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你倒是问啊(2/2)
回到正题,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只知道吃饭睡觉打豆豆……
既然知道了调查方向,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他专门盯著来往草忍村的商队要吃的,看看这些商队会进入哪家店铺,把这些店铺全部都记录下来。
接下来就是笨办法,这些商队每个月都会来,他把所有木叶商队和非木叶商队,所有购买商队商品的店铺全部统计出来。
经过三年的统计,包括战爭爆发后,这些商队依旧来往草忍村,为了获取情报,派出的护卫忍者也是一次比一次强大。
因为大国战爭的爆发,小国反倒是安静了许多,小忍村的忍者除了保护必要的大名和贵族,剩下的基本都龟缩在村子里。
在相对安全的草忍村,他就在这三年的统计下,最终摸出了根部经常传递情报的商队,以及根部在草忍村的五处据点商铺。
他只找到了根部在草忍村的五处据点,还有没有其他据点他並不知道,不过有这五处据点已经足够。
因为这些商铺的老板都是本地人,还都是拖家带口的本地人,他基本都认识,这些老板可能是有家人被根部拿住,成了根部传递情报的中转站,还真是符合根部的作风啊!
既然已经找到根部的据点,接下来就好办了,他需要摸清楚这些据点除了中转情报,还会做什么別的事情。
毕竟,他最近听到了很多婴儿失踪的消息,立马想到这时候的大蛇丸和团藏,搞不好正在进行柱间细胞的婴儿移植实验,估计会需要很多孩子。
可能火之国境內的孩子不能再偷,团藏就盯上了更加混乱的周边小国,偷这些小国的孩子。
他需要知道是哪个商铺负责转移孩子,毕竟战爭太混乱,孤儿也太多,偷孩子根本就不算事,搞不好草忍村也在参与这件事,趁机捞外快。
他只所以没被抓走,很可能是实验体只要婴儿,或是三四岁的小孩子。
他现在都九岁了,在忍者学校表现出了水分身和水乱波,也算是小有名气的天才学生,如果草忍也参与其中,考虑到他的忍者天赋,也算是草忍村的下一代。
有脑子的草影都不会自掘坟墓,让人抓了自家的小天才,送给木叶做什么人体实验。
如果真有人要抓他,还没那么容易,首先是他的实力,他现在拥有中忍实力,只是没有中忍的查克拉量。还有门的存在,打不过他早就跑了,也不可能等到现在,
烧掉这几年的记录本后,他把那五家根部据点商铺全部记下,开始一家一家的排查,直至摸到转移婴儿的商铺。
这天他就注意到一家商铺卖出的货物很奇怪,基本都用一个脸盆大的木箱装著,根本看不清木箱里是什么东西,只有密密麻麻的小孔透气。
所以他才断定这些木箱里装的,很可能都是被催眠的婴儿,可这个接货的商队並非木叶商队,却从根部据点接走货物,难道是根部套皮的偽装,果然很可疑啊!
从时间线推断,现在是第三次忍界大战末期,大蛇丸和团藏进行婴儿移植柱间细胞实验,从而诞生了天藏。
在过一两年,忍界大战结束,波风水门继承火影之位,大蛇丸的禁忌实验被发现,只能叛逃出村。
没多久鸣人出生,波风水门夫妻死亡,等到鸣人参加中忍考试,差不多就是十二年。那么现在距离鸣人参加中忍考试,差不多还有个十四年左右。
他看向还算年轻,只有三十来岁,儿子还是个三四岁的小豆丁,正在帮忙转运货物的商铺老板,知道该出手了。
……
隨著这支商队离开草忍村,草忍村仿佛又回到了往日平静的日常,大家好似都没有感受到战爭,只是物价的涨幅,让大家清醒的认知到,现在正是大国战爭时期。
草之国除了大名都城,还有草忍村这两个清净之地,基本没有一处安静的地方,到处都在爆发混乱,饥荒,流民……
大国战爭之下,小忍村只能勉强自保,如果大国忍者想要借道,基本都是隨便过,路过的村庄也是隨便抢,战爭之下都是法外之地。
大名都城和草忍村能倖免,也是因为这两处城市都是武装重镇,草之国全国的武装力量都集中在这两座城市里,大国可不想分兵去啃这两座堡垒。
再加上大国欺负小国,说出去名声也不好听,只是把別人家的其他土地用作战场,小国自然也不敢有意见,隨便打就是了。
也就是在这个看上去寻常的晚上,林川终於展开行动,悄悄摸到之前转移婴儿的商铺,悄悄来到二楼打开窗户,发现老板一家都在沉睡。
经过三年的观察,他发现这一家都是普通人,没有一个忍者,他对付起来也很简单。
先把催眠的药粉吹入臥室,等这一家人吸够催眠药粉,他才打开窗户跳进去,用苦无刺在老板的手掌上,发现老板只是紧皱眉头,並未甦醒。
接著,他把老板的嘴堵住,抓起老板就往楼下拖,一直来到老板存放货物的地下仓库,確保封锁了所有出口,这个仓库能用来转移婴儿,想来隔音效果应该很好。
昏黄的灯光照在被捆绑的昏迷老板身上,他用一盆冰水浇在老板头顶,冰凉刺骨的寒冷,瞬间让昏迷的老板打了个激灵,但还是没有醒。
接著又是一盆冰水,直到老板醒来,嘴也被破布堵住,正一脸懵逼的看著林川,不明白髮生了什么。
“我问你答,答错了就切手指,”林川也不管老板有没有听懂,拿出苦无就把老板的手指割了下来。
“唔唔唔,呜呜呜,”老板看到林川掏出苦无,还以为林川在开玩笑,可断指之痛瞬间传来,他只剩下痛苦的挣扎。
“我问你答,答错了就切手指,”林川又说了一遍,再次用苦无切下一根手指,把老板疼的死去活来,就是叫不出来,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接著,林川第三次拿起苦无,脸色惨白的老板立即拼命挣扎了起来,眼球格外突出,祈求的盯著林川。
林川拿下老板嘴里的破布,开口问道:“冷静下来没有,我问你答,答错了就切手指……”
“大人,你倒是问啊,你不问我怎么说,我的嘴被堵住了,我怎么说啊,”老板也是欲哭无泪,他知道林川在审问,可是什么都不问,上来就切两根手指,这谁受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