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不许你老公碰你?(2/2)
余嘉树需要先行回国,拍摄国內剩余的戏份,还要进组《盛夏晚晴天》在国內的剧组。
杨蜜则会在五天后返程,补拍国內部分的剧情,顺利的话,月底就能登陆优酷上线。
余嘉树所住的酒店套房里,杨蜜坐在床边,看著那个蹲在地上独自收拾行李的身影,心里莫名有些空落落的,忍不住瘪了瘪嘴,轻声开口:“你就没什么要叮嘱我的?”
余嘉树蹲在地上,正往行李箱缝隙里塞著各种法国特產,动作麻利。
听见她的话,头也没抬,语气隨意得近乎敷衍:“你都二十六了,哪里还用得著我叮嘱。”
顿了顿,他又补上一句,带著几分刻意的疏离:“再说,你是老板,我是员工,真要说叮嘱,也该是你叮嘱我路上小心才是。”
杨蜜看著他那副漫不经心、全然没把自己放在心上的模样,心头一阵气闷,恨不得当场抬脚踹过去。
“没有就算了,我先回去了!”她猛地站起身,语气里带著明显的赌气。
只是这番嗔怨,在余嘉树这里,像是拋给了瞎子。
直到听见她真要走,余嘉树才停下手里的动作,抬眼看向她,语气客气得过分:“我送你。”
那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反倒更刺人。
杨蜜咬了咬下唇,心里又酸又恼,没好气地呛回去:“不用你送,刘老师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余嘉树动作一顿,抬眼看向她,眉梢微挑,眼神里多了几分似笑非笑之意,缓缓朝她走近几步。
“杨老板,你这又是闹的哪一出?”
他声音放低,带著几分戏謔:“你现在这副样子,可不是我印象里那个洒脱利落的京城大颯蜜。”
说话间,他已经走到杨蜜面前,伸手轻轻捏住她精致的下巴,指尖带著淡淡的温度,目光深邃地望著她泛红的眼尾:
“你想让我叮嘱你什么?嗯?叮嘱你,不许你老公碰你?”
一股热气瞬间衝上头顶,杨蜜的脸颊“唰”地一下彻底红透,又羞又恼地瞪了他一眼,偏过头挣开他的手。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哪来的什么老公!”
她强装镇定,语气带著几分慌乱的强硬:“我和刘老师怎么样,跟你没关係,用不著你管。”
她才没有余嘉树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
刚才开口,不过是想试探试探自己在他心里究竟占著多少分量,好据此调整自己接下来的心思与计划。
谁知道这人不仅不上心,还故意往偏了想,句句都撩得人心神不寧。
“那不就得了,除了这个,你还想我叮嘱你什么?”
余嘉树挑了挑眉,语气里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謔,视线饶有兴致地落在杨蜜精致的俏脸之上:
“叮嘱你好好吃饭?还是叮嘱你隨意留意天气变化,冷了及时添衣?”
他话音落下,顿了片刻,漆黑的眼眸里瞬间漾起几分玩味的笑意,身子微微前倾,凑近杨蜜几分,压低声音,语气轻佻又带著几分直白的挑逗:
“还是说……你想在我离开前,跟我滚个床单?”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杨蜜的心尖猛地一颤,一股莫名的燥热瞬间窜上脸颊。
心底那点不该萌生的悸动悄然翻涌,可她很快就咬紧下唇,强行將这抹慌乱压了下去,只是在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
她抬眼嗔怪地瞪了余嘉树一眼,眼尾微微泛红,却又刻意板起脸,装作满脸不耐烦的样子,抬手轻轻锤了他肩膀一下,开口懟道:
“还滚床单?你怎么不美死你!收拾好了没有,收拾好了赶紧滚蛋!”
“得得得,还生气了,我滚行了吧!”
余嘉树见状,也不恼,反倒觉得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格外动人,笑著耸了耸肩,转身继续整理手边的行李箱,动作利落又隨意。
杨蜜站在原地,不自觉地抿了抿泛红的嘴唇,心头乱糟糟的,终究是没再搭话,只是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他忙碌的背影上,神色复杂。
没过多久,房门被轻轻推开,陈冰拎著行李箱快步走进屋內,而余嘉树也恰好拉上了行李箱的拉链,彻底收拾好了行李。
“杨老板,咱们回见!”
余嘉树拎起行李箱拉杆,路过杨蜜身侧时,脚步微微一顿,不由分说地伸手,轻轻给了她一个短促却带著暖意的拥抱。
身体短暂的相触让杨蜜身子一僵,她抿紧唇,依旧维持著刚才不耐烦的语调,闷声说道:“滚吧!”
余嘉树低笑出声,略带深意的笑声落在她的耳边,好似多了几分蛊惑。
他鬆开手,趁其不备,手掌飞快地在她挺翘的臀上轻拍了一下。
“啪~”
一声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呀!”
杨蜜猝不及防,下意识地惊呼出声,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恼地抬眼,满眼嗔怪地瞪著余嘉树,眼神里却没有半分真正的怒意。
“走了!”
余嘉树挥了挥手,不给她反驳的机会,拉著行李箱转身快步朝门外走去,身姿洒脱,还带著几分得逞后的轻快。
杨蜜看著他离去的背影,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隨即也快步跟上,一同走了出去。
余嘉树没有回京城,而是转场时,在沪市下了飞机,他要去给刘奕菲探班。
暮色四合,沪上机场的喧囂被远远甩在身后,黑色宾利平稳地驶入了横店影视城的范围。
霓虹初上的街道两旁,仿古建筑的飞檐在夜色中勾勒出冷峻的轮廓,仿佛將现代都市的繁华隔绝在了另一个维度。
余嘉树合上笔记本,最后一眼確认了《我叫mt》的预热排期,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这次过来,不只是单纯的探班,而是利用探班继续炒作他和刘奕菲之间的“緋闻”,从而增加即將上线的《我叫mt》曝光度。
刘小丽没在,刘奕菲的助理把他们俩接到了拍戏现场。
摄影棚內,巨大的天牢布景透著一股压抑的森冷。
昏黄的顶光垂直打下,將四周的阴影切割得明暗交错,空气中瀰漫著尘土与道具血浆混合的独特铁锈味。
余嘉树被助理引到角落,没有丝毫架子,只是安静地站在阴影里,像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
剧组正在拍摄劫狱戏份。
刘奕菲长发凌乱束起,额角贴著逼真的伤痕贴妆,此时她正和武术指导沟通著接下来要拍的武功招式,並一遍又一遍不耐其烦地重来。
俗称套招。
很快,拍摄正式开始。
余嘉树看著刘奕菲摔倒又爬起,看著她因为吊著威亚连续走位而疼得呲牙,看著她在一次次ng后,眼神却始终明亮如初。
他就那么安静的看著,周围的剧组人员依旧忙碌,场记板的脆响、器材的移动声、导演的指令声交织成一片繁忙的背景音。
直到这段戏份拍完,剧组进入放饭时间。
刘奕菲这才慢悠悠来到余嘉树身边。
“还以为你会明早过来呢!”
刘奕菲的声音中还带著些许刚结束高强度拍摄后的沙哑。
她是知道余嘉树过来探班的,也知道发通稿的事情。
代言人嘛,自然要配合宣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