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棘手卦的圆满结局(1/2)
林海在一旁早已听出门道,当即笑呵呵开口,话里却带著锋芒:
“大嫂看年纪,儿女都成家了吧?”
妇人一愣,点头道:“有个闺女,前年嫁了。”
“那您愿不愿借著新政的由头,让闺女闹离婚、重新改嫁?”
妇人脸色骤变,脱口而出:
“那怎么成!好好的婚姻哪能说散就散?闺女若离了婚回来,我这张老脸往哪搁!”
话一出口,她便知失言,忙挺直腰板想端起干部架子,可眼底的窘迫早已藏不住。
林海拍膝笑道:“这不就对了!天下父母,谁不盼儿女夫妻和顺?总不能见一个爱一个、朝三暮四,那成何体统?”
妇人被噎得面红耳赤,仗著走街串巷的嘴皮子,强撑道:
“可要是她受气挨打、过得不舒心,要爭婚姻自由,我也不拦著,总不能看著闺女跳火坑。”
乔阳见她语气软了,便顺著台阶和气说道:
“这点我们自然懂。我们算命,凭的是良心、讲的是道理。夫妻真到水火不容、过不下去,该散便散,我们绝不阻拦。
可若是好好的家庭,只因一时赌气或是见异思迁,也不能由著他们胡来。我们一向主张男女平等、家庭和睦,这点您大可放心。算命先生別的本事没有,给人们讲讲道理还有机会。”
他神色温和,笑意浅浅,可字字句句都带著不容辩驳的力道。
妇人张了张嘴,几番欲言又止,到最后竟找不出半句反驳的话来。
坐了片刻,她只得起身,含糊丟下几句“明白就好”“改日再聊”,匆匆转身离去,脚步比来时快了不少。
乔阳送至门口,望著她背影拐入街角,摇了摇头,回身进屋。
二人刚落座,客栈掌柜便提著茶壶进来续水。
这掌柜年过半百,在镇上开了半辈子客栈,三教九流见得多,眼明心亮。他一边倒水,一边笑眯眯问道:
“方才那媒婆来找二位,也是算命?”
乔阳一怔:“媒婆?她自称是乡里干部,来宣讲政策的。”
掌柜放下茶壶,拉过椅子坐下,压低声音笑道:
“什么干部,就是本地一个媒婆,嘴能翻云,心黑如墨,谁给的钱多就帮谁撮合,缺德事没少干。”
乔阳与林海相对一笑,前因后果瞬间通透。
昨日那年轻女子求乔阳改卦不成,心有不甘,定是花钱託了这媒婆,假扮干部上门施压,演了这么一齣戏。
林海又气又笑:“难怪她讲《婚姻法》头头是道,一说到自家闺女就露了马脚,原来是个冒牌货!”
掌柜竖起大拇指:“二位先生高见!这媒婆在这一带祸害不少人家,今日被你们几句话堵得哑口无言,也算替镇上人出了口恶气!”
正说著,屋外传来脚步声,店小二探头喊道:“掌柜的,有客官住店!”
掌柜应了一声,提壶出了房间。
林海摸著下巴笑道:“那小女子两招都落了空,她这下总该死心了。”
乔阳放下茶碗,淡淡一嘆:“但愿如此。兵来將挡,水来土掩,咱们行得正坐得端,她再有花招,也不怕。”
林海终归低估了那个小女子。
她见媒婆失败而归,转头又找了自家三个身强力壮、平日里游手好閒的兄弟,揣著棍棒,埋伏在乔阳、林海必经的山间小路上。
这日,天边最后一抹残红被群山吞没,山道两侧的枯草在风中瑟瑟发抖。
乔阳拄著马竿,与林海一前一后缓缓行来。
林海在前头探路,嘴里嘟囔著:“兄弟,这天儿冷得邪门,咱赶紧回客店烫壶酒暖暖身子。”
话音刚落,路旁灌木丛里突然窜出三条黑影!
“臭瞎子,识相点!”
为首的壮汉满脸横肉,抡了抡手里的木棍,衝著乔阳恶狠狠地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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