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发財了(1/2)
一周后,刘艺菲回到了剧组。
苏宇正在拍一场罗晋在操场跑步的戏。
他坐在监视器后面,手里拿著对讲机,嘴里喊著“跑慢一点,对,再慢一点,看镜头...不对,別看镜头,看远方”。
罗晋跑了两趟,苏宇喊了“过”,罗晋弯著腰喘气,像一条刚跑完马拉松的狗。
刘艺菲走到监视器旁边,站在苏宇身后。
苏宇感觉到有人,回头一看,愣了一下:“师姐?你怎么来了?”
“我来拍戏。”刘艺菲的语气很平静,眼神跟一周前不一样了。
苏宇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就是觉得她好像,软了一点。
苏宇站起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准备好了?”
刘艺菲点了点头。
苏宇犹豫了一下,“那先等下先拍一场简单的,教室那场,重来。”
..........
八月的bj,热得像一个巨大的蒸笼。
苏宇每天从片场回到宿舍,衣服都能拧出水来。
王博学说他闻起来像一条醃了三天三夜的咸鱼,苏宇说那你离我远点,王博学说不,我要闻著你的味道入睡,苏宇说你是不是变態。
王博学认真想了想,“可能是,毕竟跟你住久了,审美和嗅觉都出了问题。”
电影拍到八月初,进度比预期快了不少。
青春片嘛,场景简单,人物不多,只要演员发挥正常,拍起来並不难。
从回来那天开始,刘艺菲每天收工之后都会留下来,和罗涇、苏宇一起討论第二天的拍摄。
“苏宇,这场戏林真心为什么要哭?她不是已经决定放下了吗?”
苏宇抬起头,把笔夹在耳朵上。
“她是决定放下了,但放下不等於不难过。你想想,你特別喜欢一样东西,攒了很久的钱,终於买到了,结果发现不合適退了。钱回来了,但那个期待的过程没了。她哭的不是欧阳非凡,是她自己的青春。”
刘艺菲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低下头,在剧本上写了一行字。
罗涇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凑过去看:“你写的什么?”
刘艺菲把剧本往怀里一收,动作快得像护食的猫:“不给你看。”
罗涇撇了撇嘴:“小气,我看你那行字写得还挺多的,是不是在写『苏宇是个魔鬼』?”
刘艺菲的脸微微红了一下,抄起剧本作势要打他。
罗涇赶紧举起双手投降:“我错了我错了,你是仙女,仙女不打人。”
苏宇在旁边笑了笑,刘艺菲听见了。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苏宇越来越忙。
每天除了拍摄,还要洗胶片、看素材、做剪辑笔记。
他几乎住在了片场和暗房之间,连回宿舍洗澡的时间都没有。
忙成这样,苏宇忽然发现一件事;安茜已经很久没有“骚扰”他了。
以前安茜几乎每天都会发消息,有时候是“苏宇你在干嘛”,有时候是“今天拍得怎么样”,有时候就是一个表情包,就是刷个存在感。
这一个月,安茜的头像虽然经常亮著,但很少主动找他;苏宇心里那个疑问一半一半的,他准备確认一下。
8月18日,苏宇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手机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转。
他打开qq,看著安茜的头像亮著的,但没找他。
他想了想,发了一条消息:“小富婆,你最近怎么失踪了?是不是谈恋爱了?”
过了大概十分钟,安茜回了。
消息只有一行字:“谈你个头,工作忙。你不是也忙吗?我看你每天跟陀螺似的,就没打扰你。”
苏宇打字的手指快了几分:“你怎么知道我忙的和陀螺一样?不过你不打扰我,我还有点不习惯。”
安茜发了一个白眼的表情,那表情是一个小人在翻白眼,翻得眼珠子都快没了:“嗯..你自己说的你忘了?你是不是贱?没人骂你不舒服?”
苏宇:“可能吧,那你骂我两句,我听听。”
安茜:“你脑子有病。”
苏宇:“舒服了。”
安茜发了一长串省略號,然后说:“行了,不跟你贫了。我最近累死了,我们那个老板是个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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