就別眼睁睁看著她跳火坑。”
说完他转身就走。
顾项风头有些疼。
他捏住高挺的山根,修长的手用力到青筋隆起。
他不敢相信林南絮居然找了这种人。
原本的绅士和礼教被他瞬间拋却脑后,他顿时急切的就要追上前,想找她好好问问。
下一刻,手机来了电话。
顾项风原本打算直接掛断,可看到来电人后愣了愣。
“小叔?”
他惊讶的接起来。
对面,男人站在阳台上,冷眼看著要去追林南絮的侄子。
“回去,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
顾项风也意识到什么,惊讶的仰头,看到小叔竟然也在这家酒店里住著。
他咽了下口水,有些紧张。
“我能在这里先住一晚吗,现在天黑透了。”
对面男人的声音冷酷无情。
“不行。”
顾项风有些不甘心的仰头。
阳台上,男人高大修长的身影逆光看著他,哪怕看不清脸也知道此刻小叔的神情一定又凶又冷。
顾项风一下子有些蔫吧了。
“好。”
他无力的坐车离开。
与此同时,林南絮直到上了电梯,还是有些没想到今天居然这么和平。
季如水没追来,顾项风好像也来了,居然也没过来说话。
有他们两个互相牵制,她鬆了口气。
希望进屋后傅肆言已经睡了。
不过回去的路上,季如水的话仍然迴荡在她脑海中。
他说保鏢撬动不了那么多资源。
傅肆言是特助,不是保鏢。
林南絮对总裁特助这个职位不太了解,但她也確实有些惊讶。
傅肆言的能量似乎有些太大了。
平时也就罢了,这次连季如水都不好办的事情,他动动嘴皮子好像就解决了。
哪怕他背后是hl集团,可季如水背后的季家也很厉害。
而且还有一点让她有点不可思议。
她目光看著这座豪华的酒店,一个疑问迴荡在心头。
很快她轻手轻脚回到房间。
遗憾的是屋里灯亮著,傅肆言正站在阳台喝水。
呃,刚才在楼下的事傅肆言都看到了?
很快她又反应过来,看到也无所谓吧,他又不是不知道她有前男友。
他们本身也不是因为感情才结的婚。
很快来到他身边。
林南絮发现他喝得明明只是一杯清水。
可他骨节分明的手宛如玉白艺术品,像是在品什么美酒一样。
刚才她在楼下还觉得季如水贵气。
可现在看到傅肆言,才发现他身上才有种举手投足的真正贵气。
刚刚在楼下时的疑问重新在脑海中冒出来。
林南絮想了想,来到傅肆言身边。
傅肆言递给她一杯水。
林南絮喝了,然后目光好奇的看著他。
“怎么?”傅肆言问。
她想了想,认真问。
“为什么总裁每次都那么好,让你尽情的薅羊毛啊?”
她知道傅肆言跟著总裁摸爬滚打好几年了,应该有点感情。
但是总裁居然脾气这么好吗。
连他们这家酒店都是用总裁名义升的房。
听到她的疑问,傅肆言放下水位的动作微顿,垂眸看她。
长睫遮住灯光,在他眼瞼投下一片晦暗的阴影。
屋內很安静,让人莫名生出紧张的情绪。
林南絮咽了下口水。
她盯著傅肆言过分英俊的脸,率先开口:“不会是……”
傅肆言睫毛动了动,直勾勾看她。
“不会是什么。”
他嗓音喑哑,看人时好像要將人吸进去,此刻更是有种难辨的情绪。
林南絮甚至感觉,他可能也在紧张。
她咬了咬牙,直接一口气说出来。
“他这么惯著你,该不会你是总裁的亲戚吧。”
这是她的委婉说法。
她甚至都想问她该不会是顾家的什么私生子吧。
光看他家里感觉就有点底蕴,平时別人对他也过分恭敬。
就连顾项风都得给他两份薄面,求他办事。
他该不会是总裁的弟弟吧。
这个话一问出口,林南絮就看到傅肆言低低地笑了。
他掀起眼皮问。
“所以你觉得,我和顾项风也是亲戚?”
林南絮点头。
“你不觉得你俩有点像吗。”
整体不是很像,细节稍微有点像,都是立体的脸和薄唇高鼻樑。
只是顾项风眼睛更大更圆一点,眼睛亮亮的。
傅肆言眼睛更狭长,五官更锋利径直,显得更凶。
傅肆言捏了捏眉心,像是有些无奈。
“被你看出来了。”
“我们的確是亲戚,他还不知道我抢了他未婚妻。”
男人撩起眼皮看林南絮,眼底没有任何惧意。
“嘘,別告诉他。”
傅肆言凑近放大的脸俊美的不像真人,然而说出来的话却相当炸裂。
林南絮也一下子反应过来了。
她扶额笑了一声,意识到自己刚才有多离谱。
是她想多了,他们怎么可能是亲戚呢。
哪有人抢自己亲戚的未婚妻的,那不是疯子吗。
傅肆言这人又在故意说反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