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暗探窥伺,玉佩迷踪(2/2)
沈砚起身开门,陆崢快步走入,身后跟著两名警员,手里拿著卷宗,神色匆匆,脸上带著一丝疲惫,却难掩眼中的激动。
“沈先生,查到了!那块玉佩的出处,查到了!”陆崢进门后,也顾不上寒暄,立刻將卷宗放在桌上,指著上面的记录,“我让人跑遍了津门所有古玩店、玉器行,终於在老城厢的一家老玉器铺,找到了线索!”
沈砚垂眸,看向卷宗,上面画著一块完整的玉佩,与他找到的半块,纹路完全吻合,只是完整的玉佩上,刻著完整的“九龙璧”三个字,而非残缺的“璧”字。
“这家玉器铺的掌柜说,这块玉佩,是十年前,一个神秘客人定做的,一共做了九块,每块刻一字,合起来就是『九龙璧现世』,客人出手阔绰,却从不露面,都是派人来取货,脖颈处,都有雨字纹身!”陆崢语速极快,说著查到的线索,“掌柜还说,定做玉佩的人,自称听雨楼的人,还叮嘱他,此事不许对外泄露,否则性命不保。”
“九块玉佩,合为一句,九龙璧现世。”沈砚喃喃自语,眸色深沉,“看来,这玉佩是听雨楼的信物,也是寻找九龙璧的钥匙,灯笼张手里,应该有其中一块,凶手杀他,就是为了夺走玉佩,只留下了这半块,慌乱中掉落。”
“没错!”陆崢点头,“我已经让人去查其余八块玉佩的下落,只是听雨楼防守严密,怕是不好找。另外,苏法医那边也有消息了,人皮上的疤痕,与户籍记录比对过,死者不是灯笼张,是一个外地来的皮货商,三天前来到津门,就住在灯笼铺附近!”
案情瞬间反转。
死者不是灯笼张,而是无辜的皮货商,那真正的灯笼张,依旧下落不明。
沈砚眸色一动,立刻抓住关键:“皮货商懂硝制皮毛的手艺,与诡匠硝皮术相通,凶手杀他,是为了嫁祸,也是为了杀鸡儆猴,真正的目標,还是灯笼张,灯笼张手里,一定有听雨楼想要的东西,或许,就是完整的九龙璧玉佩,或是九龙璧的具体位置!”
这一招,太过阴毒。
杀无辜之人,做人皮灯笼,製造恐慌,同时逼灯笼张现身,一石二鸟,听雨楼的手段,越发狠戾。
“那现在怎么办?灯笼张不知所踪,凶手也躲在暗处,我们根本无从下手。”陆崢眉头紧锁,满心焦急,这案子反转再反转,实在太过棘手。
沈砚沉默片刻,目光落在桌上的半块玉佩上,语气篤定:“凶手既然没找到灯笼张,也没拿到想要的东西,必然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再次寻找灯笼张的下落,我们只需守株待兔,盯著灯笼铺周边,还有所有与灯笼张有往来的人,凶手迟早会现身。”
“另外,加派人手,守住长生堂,还有小石头,不许任何人靠近。”沈砚再次叮嘱,他深知,听雨楼无所不用其极,小石头是他的软肋,必然会成为对方的目標。
陆崢立刻应声:“放心沈先生,我已经安排了警员在长生堂附近值守,24小时不间断,绝不会让閒人靠近。”
两人又商议了片刻案情,陆崢便带著警员匆匆离开,继续追查灯笼张的下落,铺子里,再次恢復安静。
沈砚走到门口,將门锁好,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才转身回到案前,將半块玉佩妥善收好,锁进暗格。
夜色渐深,海河的雾气再次笼罩津门,长生堂的灯火,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温暖,可这份温暖之下,却藏著无尽的危机。
暗处的暗探,依旧在窥伺,凶手在寻找灯笼张,听雨楼的阴谋,还在继续。
沈砚坐在案前,没有丝毫睡意,他握著机关尺,眼神沉静,时刻警惕著周遭的动静。
他知道,今夜,註定是个不眠夜。
凶手隨时可能再次作案,下一个目標,或许是灯笼张,或许,就是他身边的人。
而他,必须守在这里,守住长生堂,守住小石头,守住所有他能守住的人,等著与听雨楼的下一次交锋。
窗外,风声呜咽,如同鬼魅低语,一场新的杀机,正在夜色中,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