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替天行道 焦大补刀(1/2)
在贾珍看来,贾璨就是一个活得如老鼠般的庶子,整日缩在这破院中,连府中常规宴席都轮不上他,竟然还敢大言不惭地说奉太上皇之命,恐怕连太上皇的名头都没听过几回。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贾璨却丝毫不为所动,反而越发平静,目光冷冽,缓缓接话:
“当然见过,若没见过,我又岂敢说出这样的话来。”
“贾珍,你在寧国府无法无天,做尽伤天害理之事,人神共愤,杀你不仅是皇命,更是顺应天命。”
贾珍见他神色从容,言辞凿凿,不像是在说胡话,笑容顿时凝固,脸色逐渐阴沉了下来,眼中闪过狠厉之色,盯著贾璨冷笑:
“哼哼……贾璨,我看你真是疯了,竟敢这般詆毁於我?你是不想活了吗?”
贾璨冷直视贾珍,对於他凶狠的目光不闪不避,朗声反驳:
“詆毁?你自己做了多少恶事你不清楚吗?不说別人,就说对我,剋扣刻薄也就罢了,竟还想对我动手,做那畜牲不如的勾当。”
“至於其他人,远的不说,就说前日被你杖毙的半梅,她虽有罪,但罪不至死,你却直接將她杖毙,视人命如草芥。”
“而太上皇之所以会下此命令,最主要还是因为你荒淫无度到了毫无道德底线,竟敢染指儿媳妇,你可能不知,蓉哥儿媳妇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最后一句,贾璨放慢了语速,似乎在宣判贾珍的死刑。
听了这话,贾珍心中突然涌现出一股不好的预感,浑身一阵发冷,只觉得贾璨说的都是真的,不是胡言乱语,而是有根据的控诉。
耳朵也开始嗡嗡作响,脑子变得昏昏沉沉,心跳开始莫名加速,甚至有些疼痛了。
贾珍下意识用手撑著胸口,胸闷气短,额上冒出冷汗,勉强站起身来,双腿却不住地打颤,盯著贾璨,嘴角哆嗦:
“你……你说什么?蓉哥儿媳妇她……她还有什么身份?”
贾璨见状,知道毒药已经开始发作,心中不免惊嘆,余暉给的毒药还真是厉害,这才多久工夫,就已经起了效果。
表面上不动声色,知道贾珍已是必死无疑,便缓缓说出了真相:
“她是当年旧太子留下的唯一血脉,也就是太上皇的嫡亲孙女,而你这猪狗不如的畜生,竟然敢染指她,岂非自寻死路?”
贾珍听后,突然觉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转,心中既是惊骇又是恼怒。
惊骇於贾璨说出的秦可卿身世,恼怒於贾璨竟然敢骂他猪狗不如,一个他素来看不起脚的庶弟,竟敢对他如此放肆。
一时间,贾珍满脸铁青,一手扶著额头,另一只手缓缓指向贾璨,剧烈颤抖,怒道:
“你……你,好胆,竟……竟敢这么辱我,看我不先杀了你!”
说著,便提起一股力气,踉蹌著朝贾璨扑来,双目赤红,面目狰狞,像是要將贾璨生吞活剥了一样。
然而,此时毒药已经在他体內彻底发作,才迈出一步,便只觉得腹部一阵剧烈疼痛,如刀绞一般,疼得他立时弯下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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