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紫霄殿百岁贺寿(2/2)
一指弹出,劲气如铁,正是大力金刚指。
“啪——”
一声脆响,张翠山臥剑之手被一股巨力袭来,手中长剑应声飞出。
“五弟!何至於此!”
俞莲舟等武当诸侠这才惊觉,齐齐扑上扶住他。
张翠山僵在原地,泪水夺眶而出,满心愧疚无处宣泄,只能泣不成声。
各大门派见状纷纷鬆气,连忙顺水推舟:
“是啊!我们只想要谢逊的消息,可没想逼死张五侠!”
“这谢逊作恶多端,张五侠实在不必为他如此!”
一时间,眾人七嘴八舌打圆场,反倒把苏信晾在一旁,成了閒人。
张三丰缓缓回过神,深邃的目光落在苏信身上,眼底藏著真切感激。
只差一瞬,他便要痛失爱徒,这份恩情,武当记下了。
苏信径直走上前,坦然迎向武林泰斗的目光,开口直截了当:
“我此次上山,不为贺寿,不为纷爭,只想找张真人切磋一番,共证武道。”
一语激起千层浪。
全场瞬间死寂,隨即一道道惊愕、荒谬、讥讽的目光齐刷刷射来。
与张三丰切磋?
这位已是公认武林第一人,近百年无敌手,眼前这年轻人,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竟敢口出此言?
甲子盪魔了解一下!
连张三丰自己都微微一怔,凝神细探苏信气息,只觉其內力沉厚深不可测,远非常规年轻高手可比。
便是他自己年少巔峰之时,也未有这般气象。
苏信全然不在意满殿怪异目光,从容补了一句:
“我说的不是现在,等真人处理完今日之事,再动手不迟。”
不少人立刻露出讥讽之色,看向苏信的目光里满是不屑与嘲弄,仿佛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跳樑小丑。
崑崙掌门何太冲本就桀驁不驯,最见不得小辈狂妄,当下便上前一步,袍袖一甩,厉声呵斥,语气中满是轻蔑:“放肆!黄口小儿,也敢在此胡言乱语!张真人乃是当世武学泰斗,陆地神仙一般的人物,百年间难逢敌手,你一个无名无姓的毛头小子,也配提『切磋』二字?怕不是练了两招粗浅功夫,就不知天高地厚,想借著张真人的名头譁眾取宠,博一个虚名吧!”
何太冲的妻子班淑嫻也在一旁附和,语气尖刻:“夫君说得极是!这小子看著年纪轻轻,心性却如此狂妄,竟敢冒犯张宗师,简直是不知死活!我崑崙派门下弟子,便是修为再高,也不敢对张真人有半分不敬,你这般言行,分明是对武道宗师的褻瀆!”
话音刚落,崆峒五老之首的关能便冷哼一声,往前踏出半步,周身戾气尽显,语气带著几分咬牙切齿的怒意:“无知小辈,也敢口出狂言!张真人德高望重,武学造诣深不可测,乃是我们整个武林的標杆,你也配与真人切磋?我看你是活腻歪了!莫不是仗著有几分蛮力,便敢在武当山、在张真人面前撒野?今日若是不给你点教训,你怕是不知道江湖险恶,宗师不可辱!”
另一位崆峒长老唐文亮也跟著开口,语气讥讽:“哈哈哈,可笑至极!就凭你?也敢挑战张真人?我看你连我们崆峒五老都打不过,还敢痴心妄想与张真人交手,简直是痴人说梦!依我看,你要么是故意装疯卖傻,想搅乱今日的寿宴,要么就是脑子不清醒,被猪油蒙了心!”
少林方丈空闻大师面色肃穆,双手合十宣了一声佛號,语气虽平静,却带著不容置喙的斥责:“阿弥陀佛,施主年纪尚轻,却如此狂妄自大,实在不该。张真人乃是武林宗师,一生精研武道,泽被后世,岂容你这般隨意冒犯?切磋之事,绝非儿戏,施主这般言行,既是对张真人的不敬,也是对武道的不尊。老衲劝施主,速速收起狂言,向张真人赔罪,否则,休怪我少林与武当一同,替你管教一二!”
空智大师也开口附和,眼神锐利地盯著苏信:“空闻师兄所言极是。施主可知,古往今来,敢主动挑战张真人的,要么是身死道消,要么是狼狈逃窜,从未有一人能討得半分好处。你这般不知天高地厚,若是真与张真人动手,怕是连真人一招都接不住,到时候丟尽脸面事小,丟了性命可就得不偿失了!”
殿內其他门派的人也纷纷附和,七嘴八舌地指责苏信狂妄、不自量力,语气中满是讥讽与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