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沉疴,还得下猛药!(2/2)
季言心中一喜,这死鸡果然守著好东西捨不得走!
但伸手抓住的那一刻,却又心疼得紧……
按照寻猎的气息看,这藕本来该是蓬蓬展展的一簇,少说也得有个七八节。
可现如今,只留下这半节不到的残缺。
季言將腰间的竹筒取出,本是想將藕段放进里头,可却忽而注意到……
或是因为他动作大了些,白藕伤口处的汁液晃晃荡盪就要滴落下来。
慌张了一瞬,季言选择用嘴去接。
可汁液入口,並无想像中的清香甘甜……
季言只觉“嗡”的一声,意识仿佛都被冲得离体了一瞬,眼前发黑,耳中轰鸣。
狂暴到蛮不讲理的药效宛若一股洪流,根本不经过喉咙的吞咽,蛮横地撞进血肉之中……
季言能清晰地感觉到,这汁液和那药浴有异曲同工的效用。
只不过药浴经过调配之后適合所有人,但这汁液……
更猛,更烈。
却也幸好,季言这苍老的身子就宛若一个无底洞,受得住。
许久之后,冰冷的湖水被季言的体表染得发烫,季言也被水呛得重新睁开眼睛。
沉疴,还得下猛药!
就这一滴,就已经远超一次药浴了。
也难怪那锦鸡能从寻常的野物化作如今的蛮鸟,也难怪就连化作蛮鸟一次都不敢吃太多……
想到只剩下这么点,季言还是恨得咬牙。
“真是糟践东西!”
咕嚕!
又呛了一口水,季言再顾不得其他,赶忙朝著水面游去。
武卒的体质早就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但他下来也约莫有一刻钟了,装好藕回去再研究。
出水之后瞧见两人还在收拾,季言也好好清洗了一下身子才回去。
却才只是走到山崖旁边,就瞧见两人奋力地朝著他呼喊。
“季老,真发达了!”
驴子心里藏不住事,赶忙上前来挥舞起手臂。
马五也是脸上欣喜,“我和它对那一刀我就发觉了,这蛮鸟比我们上次见竟然又强了!”
“真不知道季老您怎么锤杀它的!”
“这下又能多卖好些银子了!”
驴子也狠狠点头,那厚嘴唇掀开,大豁牙都都咧到耳根。
“就是,那一口血是真带劲啊!”
“咦,季老您也偷喝了?”
季言这才发觉,这俩人满脸的容光焕发……
和自己差不多。
马五上前就是一脚,“会不会说话!”
“这些本来就是季老的,你我这才叫偷喝!”
说完挠挠头,颇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
“季老,刚刚收拾的时候我们备的竹筒收不下就……”
说完赶忙指向一旁的树脚下。
“还给你包著留了一些,却没想到您这么节俭……”
鸟死在山腰,季言却也喝得脸红红的,不用说也知道约莫是这鸟一路上散落的血。
季言笑著摆摆手,隨意道。
“哪有什么偷不偷的说法,这点能到哪去?”
“我刚入炼血化不开,余下的你们也都喝了吧,不然浪费了也是浪费了!”
季言说化不开是真的,但化不开的不是血。
“小五,你估摸著……”
“这一趟总的能赚多少?”
血的事说到那个份上马五也不再推辞,说起估摸他来了兴致。
“季老,我估计……”
“得是这个数!”